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zhhz3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奧斯頓又說:“不過即使這樣,這個地方也支撐不了多久,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倒塌了。”
“我沒聽說過這個景點,真叫平民樹?”
奧斯頓笑著看向他:“這是我取的名字,在外界他名叫貴族天塹?!?
“……”
不論是樹在外界的名字,還是“平民樹”的由來,都沒讓鹿鳴澤覺得有多意外,作為旅游景點來說,叫“貴族天塹”總比叫“平民樹”更吸引人,這世上也只有奧斯頓這么在意這些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又是什么人把它們背上去的。
鹿鳴澤抬腳往懸崖上走:“看起來挺嚇人的,不過應該不難,我上去試試?!?
“等等。”
奧斯頓抓住鹿鳴澤的手腕,皺眉道:“我記得你恐高?!?
“我不看下面就是了,沒事。而且這是救人的事,哪里顧得上恐不恐高?”
奧斯頓還是不放心:“算了,我派人上去吧?!?
鹿鳴澤搖搖頭,直接拉開他的手往前走——他自己也是最末的兵,這個地方危險,誰上去都一樣,更何況瑪麗是他的妹妹,更沒理由讓別人代替他去冒險。
奧斯頓在后面看著,拿過飛行器里的繩索跟上去:“我跟你一起?!?
“別,你整天在懸崖邊上走,好不容易走到頭了,現在跟我一起上去……出意外怎么辦?你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奧斯頓聽他形容的有趣,一邊跟上去一邊笑道:“我天天在懸崖邊上走,早就熟了路,跟你再走這回又怎么樣?!?
幾名警衛員見奧斯頓要去爬那么危險的地方,不由地站出來想保駕護航,奧斯頓卻擺擺手:“你們在這里等著就好?!?
天塹之上樹木郁郁蔥蔥,腳下泥土踩著也奇異非常,表面松軟,再往深處,就會踩到盤結的樹根,堅硬無比。
鹿鳴澤不太往旁邊看,只能看著腳下的路往上爬——他倒不是那種站在高處就會嚇得尿褲子的類型,只不過會精神緊張。
奧斯頓察覺到他的異常,伸手握住鹿鳴澤的手,牽著他穩穩地向前走。
鹿鳴澤覺得這樣有點慫,開始沒話找話:“你知道這個地方叫平民樹倒是正常,但是亞度尼斯怎么也知道?他不像那種……對這些事上心的人。”
奧斯頓沉默一下:“我曾經帶他們來過這里。”
鹿鳴澤想了想,瞬間恍然大悟:“喔,生動型教學,耳濡目染啊,干得不錯,你怎么沒幫他們樹立起健康的人生價值觀?一個個不是變態就是暴力狂?!?
他說完又突然想起,自己旁邊這個人好像就是個變態暴力狂,教的學生這副德行,合情合理……
奧斯頓不知道鹿鳴澤在想什么,整個人都有點憂郁:“他們都不學好,我告訴他們平民生活艱苦,他們學不會,教他們政局中風云詭譎,他們倒是學得挺好,在亞德里恩面前明爭暗斗……又蠢又毒,該全部回爐。不提也罷。”
鹿鳴澤卻覺得亞度尼斯能記得這里叫平民樹,倒不至于那么差,至少把奧斯頓的話記在心里了。
“不過……我倒沒想過亞度尼斯還記得平民樹這個名字,不是無藥可救。”
——不過這話從奧斯頓的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別扭?!
鹿鳴澤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他是特地說來諷刺你的,還高興成這樣……你要不要回去抱抱他,給他發朵小紅花?德行!”
他說完就甩開奧斯頓大步往前走了,后者被莫名其妙地甩了兩顆大白眼,摸不著頭腦,只能趕緊跟上去:“阿澤……你慢點走,等等我啊,我又哪里說錯了……”
他們又往上爬了一段距離,頭頂光線開始變得微弱,云霧更濃,灰蒙蒙得好像要下雨。這時他們也正好到達天塹最頂附近,但是連瑪麗的影子都沒見到。奧斯頓剛想問鹿鳴澤有沒有辦法聯系到他,后者抬頭張望一圈,隨即張開手擋在唇邊,朝周圍喊:“瑪麗??!你在不在這里??!”
奧斯頓在斯諾星也沒見過這種原始的“通訊方式”,愣了一下,然后跟鹿鳴澤一起喊起來——在高處,通訊確實用喊得更有效。
他們喊了沒幾聲,便聽云霧那邊傳來中氣十足的回音:“鹿……鹿哥!鹿哥!我在??!”
鹿鳴澤與奧斯頓對視一眼,眼睛里迸出欣喜:“在上面!”
后者點點頭:“我們繼續往上爬?!?
但是他們沒走出去幾步,鹿鳴澤又聽瑪麗帶著顫音焦急地說道:“別上來,找個體重輕的上來!這里要塌了!”
鹿鳴澤暗罵一聲,回頭對奧斯頓道:“你在這里等著,我自己去!”
“阿澤!”
鹿鳴澤這次連回頭都來不及,直接跑進霧氣中消失了。奧斯頓不敢貿然跟上去,瑪麗的話一定不是胡說,因為這里確實土質疏松,上去的人越多越危險。他想了想,轉身往會走,并拿出對講機:“秘書處,給我派三架機甲過來,地點在天塹。不要廢話,按照我說的做,盡快!”
天塹再上的一段路變得更加陡峭,這里已經沒有果樹生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濕滑青苔,鹿鳴澤踩上去便覺得腳下顫顫地晃,他只好壓低重心,幾乎是匍匐著爬上來的。他很快看見了瑪麗,他被綁在懸崖最外側,吹過一陣風來,整個懸崖都在上下晃動。
瑪麗顯然也看見了鹿鳴澤,她很驚喜,卻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甚至不敢大聲說話——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細微的重心移動都可能導致他們一起摔下去。
“哎!哎……別動……你別亂動!”
鹿鳴澤正想靠過去,瑪麗卻突然繃直身體,整張臉都要皺起來了。鹿鳴澤有點懵,他遲疑道:“我還沒爬啊?!?
瑪麗一雙眼睛往后面轉了轉:“是他!他在動!可惡……”
鹿鳴澤這才看清楚,瑪麗并不是一個人掛在懸崖上,他身后還綁著一個人,對方用后腦勺對著他,鹿鳴澤看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誰,不過這種天氣,即使不是背對也看不清,鹿鳴澤只好讓瑪麗抓住他:“我過去把你們解開,然后你自己爬下去,知道嗎?!?
瑪麗點點頭,鹿鳴澤這才繼續往那邊靠近。
好在直到他到了瑪麗跟前,懸崖也只是晃得更劇烈了一些,并沒有斷裂或者崩塌的趨勢。他用匕首把瑪麗與那個人之間綁著的繩子隔斷,然后代替了瑪麗的位置。
“你自己先挪過去……這是誰?怎么也被綁在這里?!?
瑪麗趴在地上慢慢往外爬,背對鹿鳴澤說:“貝爾!他被抓了!”
鹿鳴澤一愣:“誰?”
他低下頭正對上對方抬起的臉,鹿鳴澤隱約記得這張臉,但是卻有些想不起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