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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要穩住嗎? !頭發都忍了現在繼續努力啊,不能功虧一簣啊!
佑希子一邊惋惜桂的長發,一邊跟著岡田似藏過了橋,一路走到港口來到一艘船旁邊。
岡田似藏突然轉過身,用那雙空無一物的盲眼“盯”著佑希子。
他突然笑了,極為瘆人。
“老實說,我還懷疑那個叫桂的人是裝死呢。”岡田似藏終于將紅櫻收回了劍鞘,“不過沒有哪個男人會看著身邊的女人被帶走吧——除非他死了。”
如果剛才倒在地上的桂表現出一點不對勁,他就會直接用紅櫻斬斷他的頭。
佑希子白了岡田似藏一眼,后來又想起他看不見,于是用夸張的聲音說道:“啊對對,反正我已經死過一個老公了,已經習慣這種事了。”
這句話直接把岡田似藏噎住了,他想起自己之前調查的資料,所剩不多的良心和某種自詡為武士的高傲又讓他產生了一點點慚愧的心理。
佑希子現在已經完全不緊張了,剛才他們走過來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桂逃走并且安排下一步的計劃。
而她今天在小猿的啟發下發現自己的力氣和逃跑的功底其實很厲害,從瞎子手里跑走應該不難。
就在佑希子準備和岡田似藏徹底撒油那拉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距離第二個空白欄10米! 9、8、7——】
伴隨著機械音一同到來的,還有一道極富磁性的聲音。
“你不是說著要去找桂試刀嗎,怎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高杉大人……”
佑希子抬起頭,注視著那個背對著月光,渾身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
錢白花了! ! ! ! !
親愛的小猿,能撤銷委托嗎?她不用再找人了! !
*
【咚咚咚,咚咚咚! 】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新八跑過去開門:“啊,真是稀客……伊麗莎白先生。”
巨大的白色鴨子堵在門口,不發一語。新八莫名覺得后頸涼涼的,他側過身,“請、請進。銀桑!來客人了!!”
“啊?怎么這么早……”坂田銀時磨磨唧唧地走了出來,他忙了一整天都沒怎么睡好。
昨天,那個姓河上的夫人帶著女兒講述了她的委托。她說自己丈夫和丈夫的弟弟之前去了攘夷戰場,結果十年前收到了丈夫的死訊,而夫弟不知所蹤。
她和丈夫很早就結婚了,長嫂如母,丈夫的弟弟幾乎算他們半個兒子。當年說著要將河上家的劍法用以報國、驅逐天人,誰知竟一去不回。她獨自將女兒撫養長大,同時一直追尋著小叔子的信息。最近她得到了消息,鬼兵隊被稱為“人斬”的那個干部似乎就是姓河上的。
坂田銀時聽到這兒已經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這份委托了,攘夷戰場、鬼兵隊,全都往他的身上戳。
而且……
銀時回憶起河上夫人滿眼含淚、萌生著期望又恐懼著再次落空的模樣,不受控制地想起佑希子。
丈夫死在了攘夷戰場,為了某個渺茫的希望和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信念而獨活在世上的未亡人。
他開始真切地對這種心情和境遇感同身受。
“好吧,這份委托我接下了。”
明知道會引出一堆麻煩事,明知道可能會和高杉晉助那個危險的家伙又扯上關系,上次煙火大會他們鬧得那么僵,結果現在要怎樣?
坂田銀時幻想了一下他給高杉晉助打電話的場景。
「喂高杉,你有沒有姓河上的隊員啊,叫他過來一趟歌舞伎町,他嫂子在找他。」
不不不這實在太詭異了!更何況他沒有高杉的聯系方式。
結果他就忙了一整天,現在才大概能確定確實有這么一個姓河上的人,而且對方好像還是愛豆阿通的作曲家。
沒怎么睡覺就被叫起來地銀時帶著點起床氣,他不明白這個老跟著假發又莫名受佑希子喜愛的大白鴨子怎么會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