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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像回到兒時雨天蜷縮的窗臺角落,整個人不自覺地松弛下來,于是他們也睡了過去。
伊麗莎白死死地盯著床上熟睡地三人。
最終,它默默嘆了口氣,把吃得一根面條都不剩的泡面桶和各種飲料包裝收拾到了一個袋子里打包帶走。
伊麗莎白走出門正撞上已經把墻撓出十個指痕的服部全藏。
它做出一個極致嘲諷的表情,又啪嗒啪嗒的大步揚長而去。
喂——! !
全藏在心里怒罵三千句,最后也去了趟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他買了雙倍辣火雞面。
可惡!就當他今天也一起吃了嗚嗚。
*
佑希子覺得自己一直在往下墜,直到沉重的海水吞沒了所有的意識,從崖底跌入另一個深夜。
但這個夜是溫暖的。
她好像真是一個忍者,悄無聲息地就潛入了一間臥室。
里面正橫七豎八地睡著十多個小孩,一個男人在門口的位置守護著他們。他也穿著寬松舒適的睡衣,一冊舊書攤在枕邊,月光像一泓清水漫過紙頁和他散下的長發。
幾乎是同一時間,男人發現了她,笑意從他的眸底緩緩漾開,如同墨滴在宣紙上徐徐暈染,將整個面容都浸潤得柔和起來。
“佑希子,你來了?!?
他掀開被子,一副示意她鉆進來的樣子。動作極輕,耐心等待,仿佛恭候著貓主子臨幸的貓奴。
佑希子想,這誰能忍住啊?
誰不睡誰大傻〇!
她躺了進去,被子包裹著二人,將彼此氣息之外的整個世界隔離。佑希子聽著自己問:“你在看什么書?”
“《萬葉集》的一首詩。”
男人念詩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等他還要說什么時,發現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緩緩抬起手,輕吻著女人海浪一樣的長發。
“睡吧,佑希子?!?
“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就算我不在了,還有我的亡魂,有這些孩子們,有無數個游離在世間的“我”……
月色下,那枚佑希子怎么也無法摘下的玉鐲不再似白日里那般素凈,此刻泛著淡淡的青輝。
——一步不離的守護,怎么不算和囚禁一樣可怕的執念呢?
佑希子是被痛醒的。
她惱怒的發現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一左一右地壓住了她的頭發,更可惡的是坂田銀時睡覺流口水!
“嗷——??!”
被揍醒的銀時委屈地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在被桂嘲笑后兩個人又像小學生一樣打鬧起來。
總悟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三葉已經搶救過來了,現在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一切順利的話,估計過幾日也能回到普通病房了?!笨偽螂y得笑的像個孩子,“謝謝你在當時一直跟姐姐說話、確保她的清醒,姐姐中間醒過來的時候還問你的情況了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佑希子也為她感到高興,“你跟她說我一切都好,等我們都出院了再一起去江戶玩?!?
“那真是太好了……我姐姐一直沒有同齡朋友,謝謝你了,佑希子小姐。”
這件事極大的鼓舞了佑希子,她甚至哼著歌兒去樓下買咖啡了。
“我沒說多余的話,近藤先生……你和土方先生不用再盯著我看了?!?
總悟轉過身,近藤訕笑著走出來:“抱歉啦,我們只是太擔心你?!?
少年眼底的顏色更加陰郁。
三葉的病好得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這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祈愿,但事情真正發生時反而使人不敢相信。畢竟除了三葉自己,沒人比他更清楚姐姐的病有多重,怎么可能在一個晚上突然好轉?
但無論她是出于什么目的,現在真選組——至少他都沒法把她視作敵人了。
“監察可以取消了,山崎?!蓖练娇赐晷潞営嵑蠛仙鲜謾C。
“???”身上還有勒痕紅印沒消的山崎迷茫地應聲,“可是我查到她和攘夷志士那邊……”
“松平公親自擔保那個女人沒有問題。”近藤拍了拍山崎的肩膀,“前御庭番的老家主說,那是他們家走失的女兒。現在的忍者幾乎都是他的學生,所以誰找她麻煩就是跟所有的忍者為敵。”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