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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輕輕吐出一口氣,秦厲的人生經(jīng)歷復雜,明明是個內(nèi)心堅韌又強大的領(lǐng)袖,卻偏偏在感情上格外純粹又沒有安全感。
他直直望著秦厲的雙眼,撫上他堅實的胸膛,平靜道:“是,因為我不想只是呆在你的后宮里做個金絲雀……”
秦厲眉頭一皺,急促地吸了一口氣就要說話,卻被謝臨川眼疾手快搶先使勁揪了一把。
“嘶——”秦厲被他按住,忍不住抖了一下隱隱開始發(fā)燙的耳尖,兇巴巴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謝臨川揪完又輕輕揉了揉,俯身看他:“聽我說完,這并不意味著我想離開你,我只是想,做名正言順站在你旁邊的人。”
秦厲一愣,訝異地眨了眨眼,沉默片刻,出聲:“……你想做皇后?”
謝臨川一口氣差點嗆住:“?”
秦厲竟然當真開始一臉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雖說從沒聽過有這種先例,但作為打天下的皇帝,誰能真正管得了他呢?
不過現(xiàn)在李風浩還盤踞在蜀中蹦跶,至少也要把他收拾了,免得他拿此事作筏。
謝臨川捏住他的下巴:“陛下,不要胡思亂想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厲倒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至少當了皇后就哪里也跑不掉了。
他陰晴不定地轉(zhuǎn)動一圈眼珠,霍然抓住謝臨川的手腕,翻身將人按在榻上,眸色黑沉泛紅地盯著他:
“謝臨川,朕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選擇留下!這次,不是朕強迫你的!”
他松開一只手,轉(zhuǎn)而撫上對方的臉頰,帶著厚繭的指腹摩挲過他的嘴唇,又沿著下顎握上側(cè)頸,蓬勃的脈動在掌心有力跳動。
秦厲低頭,輕輕舔舐著他鼻梁側(cè)一點紅痣,伴著炙熱鼻息的親吻越來越用力,最后變成急促纏綿的深吻。
秦厲眼眶暗紅,露出尖銳的犬齒,惡狠狠道:“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就算你反悔也沒用,我不會再放手了!”
“你再想跟舊情人私奔,除非我死!我會把你關(guān)起來,用——”
他話到嘴邊突然頓住,聯(lián)想起某些不愿回想的畫面,又生生把后半截狠話咽了回去。
謝臨川探入他的衣襟,散開的衣襟露出一片淺麥色的胸膛,暗紅的指印若隱若現(xiàn)。
感受著掌心下的火熱飽滿,如何用力抓握也不會揉壞。
謝臨川抬頭親了親:“順王的腿都被我砍斷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向來是個有耐心的獵人,有足夠的時間,等待秦厲解開心結(jié)的那一天。
他低聲喟嘆:“秦厲,我舍不得你。”
秦厲緩慢地眨一下眼睫,眼神里的兇狠漸漸褪去,胸腔里某種鼓脹的情緒激蕩起來,無數(shù)小氣泡雀躍著翻涌上浮。
好似所有抓不住的不實感,終于在此刻落到了堅實的地面。
剛才自己兇他的聲音是不是大聲了點?
他復又低頭去啄吻那雙潤澤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又舔又咬,犬齒的麻癢感終于得到了紓解。
謝臨川按著他的后腦,撐起上半身想要翻過來,卻被秦厲壓著肩膀不放。
“謝臨川,這次朕要自己來。”秦厲拉開衣襟,露出布滿細汗的精實胸膛,上面指印凌亂,還有好幾枚曖昧的玫瑰色齒痕。
他滿頭銀發(fā)披在肩后,幾縷從肩頭垂落,癢癢地搔在謝臨川皮膚上。
謝臨川一愣,不是他不肯滿足秦厲反攻的心愿,只是他不是天生的基佬,實在過不去那個坎。
下一刻,他卻看見秦厲扭頭摸索,微微皺起眉頭。
謝臨川眼神復雜地望著他,沒想到秦厲習字怎么也不見進步,這方面學得倒快。
秦厲這家伙,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
秦厲一手撐在他臉側(cè),俯身,熾熱的吻伴著沉重的熱息纏綿過齒唇。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場景,他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夢魘里那些鎖鏈下愛恨糾纏的畫面,仿佛在此刻重疊。
他雙眼微暗,摸了摸小腹拱起的一弧,低頭看著謝臨川呼吸急促的面容。
謝臨川那雙狹長的眼睛瞇起來,帶著幾分難耐盯著他,嗓音低沉地呼喚他的名字:“秦厲……”
“謝臨川……”秦厲嘆息著再度吻上他的唇,稀薄的空氣幾要被高溫點燃。
他緊緊閉上眼睛,放縱沉浸。
如果那真是他們的前世,也不要恨他,好不好?
第62章
窗外的風雨早已停歇, 夜露深寒,屋內(nèi)已燃起炭盆,帳幔內(nèi)熱意融融, 只能聽見交織的沉重呼吸聲。
紅燭昏黃,燭影搖曳,將兩人交錯的身影長長映在帳幔上。
昏惑的光線下, 謝臨川捋一把汗?jié)竦念~發(fā),抬頭看見秦厲寬闊堅實的胸膛, 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布滿著細密瑩潤的汗珠, 又沿著胸腹的溝壑滑落。
不像謝臨川天生的冷白皮, 秦厲的膚色是一種極富生命力的淺麥色, 這種皮膚很難在上面留下明顯痕跡, 除非特別用力。
謝臨川撫過上面深深淺淺的指痕和齒印, 跟一些尚未消去的舊傷混雜在一起, 一股叫人口干舌燥的狂野性感撲面而來。
他目光游弋, 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舔了舔干涸的下唇, 沙啞著嗓音道:“秦厲,我覺得你這里缺了點什么?”
秦厲將礙事的銀發(fā)撩到背后,懶洋洋道:“你這家伙直呼朕的名諱越來越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