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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無賴給他看!
一如既往的香甜,嚇了楚言清一跳,整個人都在她懷里癱軟下來,而這個吻的興致也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改變。
直到眼角不經意瞥到楚言清無意暴露在眼前的皮膚,上面曖昧的痕跡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刺激,晏祁才生生克制下來,放開他。
寧愿自己難受,也舍不得折騰他了。
楚言清還有些懵,迷蒙著眼看著晏祁,迅速移開了目光,從前半點沒發現,簡直是…太勾人了。
到底是憑借著理智克制了下來,對楚言清的語氣卻沒有那么好了,還是盡量克制著,用平時的語氣:“起來吃點東西。”
背過身去,將飯菜端過來,一菜一湯,配著清爽的小米粥,極其簡單的菜式,一口一口的喂著楚言清,慢慢的才讓他的羞窘少了些,還是不敢看她。
確實是真的餓了,楚言清極快的解決了飯菜,晏祁也沒再打趣他將碗筷放好,輕聲道:“我待會讓小二去給你買一身新衣裳,晚一些我們回家?!?
楚言清乖巧的點頭,看著晏祁走出去,隔著房門招呼著小二去買一身男裝,心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感,攥著被子偷笑起來。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楚言清表示:投懷送抱好像不適合他…
晏祁回應:解釋什么的都不重要,這招我最喜歡(正經臉)
第112章 心態
晏祁抱著楚言清回到王府的時候又是燈火通明的夜初了, 熟門熟路的翻墻而入, 明顯喚醒了兩人某些記憶,只是那里面有些不好的人, 心照不宣的沒有去想,更多是感受此時此刻的難得甜蜜。
像是重新經歷了兒時捉迷藏的游戲。只是對象從父母家仆, 變成了整個王府的侍衛。
眼角不時瞥過眼皮底下的楚言清,晏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回府被楚言清當成一種游戲的, 一陣好笑,目光卻寵溺的落在他身上,樂的哄他高興, 有意在幾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兒, 直到身邊多了人, 才輕飄飄的離開。
好容易到了主院,晏祁抱著楚言清動作利索的掀窗翻進去, 明顯嚇了里頭的人一跳, 在人叫出聲的前一刻點住幾人的穴道, 指著其中一人向楚言清解釋:“這是這些日子爹爹安排在屋里裝扮你的下人?!?
另外兩人是云煙和容煙。
眼見著是自己主子回來了, 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瞥到晏祁旁邊的楚言清的時候更是驚訝萬分, 容煙眼底更是泛出驚喜來。
晏祁絲毫不漏地將幾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再看那被安排著假扮楚言清的, 也確實是個相貌清秀的,然而因為他這幾日假扮了楚言清,并沒有什么好感。
但也不是過河拆橋之人, 知這一切都是形式所迫。
眼見著容煙兩人認出了她,徑直給人解了穴,兩人忙不迭的行禮:“見過主子,見過少君!”
晏祁神色很淡,讓兩人起身,目光卻落在那陌生面孔身上,他身上楚言清的衣裳讓她的擰了擰眉:“這些日子你做的不錯,我相信你也是個聰明人,今夜離開以后,別讓我聽到半句不該說的話從你口中傳出來。”
尾調微沉,臉上是一貫的冷淡,卻是說不出的威勢。
同樣解了他的穴道。
“是?!蹦切P點頭如搗蒜,眼角不小心瞥見了一旁的楚言清,短暫的怔愣,反倒臉紅了。
他母親只是王夫手下的一個管事,這次假冒世君,實在是奉命而為,比起初入王府的新奇,更多是時刻提防他人的惶恐不安,巴不得早些結束。
也曾想過真正的世君是怎樣一個人,如今真正見到了,阿袖才發覺到,自己從前關于這位世君的想象,都不及楚言清萬一,對比之下,更覺羞窘。
他不過是個見識粗陋的管事之子,居然扮了這樣一位…神仙般的人物…阿袖此時已經在想這幾日,他應該沒有做出什么丟分的事兒吧。
正想著,耳畔傳來那位世君的聲音,清潤溫柔,一雙靈動的鳳眼,仿佛會說話一般,呈滿了善意和感激,帶著柔和的笑意,真真切切的對著他行了半禮,說道:“謝謝你?!?
“不不不…”阿袖連連擺手,臉漲的通紅,手足無措。
楚言清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性格內斂老實的小男孩,再次謝過了,才讓容煙小心送了出去。
房內掃視一圈,不見熟悉之人的面孔,有些奇怪的看向晏祁:“妻主,我奶爹他們呢?”
他們,自然指的是扶枝和宿宣。
晏祁的神色有一瞬間的陰沉,被楚言清敏銳的察覺到,握住她的手,心中驀地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妻主?”
晏祁看了一眼兩人緊握著的手,緊緊回握住他:“周奶爹這些日子都在爹爹那兒陪琛兒?!?
“至于,宿宣…”晏祁停頓了一下,眼底不明情緒翻滾著,沉默了許久:“鳴乘死了?!?
接下來一句更是打的人措手不及,一如既往毫無情緒的聲音,平平淡淡的陳述:“扶枝殺的。”
楚言清驚的說不出話來,回過神來再看晏祁,她面上是一貫的云淡風輕,可楚言清卻有一瞬撞見她眼底的血紅,眼睛驀地發酸,翻卷著各種復雜情緒沖上心頭,始料未及。
想不到扶枝的背叛,想像不到宿宣是如何心如死灰,想像不到,接觸不多卻印象極深的鳴乘,她總是跟在他妻主身后,還曾與他有過沖撞,在他和妻主起矛盾的時刻…也曾無意撞見她和宿宣在一起的時候,記得兩人臉上的幸福笑容。
楚言清進府見到的第一個有關于他妻主的人,除了宋氏王夫,就是鳴乘。
他們說,她是王府的護衛隊長,跟世女是從小相伴到大的情分。
楚言清沒有哭,反倒是無聲抱住了晏祁,雙手不知什么挪到了她背后,輕輕的拍打著。
晏祁低頭看著自己的夫郎,心中淌過一陣暖流,熨帖的眼圈都有些紅,輕撫著楚言清的頭頂,朝他搖頭。
眼底的脆弱收斂的很快,她本不是感情豐富之人,習慣的隱藏,經歷過太多,也就習慣了。
將近日發生的事兒盡數告訴他,晏祁便帶著楚言清去見了宋氏。
一路上自然是面對了各異的眼光,不少人都親眼見到楚言清從主院走了出來,徹底將宋氏對外說辭坐實了,府中大多是沒什么心眼的普通人,極快認可了世君風寒養病這一套說辭,反倒對楚言清產生了同情,想想這流言蜚語傳的多難聽啊,擱在誰身上,都受不了啊。
宋氏自然是萬分欣喜,拍著楚言清的手,直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