寶巨要崛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驚棠身子驟然繃緊。
霍聞野還當她是不適應,強行壓了壓心頭和下頭的火氣,低頭親了親她發頂:“好了,只要你乖點,今晚上只做一回,就用最簡單的姿勢,這總行了吧?”
他掐住她的腰躍躍欲試,但嘗試了幾次之后,都覺得道路干澀難行,跟以往水澤淋漓之態大相徑庭,他根本無法入內施為。
這跟他記憶里的完全不一樣!
沈驚棠更是痛得冷汗淋漓,雙手死死掐在他肩上,偏又怕激怒他,不敢再反抗得太厲害。
他還當是姿勢的問題,又調轉了個個,將她壓在厚厚的毛氈上——但她依然沒有半點反應,他烈焰正熾,底下難受得發疼,要不是怕弄傷了她,真想就這么強行闖進去!
他額上浮起細密的汗珠,抬頭看向她,咬牙道:“沈驚棠,你是不是誠心想廢了我?”他難免遷怒:“你當年可不是這樣的,怎么不光男人有不行的毛病,你們女人也有啊?!”
沈驚棠話里已經帶了哭腔:“跟我有什么關系?殿下怎么不問問自己行不行?”
她被足足折騰了一天,現在還要應付這樣的事兒,一時間情緒徹底崩潰,哽咽著控訴:“我也不瞞著殿下了,我當年每次與殿下相好,都得提前熏好助興的香料,就是因為殿下不行,我才不得已為之的!”
聽了這話,霍聞野整個人就跟被雷劈過似的,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他一把捏住她的后頸,逼著她的臉貼近自己:“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臉色異常難看,仿佛受了極大羞辱。
她干脆破罐破摔,把實話一口氣全抖摟出來:“殿下之前不還問過,為什么每次和我親近的時候,身上總能聞到一股香氣?那就是我用的香料!”
霍聞野:“...”
他不知想起什么,面色異常得陰沉,咬牙切齒地質問:“那裴蒼玉呢?你跟他...的時候,有沒有用過這種香?”
他牙齒狠狠地磨了磨,用力咽下了那兩個惡心的字眼。
沈驚棠胸膛起伏,用力別過臉:“殿下何必自取其辱?”
霍聞野:“...”
他臉色難看得像是要吃人。
第40章
◎死(重寫了一遍,建議直接看這章!!!!!!!!)◎
此時此刻,霍聞野心心念念的裴蒼玉正在一處驛舍,整理此去北地所要用的文書。
就在他專心整理的時候,一男子推門入內,聲音含笑:“這么晚了,玦塵還在忙公事?”
這人深夜來訪,又未敲門,這舉動堪稱無禮,裴蒼玉卻絲毫不敢慢待,起身一禮:“殿下。”
青陽公主和親歸來是大功一件,圣上對此頗為重視,裴蒼玉只是迎接公主的副使,圣上還特地派了在禮部當差的三皇子為正使。
三皇子剛過三旬,但因為保養得宜,瞧著不過二十五六,他面容白皙俊秀,神情亦是溫文有禮。
他虛扶了裴蒼玉一把:“玦塵不必多禮,我有樣東西要給你。”他從袖籠中取出一封書信:“玉衡來信了。”
裴蒼玉微微屏息,目光立刻落到了書信上。
他這些日子過得十分煎熬,從他給沈驚棠寫了第一封書信,她卻沒有任何回信的時候起,裴蒼玉便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所以他私底下派人偷偷傳了一封信給裴琳,幸好裴小妹還是有良心的,發消息告訴他,說沈驚棠被陳皇后帶進了宮里,現在不知是什么情況。
也恰好在這個時候,三殿下向他拋來了橄欖枝,暗示他可以幫忙照拂在長安的沈驚棠。
自從太子謀反被廢后,圣上就對幾個成年的皇子極為忌憚,所以一直拖著不肯立儲,這也造成了如今朝堂風起云涌,幾個皇子內斗不斷的局面——其中勢力最大的,一個是眼前這位三殿下,另一位是在兵部當差的五殿下。
三殿下和裴蒼玉還是同窗,他這些年向裴蒼玉拋了好幾次橄欖枝,只是裴蒼玉屢次婉拒了。
有當年裴家之禍,裴蒼玉自重新踏入官場的那天起就發誓,要做一個一心為公的直臣,絕不摻和半點派系之爭,更別說立儲這種大事兒,若是他再卷入其中,整個裴家都有跟著陪葬的風險
但就在得知沈驚棠出事的那一刻,裴蒼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三殿下的合作要求。
幸好三殿下也言而有信,托自己的胞妹玉衡公主照拂在宮里的沈驚棠,之前在瓊華公主的賞花宴上,玉衡便對她多有維護,平日也幫她暗里敲打了不少宮人,確保她在宮中衣食周全,沒在陳皇后的授意下受到那起子小人的磋磨。
上回佛寺白牡丹被毀一案,玉衡本想出言相助,沒想到霍聞野橫插一杠出言保住了沈驚棠,她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路送信也需要時間,所以玉衡這封信是小半個月前寫的,信上說的是沈驚棠遇到幾次麻煩,但是有驚無險,如今在宮里安然呆著,裴蒼玉仔細看了一遍,臉色終于松了松。
三殿下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笑著問:“玦塵這下可放心了?”
裴蒼玉再次拱手一禮,神色肅然:“多謝殿下。”
三殿下笑笑,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其實皇后此舉,也全是為了青陽皇妹,不知玦塵對青陽...”
裴蒼玉立即道:“臣對公主只有君臣之義,不敢有半分逾越。”
畢竟青陽是皇后所出,又是廢太子胞妹,三殿下見他神態堅決,便也笑了笑,不再多勸,轉而道:“明日就要正式進入北地了,這可是成王的地盤,玦塵千萬要打起精神啊。”
裴蒼玉神色微斂:“是。”
“有件事我之前和你提過,”說起正事,三殿下的表情也嚴肅起來:“這些年北地兵強馬壯,成王在這里幾乎只手遮天,偏偏每次父皇對他起疑的時候,要么就是北地起了戰亂,要么就是朝里出了岔子,一直無法著手細查,我早就懷疑,朝里有人給成王通風報信,兩邊兒暗中勾連,讓他把朝中局面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深吸了口氣:“這次咱們來北地,趁著成王不在,務必要上下查個清楚才是。”他唇角扯出一絲冷笑:“圣上對成王最是忌憚,一直在殺與不殺之前猶豫,如果真查出他和朝中之人勾連,成王必死無疑!”
三殿下和成王當然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但他懷疑和成王勾連的是他的五皇弟,如果這次真能查到實證,他便能除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到時候父皇想不立他為儲怕也是不行了。
他轉向裴蒼玉:“不過北地畢竟是成王的地盤,這證據只怕不是那么好找的,咱們行事千萬要小心,切忌不能打草驚蛇。”他頓了頓,又安撫地笑:“若此次真能除掉成王,我必向父皇美言,給你一子爵爵位,再等上半年,我想法兒除了趙瑞,保你做三品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