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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希子微笑地看著他。
十五分鐘后,名為太助的男人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說自己不該從家里蹲死宅轉為□□讓失業的老爸又失望。佑希子一邊吃著他剛剛點的果盤和壽司船,一邊給他又倒了一杯香檳。“太助先生,我相信你的父親一定很想念你,父子怎么會有隔夜的仇呢?”
“真的嗎,佑希子小姐,你覺得我應該這么做嗎?”他小小的眼睛里迸發出熱烈的光芒,如同看到了天神。
“當然了,太助先生,改頭換面什么時候都不晚的。”
“酒保!來一瓶冬佩里!!我想請佑希子小姐倒酒,慶祝我的新生!!”
“好的客人!”
“佑希子好厲害啊。”同事們羨慕地看向他們,漂亮溫柔的女人撫摸著趴在地上的大型犬……哦看錯了,原來是那個客人。
大家黑著臉又轉過頭去。
又是一個被調〇好了的客人,散了吧散了吧。
太助還想再多待會兒,但這一輪的時間已經結束,又被告知不能延時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說:“佑希子小姐,最近不要和攘夷志士扯上關系。”
“我老爸……怎么說呢,現在是個危險的浪人,他計劃著用炸彈去炸毀江戶。我不知道他在生產什么,你最近也不要亂買東西了。”
收入之一是在攘夷志士的工廠生產咖啡味好吃棒的佑希子心虛地點點頭:“好的,江戶的和平就靠你了,太助先生。”
被哄成胚胎的太助離開了,佑希子開始思考怎么把這件事告訴真·攘夷志士頭目桂小太郎。
去見面嗎……好像還是有點尷尬。發個簡訊?打個電話?會不會被真選組監聽啊……
“佑希子小姐!佑希子小姐!”
一道聲音拉回了佑希子的注意力,她抬起頭,發現竟然是熟人:“田中先生、藤原先生!”
桂手下可以算兩個小領導的田中和藤原做普通人的打扮,沒有佩刀。他們交換了視線,最后藤原試探地問:“你和桂先生之間發生什么事了嗎?”
田中馬上又補一句:“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支持佑希子小姐!”
佑希子被他逗笑了,她往酒里倒了點濃縮咖啡液,又夾了幾塊冰進去。在酒吧霓虹色的光輝下,溶液在酒中如裊裊煙霧般蕩漾著,又被攪拌棒攪拌均勻,融為一體。
“沒什么,我明天就去工廠,抱歉影響大家了。”
藤原紅著臉,“太、太好了!大家都很想佑希子小姐,主要是那一鍋面糊的顏色太像〇除了你我們都不敢操作……”
【咚!!】
憤然起身的田中把藤原的腦袋拍進桌子里,陪笑著點了幾杯酒和果盤就離開了。臨走還不忘說:“明天見佑希子小姐!”
佑希子沖他們揮揮手,心想哪天一定要把〇和咖啡味好吃棒放在一起,讓所有人好好看看它們明明完全不一樣。
總之,明天親口告訴桂先生炸彈的事吧。
今天在微笑酒吧的工作結束了,除了浪人和炸彈的事,佑希子沒有得到任何有關亡夫和煙火大會那天的情報。
她真的與那個像書一樣的空白欄失之交臂了嗎?果然機會這種東西就是轉瞬即逝的啊。桂先生其實什么都沒做錯,他只是想在那場混亂中保護她。
世界上有太多一生僅一次的相遇,如果那就是最后一面呢?
如果再也遇不到了該怎么辦呢?
夜已經深了,佑希子停下腳步,發現自己無意中走回了曾經的住處。
紙箱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路燈下一個銀發男人的身影。
他懶散地穿著半邊和服,即使是失憶狀態,也可初見本性的端倪。坂田銀時打著一個大大的哈欠,將漫畫揣進懷里:“走吧。”
“你怎么在這兒……而且不是說好你在家睡覺,不用等我嗎?”
坂田銀時接過佑希子手里拎著的從微笑酒吧打包的剩飯,“我想買最新出的《jump》但是沒有錢了,就過來試試運氣,真的有人看完后扔進垃圾桶里。沒想到看入迷了,一直看到現在。”
佑希子被他逗笑了。
見對方完全沉浸在不知名的笑點中,坂田銀時一邊假裝看月亮一邊偷瞄她。這個時間就連歌舞伎町都靜了下來,路燈淡淡的光照在她身上,如糯米般瑩白,在夜色里顯得格外純凈。
那笑容仿佛掙脫了疲憊的枷鎖,亮得坦蕩,亮得毫無保留。感染得他也不自覺地勾起唇角,又用問題來掩飾自己的情緒:“那你又是怎么來這兒了?”
“我走錯了路,但以后不會了。”佑希子抬起頭,“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