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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枕書嘴巴極嚴,又是對他和沈驚棠的事兒知曉最深的,他便喚了謝枕書來閑話,把沈驚棠待他客套生分的種種細節描述了一遍:“...誰家娘子整天跟自家男人客氣來客氣去的?你說她是不是打從心里沒拿我當自己人?”
謝枕書心中悲憤,他堂堂一謀士,又不是村口嘮家常的大爺大娘,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再摻和主公家里那點破事兒了?。?!
每次攝政王一說起王妃的事兒就嘰嘰歪歪絮叨個沒完,謝枕書為了盡快結束這個話題,便順著霍聞野的話頭敷衍了句:“...嗯嗯嗯,王妃是有些欠妥,作為妻子,是不該對丈夫如此生分客套?!?
他這話基本上是把霍聞野的話原樣重復了一遍,誰料霍聞野立馬翻臉:“你找抽是吧?王妃欠妥不欠妥輪得著你來說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謝枕書:“...”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按捺住用火藥炸了整個王府的沖動,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寬慰道:“王爺也不必多心,王妃畢竟在孕期,胎相不夠穩固,許是因為這個,王妃才不敢和王爺過分親近,畢竟您和王妃都是氣血方剛的年歲,萬一一個把持不住,恐傷了胎兒。”
雖然這個理由也很扯淡,但霍聞野居然奇跡般的接受了:“你的意思是說,她是怕有損胎氣,怕和我膩歪起來把持不住,才刻意跟我生分客套的?”
早說嘛,他又不是色中餓鬼,難道還能在孕期和她同房不成?
這會兒距離下差的點兒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謝枕書餓的肚腸打雷,只求能快點回家吃飯,不管霍聞野說什么他都連連點頭:“正是正是,王爺英明。”
為了避免霍聞野后面再來騷擾他,謝枕書又道:“王爺最好也牢記,孕期最近不可與王妃過分親近,保持距離總沒錯?!边@樣他最起碼還能安生七八個月,以后的事兒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說吧。
這個理由總比沈驚棠不愿和他親近好接受些,霍聞野終于自己給自己哄好了,終于大發慈悲地放他走人。
沒想到他這兒才舒坦了沒兩天就出了一件事兒,讓他心里又不是滋味起來。
事情的起因是他一位故友回長安述職,這人名喚溫良,當年是霍聞野同窗,溫良年長他兩三歲,兩人其實沒太多交情的,但當初霍聞野被霍家陷害的時候,他卻為霍聞野寫文章鳴不平,可惜人微言輕,說話沒什么分量,這些年過去,溫良已經中了進士,只可惜名次不高,只是三榜同進士,因此年近三十也才是個從五品小官兒,又因為人太老實得罪了人,在官場上還屢屢被人打壓。
霍聞野這人一向是愛憎分明,他有意給溫良撐一撐臺面,不光把他留任在長安做了京官,還頗為鄭重地設了私宴,以舊友的身份宴請他,為的就是敲打敲打那些對溫良屢屢打壓的人。
沈驚棠也很高興霍聞野能有幾個朋友,她著意操持,把一場私宴準備得像模像樣。
溫良是攜妻子一道兒過來的,他們夫妻倆感情極好,后宅也清凈得很,連個多余的丫鬟都沒有,等溫家夫妻倆一來,沈驚棠驚喜地發現溫家夫人也有兩個月的身孕,這下可聊的話題就更多了。
溫良夫妻倆都是老實人,本來還有些拘束,見攝政王夫妻只和他們閑話家常,倆人這才放下心來,笑語晏晏地開始閑聊。
霍聞野眼尖,一眼就瞧見溫良夫妻倆底下小動作不斷,一會兒互相碰碰腳,一會兒私底下捏捏手,到后面溫家夫人累了,整個人干脆淺淺倚在自家夫君身上,軟語撒嬌,讓他幫自己夾菜倒梅子湯,溫良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笑著伺候夫人。
相比之下,他和沈驚棠客套得跟才認識沒兩天似的,坐在一塊中間都隔了一道楚河漢界。
霍聞野心里一下子又不是滋味兒了。
等到宴席結束,溫夫人和沈驚棠頗為投契,便留她多閑話一會兒,霍聞野親自送溫良出王府,他這會兒紅眼病犯了,到底沒忍住,酸溜溜地開口:“...沒想到謹讓和夫人感情這般好?!?
溫良倒是個實誠人,沒聽出他話里的酸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內子少年夫妻,孩子都有兩個了,情分的確不錯。”
霍聞野想到謝枕書的話,忍不住問:“你們孕期也這般親近?”
