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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那你給我整個口活行不行?</h1>
亦芷是被一陣陣的敲門聲震醒的,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放在床頭的手機也一直在響,吵得她頭痛欲裂。
她煩躁的摸向床頭的手機,習慣性的滑了接聽鍵。喂,誰啊?她有些不悅的出聲詢問道。
亦芷,你在不開門我就把門卸了。段瑾澤說完后又照著門踹了幾腳,剛剛他差點以為亦芷死在屋里了,電話打了半天不接,敲門這么大動靜也沒個回應。
這就來這就來,你別踹了!亦芷掛斷通話后猛地起身,踢開被子,下床給段瑾澤開門。
開門后亦芷也沒理會段瑾澤,忙先去檢查門有沒有損壞。段瑾澤看亦芷這莫名其妙的行為,問道這門你也打算搬走?
亦芷無奈的說我的少爺,房東一會兒還要來檢查公寓物品有沒有損壞,你把門踢壞了要賠錢!
賠就賠唄,我也不差錢啊。亦芷蹲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沒有損壞。她站起身扶額,把段瑾澤拉進屋子內。
這少爺真是沒救了,仗著自己有錢,根本不懂得愛護財物。說吧,你一大早又發什么瘋!亦芷的清夢就這么被段瑾澤擾了,而且她剛剛看了下手機時間,現在才早晨七點多鐘。
段瑾澤一副男主人的姿態,順其自然的坐上沙發不是說好今天搬我那去?
亦芷看著面前理直氣壯的段瑾澤,神情越發無奈對啊,但是現在幾點鐘?早晨七點,有沒有搞錯?我不要睡覺的嗎!亦芷發現段瑾澤真的是當代修仙人,晚上不睡覺給她發微信,早晨也不睡覺來公寓踹門。
一天天正事不干,精神還這么好,看起來能活個一百多歲。段瑾澤倒是無所謂,聳了聳鼻子沒看出來你還挺懶,懶成這樣還能堅持上學,挺不容易。
亦芷承認她又被段瑾澤氣到了所以你大晚上不睡覺,起了個大早來這,就是為了氣我的?
段瑾澤目光所及之處看到了擺在浴室門口的幾個箱子,知道亦芷已經乖乖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他沖亦芷擺擺手,示意亦芷坐到他身邊。
亦芷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段瑾澤放柔了語氣,手指刮了一下亦芷的鼻尖。不是為了氣你,就是想你了,想早點看到你。
亦芷面對段瑾澤的糖衣炮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委屈情緒,此時此刻超級想撲到段瑾澤的懷里,就什么也不說,默默的抱一會兒,但亦芷還是忍住了。
她扭了扭臉,口吻故作生氣撒謊,明明就是想欺負我。段瑾澤不反駁,他看著亦芷有些煞白的小臉你臉色不太好,生病了?
亦芷剛剛下床就忙著給段瑾澤開門,也沒來得及照鏡子。心想就是昨天晚上的感冒造成的,頭現在也有些隱隱作痛。嗯昨天吹了點風,好像就感冒了。
讓你搬過來和我住是對的,你缺一個照顧你的人。亦芷聽著段瑾澤這一套不要臉的正經言論,沒憋住有些嘲諷的笑拜托,我搬過去和你住,好像是我照顧你吧?
亦芷覺得這少爺厚起臉皮來的時候,這臉皮都能當鞋底子用。真的很敢說啊,讓自己搬過來陪他吃飯睡覺就算了,重點是那飯還得她來做。上次他發燒也是自己照顧的,現在也好意思這么說?
那我們以后就互相照顧唄。段瑾澤收斂了些一貫的吊兒郎當,面色頗認真的說道。亦芷出神的看了他一小會兒,笑了笑你都是這么哄那些女人的?
段瑾澤知道亦芷是把自己當成了他以往的那些女人,他聲音輕輕的,清冽動聽亦芷,你和她們不一樣,我只這么對你。
亦芷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段瑾澤這句話從她的左耳貫穿至右耳,聽了個清清楚楚。按照她自己的理解,段瑾澤這是在告訴她,她不是那些個他玩玩的女人?
但這又是為什么呢,自己不覺得自己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反正她不信,不信段瑾澤是真的喜歡自己。
段瑾澤似是看穿了亦芷內心的想法,他幽幽開口知道你不信,但沒關系,來日方長。
亦芷在心里解讀著段瑾澤說的來日方長,這個詞好像是意味著,段瑾澤跟她還做好了長遠打算?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繼續這個話題,她也不知道段瑾澤期待著什么樣的回答。
只能轉移話題不是來搬家的嗎,你找的人呢?亦芷起身走向浴室門前的箱子,打算拿出來一套衣服換上,自己身上現在還穿著睡衣。
樓下,我現在讓他們上來?
亦芷點了點頭好,讓他們把這幾個箱子搬下去就可以了,我還要聯系一下房東。亦芷說完后,段瑾澤就拿出手機給等在樓下好半天的搬家小隊撥了電話。
吩咐他們可以上來了。亦芷打開箱子,隨便拿了一套最上面的衣服在手里。看著段瑾澤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段瑾澤,你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
害羞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正經不過三秒的段瑾澤,不過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再說了亦芷里面還穿了內衣,也就不扭捏了。她迅速的脫掉身上的睡衣,白皙水嫩的身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被內衣包裹住的地方凹凸有致,段瑾澤喉間輕滾,亦芷只是單純的換個衣服,他都覺得亦芷是在勾引他,今后搬到一起同吃同睡還不得把他榨干了。
亦芷匆忙換好衣服,無視段瑾澤的眼神。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搬家小隊接到段瑾澤的電話后,一刻都不敢耽誤,直奔上來了。
亦芷走到門前打開門,門外站著幾個男人,衣服上都印著搬字。亦芷叫了四個男人進屋,指揮著他們工整有序的搬出去她那四個箱子。
一切準備妥當后,亦芷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房東說大概半個小時才能趕到,在這之前亦芷只能在這間公寓里多等一會了。
舍不得多少都是有點的,畢竟住了幾個月了。這會兒還能最后看個三十分鐘,也算緬懷緬懷了。
段瑾澤破天荒的沒煩她,自己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玩什么。亦芷也靜悄悄的,等著房東的到來。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房東趕來后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亦芷給房東開了門后,就讓房東檢查一下屋內的物品。
房東顯然是沒想到屋內還有一個男人,這男人看著還有些來者不善。房東是個中年歐巴桑了,普通話不標準,帶著些方言的口音。
磨磨蹭蹭檢查了半天,亦芷看著段瑾澤越來越不耐煩的臉色,在心里暗自祈禱讓房東快一些。在確認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和問題后,房東才放了人。
亦芷換上特意留下來的一雙鞋,最后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幾個月的屋子,才跟著段瑾澤離開了。段瑾澤覺得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個歐巴桑的聒噪,煩悶得很。
下了樓后,亦芷看到搬家小隊的車停在樓下,同樣停在樓下的還有段瑾澤的專車,亦芷認得,因為她已經坐過幾次了。
段瑾澤拉著亦芷上了車,讓司機開回別墅。后面搬家小隊的車也緊跟其后。回去以后,我們干嘛?其實亦芷想問段瑾澤,今天有什么安排。
現在不過也才9點鐘,她請了一天的假,這一整天還不知道要做什么。睡覺,休息。你不是感冒了嗎?段瑾澤淡淡的說道。
亦芷第一次覺得段瑾澤還有這么人性化的一面,不亦樂乎的點點頭。我確實需要休息,我現在還有些頭痛。亦芷說完后還捏了捏頭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