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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圍住口吐白沫的小將,先將他放平在沙發(fā)上喝水舒緩。
銀時在狂揍桂,“你這家伙亂寫什么啊!現(xiàn)在闖禍了吧!”
桂一邊靈活地躲避拳頭,一邊指著小將:“等下,你們沒聞到什么味道嗎?他原來坐著就有這么高嗎?”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動作,一齊看向看起來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的小將。
“卷子別揍假發(fā)子了,先帶他去廁所吧!!”
“啊啊啊為什么是我來做這種臟活!”
“這還用問嗎?!不是你要加的瀉藥嗎!不然現(xiàn)在只是有小兵敬禮而已啊!!”
坂田銀時嘟嘟囔囔地走到小將面前,猶豫了半天,最終選擇讓衣服和地心引力托舉著〇〇,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小將沖向衛(wèi)生間。
在衛(wèi)生間門口,小將掙扎著要起身,“等、等下,你是女士,我能自己去的。”
“啊啊啊你快別說話了!專心拉就好了,走你!”
他閉著眼把小將丟到了智能馬桶上,并關(guān)閉了隔間的門。
好臭啊! !可惡!
坂田銀時正要出去,小將虛弱的聲音又從門內(nèi)傳來:“那個,還有衛(wèi)生紙嗎……”
“全都用完了嗎?!”
這個時候讓他去哪里找衛(wèi)生紙啊!難道要去女廁所嗎? !
銀時在自己的衣服里掏來掏去,最終掏出了一包之前佑希子塞進來的濕廁紙。
“……”
他再也不說濕廁紙召喚術(shù)沒用了!
沒跟著去的幾人準備換一個島臺坐,畢竟原來的地方已經(jīng)被小將的大醬污染了一個位置。就在她們挪東西的時候,佑希子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應。
她把抽獎箱里的紙條都倒了出來,一一展開。
「真選組的主要干部公休日園」、「幕府暗部組織架構(gòu)園」、「將軍城內(nèi)部保衛(wèi)部署園」、「天人友盟會位置和召開時間園」……
“桂先生。”
“怎、怎么了佑希子閣下?”
桂的語氣十分心虛,已經(jīng)變成了不正常的高音。
佑希子、阿妙和小猿笑瞇瞇地揪住他的衣領(lǐng):“到底是什么時候調(diào)包了所有人的紙條?!”
“啊啊啊啊啊——!!”
聽到遠處傳來的假發(fā)的慘叫,銀時松了口氣。
他對著仍然緊閉并傳來噼里啪啦聲音的廁所閉上雙目。
小將和小將的〇〇,你們都可以安息了。
*
松平片栗虎接到是幕府目前實際的掌權(quán)者德川定定的消息,他緊急離開了微笑酒吧,從歌舞伎町開車前往了將軍城。
在重兵把手之下,巨大堅固的門緩緩打開,無數(shù)守衛(wèi)持槍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目視前方。
“嘖。”松平片栗虎放下了煙,他真的很不喜歡這些人,和他們比起來,真選組的人可愛多了。
而且松平家世代效忠的將軍,也不是現(xiàn)在城里的那一位。
但無論如何,身處這個位置,許多事也身不由己,該做的表面工夫更是不能少。松平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制服,然后才下了車。
高聳的城墻投下厚重的陰影,護城河的水面死寂如墨,偶爾泛起漣漪,卻像是某種潛伏之物在呼吸。
盤踞在這里的,是一種早已腐朽的制度。
他在侍從的帶領(lǐng)下一步步走入這座高樓,沒有人說話,只有鞋面摩擦過古舊磚石的聲音。這座城不是用來居住,而是用來統(tǒng)治的。將軍城的每個角落、每塊磚石都在低語:「在這里,你只是螻蟻。」
每經(jīng)過一道門,侍從都要下跪打開,再低著頭鞠躬站起,周而復始。不知過了多久,侍從在跪下拉開一扇門后再也沒起來。
松平片栗虎走了進去,向上首盤坐之人鞠躬,“定定大人。”
“你來了,松平,在你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叫你回來,沒掃了興致吧。”
德川定定已經(jīng)年老了,借著這個由頭在五年前把將軍之位傳給了自己的侄子德川茂茂,但卻在幕后繼續(xù)把持著政事。這個幕府實際上的掌權(quán)人已然是身材走形、體態(tài)臃腫,保養(yǎng)過度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光彩。面上掛著偽善的笑容,問詢是一種施舍般的親切。
“哪里,定定大人的召喚是最首要的。”
“哈哈哈。”德川定定隨意笑了一聲,“馬上就是盂蘭盆節(jié)了,這段時間讓真選組辛苦些,維系江戶的治安,有可疑人員直接私下處決就好。特別是嚴防攘夷志士們集會悼念,我記得今年是戰(zhàn)爭結(jié)束的……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