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喬兒,你別纏著你姐夫了,日后見面的機會還多呢,快進去用膳吧,今日有你最喜歡的香酥鴨呢。”晏泠毫不懷疑,自己再不開口,晏祁非得爆發不可,拉著還有些激憤難平的弟弟尷尬的笑笑,轉身就走。
“皇姐,你拉著我干嘛?我…”
確實,這邊晏祁的臉色十分難看,見面的的機會?就這樣缺心眼的,誰放心給他機會?三兩步走到楚言清身旁,側頭看他。
“妻…主,我們也進去吧。”楚言清的臉色十分蒼白,見她看他,他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垂下眸子,不言不語,是啊,田眉兒才是妻主心里的寶,寵他,也許只是一時的興致罷了,他不該奢求這么多的,他,是正夫,要懂得…忍…讓,女子三夫四侍,再正常不過了……楚言清自我催眠到,強壓著潮水般涌上心頭的難過之意,眼眶卻生生的紅了,怕被晏祁看到,一直低著頭拉著晏祁走。
見著他的樣子,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她又能說什么呢?說那些小侍都不是她的本意?是原主納的?呵,更何況,她不想要,可那些個人就在那里,她又有什么能辯解的呢?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他悶頭向前走著,身后是一片安靜,沒有解釋,沒有安慰,什么也沒有,她默認了…楚言清扯了扯嘴角,有些凄楚,淚水盈滿了眼眶,卻又被他生生逼回去,馬上要見駕了,他要是哭出來給妻主丟臉了,妻主又該討厭他了…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哀傷讓她一窒,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只覺得看不得楚言清這幅模樣,心中升起些煩躁來,臉色更差。
進了門,看著那一桌豐盛精致的菜肴,兩個人都毫無胃口,晏喬站在一旁滿臉愧疚,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么,想說什么安慰楚哥哥,可又說不出口,只是狠狠的瞪著晏祁,都是這個負心人!
“既然都到齊了,就開始用膳吧。”晏征榮打破了滿室的尷尬之氣,淡淡的說道,眾人這才依次就坐。
一直不見的晏惜之此時正被陳遙抱在懷里,見著自家爹爹和娘親,本高興的想撲過去給爹爹看看祖父送給他的新禮物,卻也敏感的發現爹娘之間的不對,乖乖窩在陳遙懷里不敢動了。
“祁兒的手受傷不便,得麻煩清兒你照顧了…”陳遙面上坦然,其實暗地里一直注意著這小兩口,見晏祁手上繃帶纏繞,笑瞇瞇的就開了口。
“是。”突然被點名的楚言清也有些愣,但更多的是懊惱,他怎么能忘了妻主的手傷呢。
晏祁抬了抬眼,也明白了他的有意撮合,神色依舊是淡淡的,但也沒有拒絕。
楚言清端著飯碗,低眉順眼的夾菜喂她,晏祁也是坦然咽下這些飯菜,本是十分曖昧的行為,但在此時的兩人身上,只感受的“冷漠”,他機械的喂,她面無表情的吃。
陳遙也是無奈了,望了望自家妻主,卻只得到個“好好吃飯”的眼神,一時也有些郁悶,其實晏征榮何嘗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不對,但人家夫妻之間的的事兒,他們做再多也沒用,還是吃自己的飯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晏征榮率先吃了飯,半哄半勸拉著自家操心的夫郎走了,小人兒擔心自家爹爹,本來也要留下,陳遙卻考慮到了一切:“小琛兒就跟祖父一起走吧,你娘會安慰爹爹的,你在這兒,他們現在也顧不上你。”
小輩的事兒,還是他們自己處理吧,她在那,只會讓他們都不自在。
眾人送走了女皇和皇夫,氣氛也有些松動,但兩人之間的尷尬卻絲毫未減。
一餐飯下來,晏祁的臉色越來越差,楚言清從未抬起頭,她還是得背了原主留下的黑鍋,楚言清又是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想著心里愈發煩躁起來,也懶得吃了:“我吃好了。”冷冷丟下一句,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大步流星就出了殿門,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看著晏祁冷漠的背影,楚言清的手有些抖,委屈的淚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來,眾人看在眼里卻不好安慰,最后還是晏喬上前,滿眼愧疚:“對…對不起楚哥哥,你別難過了,祁姐姐她…她也只是…一時之氣罷了…”
第21章 撞破
這廂晏祁完全不知道楚言清心里的委屈,徑直出了“朝陽殿”,也懶得去看走到哪兒了,漫無目的地沿著那鵝卵石小道散步,沿途風景如畫,深秋的銀杏葉子已經全部變得金黃,隨著清冷的微風落在了地上,鋪成了一方金黃,像陽光般耀眼,透露出一種讓人心安的溫暖來。
晏祁腳尖輕點,一個飛身,躍上了銀杏枝,懶懶的倚著粗壯的枝干,茂密的枝葉將她的身子遮擋,隱隱約約,讓人看不分明。
“她哪兒好了,紈绔無禮,花心大蘿卜……那個田眉兒,一看就是個狐貍精,她還當寶一樣…”
安靜下來不免又想到那晏喬為他憤憤不平的話,讓晏祁心里更煩,田眉兒…她從前確實未曾想過,那個妖媚跋扈的男人雖說有時候很煩人但的確沒有招惹到她,那時候她也還沒對楚言清產生些什么感情,在她心里,田眉兒的存在不過是多了個閑人罷了,她前世連組建家庭的想法都沒有,現在更不會有什么三夫四侍的心了。
可卻忘了原主是個劣跡斑斑的人,別人又怎么想,那個傻男人會怎么想?她從前不管,是因為對楚言清無感,可現在,她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了,田眉兒的事,既然他在意,她必須就得做點什么了。
晏祁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心中百轉千回,不知坐了多久,身處這般幽靜的地方,她內心的煩躁也慢慢的消散了,變得平靜下來,回過神來的晏祁,這才想起來自己沖動之下做了什么,她這樣撇下下他離席,她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可那個小男人指不定委屈成什么樣子了,他不與她說話,只是太在乎她罷了,又有什么錯呢?
