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馨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曄清立在她面前,屋中沒有點油燈,窗外的月光灑在他后背,將他襯得格外高大孤清。
宋禾眉不想在此刻消磨耐心,對著他板起臉:“過來,別讓我說第二次。”
喻曄清略顯僵硬的身子動了動,到底還是緩步走向她,而后坐在她身邊。
這張多年來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床榻,用他從未想過的方式承接了他此前不敢肖想的女子。
他閉了閉眼睛,屋中陷入安靜。
宋禾眉不知,旁人在做這種事之前都會做些什么。
溫聲軟語嗎?他們好像也沒熟悉到這種地步。
飲酒助情嗎?這也沒提前準備,要是換成飲熱水還能助情嗎?
還是說……直接寬衣解帶?
她不想了,干脆直接去握上身側人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實際上也只是搭上去,根本握不住,她能感受到他的骨節抵在自己掌心,被這種被薄薄皮肉包裹著的硬物抵著的感覺,讓她有些熟悉。
幸而屋中沒點油燈,否則若是讓她發燙的面頰展露人前,實在有些丟人。
她突然發現無論男女,在某些事上的反應是一致的。
就比如,勸著良家要做出格事時,不知道怎么快些,便只能一股腦地將能給的好處都給出來:“你聽我的話,日后你妹妹醫病,請大夫開湯藥的銀錢,我都可給你出了,你可還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跟我提。”
喻曄清沒說話,沒動作,好似真像落入凡塵即將被人玷污的謫仙。
宋禾眉覺得自己有些急,主動問:“你不是因你妹妹一直不能去科舉嗎?我可以想辦法送你——”
“不必了。”
喻曄清開口拒絕。
宋禾眉咬了咬牙,只想著這人怎得軟硬不吃,一個讀書人連科舉都誘惑不得了?
但還沒等她開口說些其他,她的手便被一把反過握住,進而被牽扯,整個人向身側跌過去。
她被嚇了一跳,一種掙脫不得的被掌控之感從身側傳了過來,但下一瞬身側人的手臂便環在了自己腰上,收緊之時她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下意識抬頭,唇便被人含住——
比午后更放肆,更猛烈,將她腦中所有東西都打亂沖散。
張開的唇再難合上,舌尖也再不屬于自己,好似被身邊人全然掌控,隨隨便便就能將她承受不住的顫栗傳過來。
腰上的手臂收緊用力,在此刻顯得堅硬得過分,竟也能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他的腿上坐好。
宋禾眉的思緒有一瞬不合時宜的脫離——
若此刻同她在一處的人是邵文昂,他那般清瘦文弱,能將她抱的這么輕松嗎?
待難舍難分的糾纏暫且停下,他們呼吸都亂了,宋禾眉喉嚨咽了咽:“你嚇我一跳……”
黑夜之中,喻曄清似曜石般的眸子發著亮:“這不正是姑娘想要的?”
不得宋禾眉反應過來,她整個人被放在了床榻上,腰間的系帶一解,城門大開,隨取隨嘗。
堅勵的長矛兵臨城下,毫不客氣地卡在門扉處,城中亂作一團,宋禾眉聽見自己的心因緊張害怕跳的飛快。
即便已是第二次,但這次沒有合巹酒,她是清醒的,害怕與期待并存,但威脅她的人卻遲遲沒有進一步掠奪。
她聽見他暗啞的聲音出了口,很不合時宜地問:“為什么選中了我?”
作者有話說:
----------------------
喻曄清(忍耐):為什么是我?
宋禾眉(無語):不是哥們,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第十六章 催促 哪有讓渴了許久的人,……
屋中安靜得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與狂亂的心跳。
宋禾眉也沒那個心思去想這心跳聲是來自誰,她只覺整個身子緊繃著,原本正打算迎接這即將闖入的危險,可偏又不上不下地卡著。
小腿要想并又并不得,她不耐地抬眼,卻見面前人墨色的瞳眸在黑夜之中,似帶著難以言明的侵略與危險,雖在等待著她的答案,但好似她答得若不對,便會將她生生刺穿劈開成兩半。
說實話,她現在有些想讓他快點劈。
可他的執拗來得突然,宋禾眉咬了咬牙:“你偏要在這個時候問嗎?”
她尚算含蓄的催促應是讓喻曄清聽明白了,他的腰稍稍下沉,但也僅僅只是稍稍,宋禾眉只覺所有注意都向下移,身子緊繃得更厲害,但卻突然戛然而止。
哪有讓渴了許久的人,喝一口吐半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