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狼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買一條結實點的上吊繩,再找一處結實點的房梁。</h1>
亦芷渾渾噩噩了好一會兒,她在心里盤算著,把顏初遇沒死這事告訴段瑾澤。她可以再給段瑾澤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段瑾澤不選她,她可以瀟灑的離開。
提心吊膽的滋味并不好受。亦芷要離開的時候,陸銘肖不放心她這個狀態。要送她,又被她拒絕了。
一來一回也沒犟的過她,最后亦芷裝著一肚子的心事離開了陸銘肖的別墅。
回到了和段瑾澤的別墅,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早。亦芷也沒什么胃口吃東西,腦子亂的像漿糊一樣,直勾勾的坐在沙發上。
她一直有一種潛意識,段瑾澤現在能摒棄很多東西,和她相愛。那大概是沾了顏初遇死亡的光。既然她沒死,段瑾澤遲早都會知道的。
亦芷也不知道,顏初遇還會不會回北城,或者說什么時候回北城。
她更加不知道,如果顏初遇是個大活人,活生生站在段瑾澤面前,段瑾澤又會怎么樣。腦袋越想越疼,但這些事,又早晚都要理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亦芷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別墅內漆黑一片。她在沙發上坐了這么久,也沒開燈。
手機沒電了,她拿著手機回到臥室,給手機充上一些電后,才能開機。
開機后亦芷先是看了看時間,又翻了翻微信和來電記錄。沒有段瑾澤的消息,他這會兒應該是吃完飯了,亦芷有些微的緊張,等段瑾澤回來后,她就把話挑明了講。
別墅外響起了一陣汽車停穩的聲音,亦芷剛打算出去看看。手機就來了通電話,她看了眼來電人,好像是段瑾澤的專車司機打來的。
她接通后,司機跟她說了一下大致情況,段瑾澤喝醉了在耍酒瘋,他一個人招架不住,已經把人送回來了,讓她出去接一下。
本來也是闔家團圓的日子,這少爺腦抽了似的非要喝酒,還喝了不少。段家人看他喝多了要留他在家住一晚,但他死活不待。一直嚷嚷著要回來陪老婆。
段爸氣的扔下筷子就回房了,段母打電話給專車司機,讓他把人送回來。好好的一頓年夜飯就這樣泡湯了。
司機原本跟家里人吃著飯呢,也是一個電話就不得不拋棄妻子,給這撒著酒瘋的少爺接回來。
亦芷掛了電話后,就急急忙忙的打開了別墅的燈。剛剛還漆黑一片的別墅,頓時燈火通明。她隨便搭了件外套,就打開了別墅的門。
司機站在門口,肩膀上扛著段瑾澤的一條手臂。亦芷攙起段瑾澤的另一條手臂,和司機一起把段瑾澤扶到了別墅里。
別動我,快點把我送回去,我要回去陪老婆段瑾澤嘟嘟囔囔的說著醉話,推開了亦芷和司機,自己倒在了沙發上。
司機見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也不多留。他和亦芷禮貌的道了別,就離開了別墅。亦芷頭疼的看著沙發上的醉鬼,要和他談的事估計也得明天了。
說好的回來陪自己,還喝酒喝成這個樣子。百分之八十是存心的,等他醒酒了一定要討個說法。亦芷氣嘟嘟的幫他脫下外套,一邊抱怨一身酒氣,難聞死了。
想想今天下午在陸銘肖那受得氣,真是又憋屈又窩火。她趁機偷偷打了段瑾澤幾小拳,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疼。
氣出了之后,亦芷還是要把段瑾澤扛到臥室內,不能讓他在沙發睡一晚上。試了好幾個姿勢,都沒能成功的把段瑾澤挪動。
初遇段瑾澤闔著眼,似是夢到了什么畫面。亦芷身子一僵,靠在段瑾澤身邊,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自嘲的笑了笑,明知道段瑾澤現在沒有什么意識,她還是淡淡的自言自語道她人就算真的死了,也會一直活在你的心里,對嗎?
段瑾澤又夢到了他和顏初遇大吵一架,他發現了顏初遇背叛他的那一天。情景再現,屋內的小擺件都被他砸的稀巴爛,幾乎沒什么落腳的地方。他記不清他罵了多少難聽的話。
他甚至想要掐死她,可最后他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弄疼她,就只能拿東西發泄撒氣。
顏初遇在哭,一直在哭。但她沒有為了這些,有任何的辯解,他的心都碎了。他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那座讓他心碎的房子,再回來的時候,顏初遇就離開他了。
徹底的離開他了,一切痕跡都抹除的很干凈,好像從來就沒有過這個人一樣。現實和回憶重疊,他夢著夢著就哭了,輕輕的抽泣起來。
他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想要抓住些什么。他抓住了亦芷的胳膊,越抓越緊初遇別走,別丟下我
都說酒后吐真言,亦芷這次真的信了。一場對段瑾澤來說,無關痛癢的感情游戲,籌碼竟要了她僅剩的全部的愛。
很遺憾,一局定勝負,她賭輸了。她有些慶幸,還好段瑾澤喝了酒,喝醉了。如果他不醉,她又怎么能聽到他的真心話。
他會抱著她溫柔的承諾會娶她,會跟她規劃未來,會告訴她,過去都不重要了。這是他清醒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諾言。
可在段瑾澤內心深處隱藏的情感,卻一直都在騙她。亦芷用力的掙脫了段瑾澤的手,她拿著杯子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杯里的水,冰涼刺骨。一滴不漏,全部倒在了段瑾澤的臉上。她希望段瑾澤現在清醒過來,好好看看她是誰。
一杯冷水灌溉,讓段瑾澤瞬間醒了過來。但意識還被酒精占據,他迷迷糊糊的看著身前的亦芷,還以為是顏初遇回來了。
初遇,是你嗎你回來了?段瑾澤笑了一下,又搖了搖頭。不,你不會回來的,你怪我,怪我罵你,怪我和你吵架。
亦芷咬著牙根,心如刀割般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讓她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此時此刻,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