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面一度沉默,最后桂慌張地喊了一聲“要小心啊”就爬走了。
佑希子還沒來得及去給通風口復位,突然聽見“啪嗒啪嗒”的聲音再次由遠及近,一只白而圓潤的鴨子頭再次從管道口探了出來:“明天會下雨,佑希子閣下記得找些東西遮擋。”
說完他好像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似的,沒等佑希子回話就再次爬走了。
佑希子將鑰匙放在了懷里。
會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幫助她,卻給她留下充足的空間,是要等她主動告訴他自己為什么那么做嗎?
……笨蛋。
從通風管道爬出去的桂本想撓撓自己的頭發,結果只用柔軟的塑膠皮套又碰到了柔軟的塑膠皮套。
他有些落敗地放下手,靠在管道的鐵皮上。
剛才躲在床底下的時間足夠他思考了。佑希子閣下是從高杉的房間跑出來的,她有什么理由非要去找高杉呢?
佑希子閣下一直在找什么東西,極可能是一本書。這種行為是從煙火大會之后開始的,而他之前把煙火大會那天所有商販賣的書拿給了她,她雖然說已經找到了,但桂知道其實沒有,那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現在他終于意識到,那本書也許是那天去了煙火大會的某人攜帶著的,而靠佑希子自己和他的力量這么長時間都沒找到,只能說明一件事——那本書是別人隨身攜帶的,而那個人離開了,所以那本書也不在江戶了。
那么有沒有可能,是高杉手里的那本舊書呢?
那天,高杉和銀時都在煙火大會的現場。
桂特別想向佑希子去求證,如果高杉那本可以,為什么他這本不可以呢?
……為什么非得是高杉呢?
他最終沒有勇氣問出這句話。
桂想,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佑希子能親口告訴他原因。
而即使不知道這個原因,也不會影響他要為她、為江戶做的事。想通了這些,桂也沒有再糾結,選擇了這種也不會讓對方為難的處理方法。
雖然心臟的某一處還是有些酸脹。
*
鬼兵隊的人都不太敢靠近高杉晉助,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非常憤怒。
有人闖入了他的房間,而他竟然沒有醒過來——這簡直匪夷所思。
更重要的疑點是,如果那人是幕府或者奈落的刺客,應該趁機殺了他。而不是去他的桌案上,拿他身邊唯一的來自松陽老師的遺物! !
那個人究竟是誰? !
毫無疑問,那個人絕對和松陽老師、松下私塾有關。這是高杉晉助的逆鱗,多少年了都沒有任何人敢觸碰。
等漸漸冷靜下來,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一開始能睡得那么安詳。
大抵是因為紅櫻又把桂小太郎和坂田銀時牽扯進來的緣故,高杉晉助今晚再次夢到了在私塾的時光。每次這場噩夢都會以私塾被燒毀或者松陽老師死去作為終點,而他每次都會滿懷勢必要毀滅這個世界的憤怒醒來。
……這次有什么不同呢?
歌聲。
他好像,聽到了小時候聽過的歌聲。
像是一塊被扔下的磁鐵,從這一個點切入,乍然從回憶的河流中吸附出無數被掩埋在泥沙中的記憶。
那是他剛剛被逐出家門來到私塾的那段時間,偶爾還會做噩夢。那時……他好像就在睡夢中聽到這樣的歌。
不一樣,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那時,好像不止一個聲音。但他醒來后,卻只見到松陽老師一個人。
這次醒來,卻是那個沒被抓到的神秘人。
高杉突然渾身一震,想起那個突然出現在松陽老師故居的女人,還有桂小太郎說過的話——
「我們并不知道老師的過去。」
「如果她就是師母呢?」
假如……松陽老師真的曾經有一位妻子,那她為什么從來不曾在他們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