這般想著,她利落的從樹上跳下來,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方僻靜的院子里,道路復雜,她來的時候全憑感覺,現在哪里找得到回去的路?
見著這院子干凈整潔,裝潢也是清貴大氣,想著必定是有人住的地方,便想著去問一問,剛想動,卻聽到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不是叫你以后不要來了嗎?”語氣十分冷漠。
晏祁的腳步一頓,眉頭也皺起來了,這是跟她說話?這是什么人?這個念頭一閃就被她掐滅了,她自認修習內功后,平常時日將氣息收斂的很好,她又怎么發現她又知道是誰來了呢?
“嗚嗚嗚嗚…阿妤…我…阿妤…嗚……”一個男子未說話就委屈的哭了出來。
原本背過身去的陸妤聽到他的哭聲之后再也無法維持故作的冷漠,整個人都慌了:“怎么了?不哭不哭…”
屋子里的對話清晰的傳來,印證了她的猜想,晏祁見是兩人也不愿去摻和,深宮中的事兒,還是少操心的好,只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啊…
“嗚,阿妤…你說我…我是不是很笨…我不該…不該在…楚…楚哥哥面前…提…提起那個…狐貍…狐貍精的,害得晏祁…生氣…傷了楚哥哥的心…楚哥哥以后會不會不理我啊?哇……”抽抽噎噎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也聽不太清他在說什么,讓陸妤整個人都云里霧里的,只好柔聲安慰著:“好啦,不哭不哭,沒事了沒事了…”
陸妤看著眼前這個哭的十分狼狽的小男人,心里十分無奈,手足無措的安慰著,也忘了自己的身份處境,忘了她從前是怎么發誓要狠下心不能再理會他的,向來心思縝密處變不驚她,在面對這個小男人的時候,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他說出楚哥哥的時候晏祁就定住了腳步,終于將這聲音和記憶里對上號了,是他——晏喬。
她也不關心他為什么在這,還好像跟一個女人牽扯不清,滿腦子想的都是他那句“楚哥哥傷心了”的話,一時冷淡的眼底劃過一抹愧疚和心疼,轉身就要出院門,那個小男人,她不在的時候指不定得傷心成什么樣子,這樣一想,動了心緒,氣息便有些亂,一下子就被陸妤發現了,一聲冷喝:“誰!”
陸妤身形一動,人就已經到了門外擋住了來人去路,即便是這樣,晏祁眉眼間的神色仍是淡淡的,滿不在意的打量面色冰冷的陌生女子。
怎么是她?當陸妤看見晏祁這張臉的時候,心中的驚訝是止不住的,原以為是個小廝侍衛什么的偶然路過,不然就是那女皇派來盯著她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也不打緊,殺了就是了,卻不想怎么是她,晏祁這個這個草包,她怎么會到她這兒來,是有意的嗎?難不成是發現了什么?
八答暈春錦長衣裹身,頭戴白玉蓮花冠,長身玉立,生的風流雅致,此時盯著她,晏祁分明看到,她起初驚訝的目光慢慢深邃,藏著忽閃不定的殺意。
“晏祁?”晏喬在房間里等著,眼里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慌,坐立不安,他被發現了?會不會連累阿妤啊?最后還是忍不住探頭偷看來的是誰,看到那熟悉的臉,一時失聲:“怎么是你?”
“我…我…我只是…”
“楚言清在哪?”她直接的打斷他的話,一切已經一目了然了,她也不關心這個女人是誰,她眼里的殺意她更不放在心上,只不過既然被發現了,正好問個路罷了。
“你…我告訴你,你不準告訴母皇……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晏喬完全是慌了,沖上前指著她,色厲內荏的喊到,如果母皇知道,他一直跟妤姐姐在一起,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他以后,一定見不到她了。
陸妤沒有動手,她心里清楚,晏祁不是普通的奴才下人,且她雖然人品低劣,但武功卻也不平俗,而且作為慶王的繼承人,她這樣的身份,身邊不可能沒有設人保護,她沒有把握無聲無息的殺了她,更何況這是大晏皇宮,她殺了她,自己是絕對活不下去的,除非…可是她是不愿的。
陸妤走上前,也不看晏喬,直直的對上晏祁不耐的眼,彎了彎嘴角有些涼薄,說出來的話卻極為狠心:“把他帶走,讓人管好了,別叫他不知廉恥的總到我這兒來,只會連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