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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南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余兄,我真沒想過會有夢想成真的那一天,從來沒想過。他……他是容親王、嫡長子,很可能還是未來的太子、皇上。我和他在一起算是怎么一回事兒?憑白污濁了他的聲名……”
余書林抿著唇看著莊南眼角滑落的淚水,心中復雜又矛盾:他很欣賞莊南的性子,坦誠真摯,作為朋友,他是真心希望他能得償所愿的;但是事實正如莊南所說,一個未來的皇帝,如果好男風,還要和一名男子一生一世一雙人,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后余書林也沒說出什么來,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莊南的肩膀,正想要安慰說“天無絕人之路”,卻見莊南被他拍趴下了……
余書林楞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一邊搖頭一邊道:“賢弟,你這樣怎么能行?!這體格,嘖嘖嘖……”
這話中的調侃和嫌棄之意盡顯,莊南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他急道:“剛才我是沒防備,你再拍,我肯定能撐得住!”
“哈哈哈哈……”余書林笑得更厲害了,好半天才直起腰來,對著弓著腿、張著手,擺出架勢迎“拍”的莊南道:“不拍了,難不成要打你要殺你的人,還提前告訴你,等你準備好?”話說到最后語氣也嚴厲了起來,莊南有一瞬間仿佛覺得坐在對面的不是那個紈绔,而是自家二哥。
二哥莊武也曾經試圖教自己學武,但是一方面因為周辰沒有學,自己又經常粘著周辰也就不想學了;另一方面是因為莊武在那之后沒多久就離開京城去了邊關。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此時莊南看著余書林纖瘦的身子,奇道:“余兄,你也不壯實啊!怎么能有這么大力道?”
余書林先是起身打開門去雅間門外看了看,然后回來坐到了莊南身邊,小聲道:“這些年我一直偷著練武……”
余書林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得意、行為也有趣,但是莊南卻怎么也笑不出來。如果能夠確保安然無虞,余書林又怎么會需要偷偷習武保護自己呢。
余書林漸漸也不笑了,他看著莊南眼中流露出的傷感與擔憂,心中一暖,突然心頭升起一個念頭:“賢弟,你我結拜兄弟如何?”話剛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一個冒牌的侯府長子,將衛國公府的三少爺認作弟弟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莊南撫掌笑道:“好!”他看見余書林的不自信,問道:“方才還贊余兄君子坦蕩蕩,而今反而因為這名利地位而常戚戚了,實在讓兄弟看不上眼。”
余書林恍然笑道:“賢弟言之有理!是為兄著相了,自罰一杯!”說完端起一杯酒就飲干了。
二人相視而笑。
余書林起身將桌案整理好,這才發現今天不是什么良辰吉日,所在之處也不是祠堂寺廟,桌上只有酒,沒有飯菜、三牲,也沒香爐、燃香。莊南也看出來了,便提議道:“兄長吩咐小廝上點兒飯菜,我去……長鶯房里拿點兒燃香,寫兩份……”“金蘭譜”三字話沒說完,因為余書林正別有深意地看著他。
莊南忙擺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
余書林哈哈大笑,突然附在莊南耳邊說了句:“若非今天賢弟與我說那秘辛,我還真以為賢弟身上有疾呢。”說這句的時候,余書林恍惚覺得對面“慶春時”酒樓仿佛有亮光閃過。“應該是有客人開窗子的亮光吧,畢竟慶春時酒樓的窗戶都是用的琉璃窗。”余書林心下一想,也就擱下來了此事。再見莊南還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只得把話說明了些:“要不然,那長鶯姑娘,怎么會還是完璧之身呢。”
莊南頓時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臉就白了。
余書林先還大笑,突然想到什么,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賢弟莫慌,這不是我看出來的,雖說我稱霸京城,但是還真么做過欺男霸女之事,也沒那本事能看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