聽他這么問,溫良有些驚訝,壓低聲回道:“回王爺,頭三個月只要不同房,夫妻有些親密舉止也無妨?!倍际悄腥耍f話也不忌諱,笑道:“等三四個月胎相穩固了,偶爾同房也不是不可行。”
他這么一說,霍聞野立馬反應過來謝枕書誆他,他暗暗磨了磨牙,心里狠狠地記上一筆,這才道:“原來如此,我和王妃這是頭一胎,竟不知還有這些門道兒?!?
溫良孩子都好幾個了,便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他科普,譬如‘只要胎相穩固,孕期也可同房’,再譬如‘女子孕期反倒會比平常重欲,若是不想同房,作夫君的,有義務用旁的法子幫她紓解?!瑐z人越聊越臭味相投,溫良這個老實人還教了他好幾個幫女子紓解的旁門左道。
霍聞野大為敬佩,簡直一刻都忍不了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趁沈驚棠孕期重欲的時候讓她和自己黏糊起來。
他這人是行動派,當天晚上就開始了自己的勾引大計,大晚上特意穿了一身騷哄哄的衣服進了寢殿。
這間衣裳顏色鮮亮,材質輕薄,而且極為貼身,還是他十八歲最騷包的時候腦子抽邪風買的,北地賽龍舟的時候有讓軍中將領跳戰舞的習俗,他這身兒衣服是做來跳舞穿的,結果那年端午節沈驚棠著了風寒沒來,他也就懶得去臺上顯眼了。
如今他身量比十八歲的時候又拔高了一截,衣料緊緊地繃在身上,不光胸口和腰腹的肌肉凸顯無疑,就連褲襠處都鼓鼓囊囊一團,簡直騷得不像話。
霍聞野對著鏡子一瞧,自己都有些臉熱,心里暗罵了一聲,硬著頭皮去了寢殿。
沈驚棠正坐在桌邊兒喝甜羹,瞧見霍聞野這幅打扮,她手一抖,摔碎了手里的玉勺:“你怎么這副打扮?”
霍聞野清了清嗓子,盡量若無其事地道:“這是方便跳舞穿的袍子,我最近閑著沒事學了只舞,你要不要幫我瞧瞧學的怎么樣?”
晉朝人好歌舞,每逢年節都有跳祭舞的,不光女子跳舞,男人跳舞的也不在少數,沈驚棠來了興致,一手托著下巴:“好啊,你跳來我瞧瞧。”
霍聞野見她上套,心里暗喜,端正身子做了個起手式,旋腰擰胯地跳了起來。
習武的人,一般腰肢和四肢的柔韌性和力量感都很不錯,他當年又專門學過跳戰舞,跳起來還真是頗具大家風范。
沈驚棠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到后面越來越不對勁,這這這是正經舞蹈嗎,這動作也太大膽了點兒,誰家好人跳舞的時候一邊兒頂胯一邊兒露出那種鬼迷日眼的表情,舌尖沿著唇線緩緩掃了一圈。
寢殿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熱浪層疊撲面而來,沈驚棠都感覺自己身上有點不對勁了,立刻喊停:“等等,打住打住,先別跳了!”
等霍聞野慢吞吞地停下,她才發現他身上居然就剩一條褻褲和薄薄的中衣了,褻褲和中衣又都是白色的,沾了汗之后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軀,若隱若現反倒更為勾引人。
沈驚棠咽了咽嗓子,有些艱難地挪開眼:“你,你這跳的什么舞啊?從哪兒學的?”
霍聞野暗自得意,盡量若無其事地道:“我自己胡亂編的,怎么樣?還能入你的眼吧?”
沈驚棠正在想怎么回答,霍聞野忽然走到她身邊兒,輕輕一拈她赤紅的耳珠:“你臉怎么這么紅?”
她耳垂極為敏感,被他這么一拈,身子不覺輕顫了下,呼吸都有些亂了,也顧不上答話。
兩人在一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這幅媚態畢露的模樣分明是情動,霍聞野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就把她提坐起來,讓她背靠著在自己懷里坐下。
他手指靈活地探進她裙擺,靈巧地褪下褻褲,貼在她耳邊:“別忍了,讓我幫你紓解紓解,嗯?”他一邊說,一邊惡趣味地用牙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珠,舌尖沿著她的耳廓來回滑動,她一下抖得更厲害了。
他貼在她耳邊,惡劣地輕笑了聲:“忍得這么難受么?乖乖小可憐。”
他指尖故意沿著時輕時重地向上,很快到達了終點,服帖的布料凸起一只手掌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