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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郭家沒了,他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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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隋回到家,把裝醉的小妮子給拉起來,故意板著臉問,“姝姝,你解釋解釋,這個郭少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郭少,我不知道啊,你在說什么胡話。”李菩姝的眼睛一轉(zhuǎn),埋頭在葉隋懷里,腦袋蹭呀蹭,“我好困啊,你別吵!我要睡覺了,不然我會生氣哦。”
葉隋都給笑出了聲,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呢這是。
“睡?你確定你能睡得著嗎。”葉隋挑起她的下巴,兩人面在咫尺,呼吸聲交融同頻。
他的眼睛很深邃,黑暗過一片沒有星星月亮的深空,李菩姝望著他時好似能被吸了魂,她的身影倒影在他的眼神里,恍若陰沉沉的夜空升起了星星和月亮,瞬間亮了起來,有了光芒。
葉隋的手指摩擦著李菩姝的臉頰,聲音低沉著有點危險,“姝姝,以后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了,我扛不住的。我也無法確定,下一回,還能不能保持理智。我不會傷害你,可是你要走的話,我也只能做一些你不會高興的事,比如拿鏈子鎖著你。”
他指的是隨隨便便就說分手,沒有認(rèn)真對待,好像他可以隨便遺棄,他們的感情也無所謂可以隨時割舍,葉隋不喜歡這種玩笑,可是他愛她,可以不在意這一回。
李菩姝明白,葉隋說的是真話,他一旦很認(rèn)真的和她說明時,眼神就會變得格外的黑沉,就好像一層皮下面涌動的變態(tài)狂要瘋狂的鉆出來,占據(jù)這幅身軀。
她并不怕這樣的葉隋,只是也不喜歡被鏈子套住,她見過的,以前有人瘋狂追求她的時候,葉隋大半夜的就會在床邊,不睡覺,磨著鎖鏈,套在她腳上手上又解開,如此反復(fù),第二天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而那些追求者隔天就銷聲匿跡了。
這樣的情況,在戀愛四年之后沒有出現(xiàn)了,可是她知道鎖鏈被藏在角落,并沒有丟,極有可能哪天就用得上了。
李菩姝想起來這些,害怕也不至于,就是覺得,葉隋有病,還病得無可救藥。可是又因為愛,不愿意傷害她,又給抑制住了。
好吧,可能她也有病,居然沒有覺得驚悚,然后展開我逃他追我插翅難逃的戲碼。
“葉隋,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李菩姝風(fēng)情萬種的一笑,雙臂勾著他的脖子掛在了他身上,湊過去親親他的嘴角。
葉隋的眼神和表情是可見的一愣,然后驚喜的看著李菩姝,大灰狼變成狗狗搖尾巴。
看,她就是這么輕而易舉的,可以掌控他的情緒變化。
“那天開學(xué),我第一次來江東,走錯路了,進(jìn)一家奶茶書店,是你點單。”李菩姝每說一個字,葉隋的眼睛就亮一個度,“雖然你戴著口袋和帽子,可我還是注意到你的眼睛很好看,手指我也喜歡,聲音也好聽,我想肯定是個帥哥,可惜沒有摘口罩。”
她抬起手,貼在了葉隋的胸口,咚咚咚的心跳聲通過掌心傳給她,失了頻率,是他喜悅的慌亂。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對別人的視線很敏銳的,在學(xué)校里時你的眼神一直在找我,看見了我,你怎么也舍不得挪走,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然后就在想,這人怕不是個變態(tài)偷窺狂吧。”
李菩姝說著也是輕笑了聲,“可這又不是變態(tài)的惡心目光,是一種讓我無法言說的意思,既不會感到不適,又很明顯感覺到了愛慕,好像虔誠信徒又妄想以墮落的雙臂擁抱神明。”
“后來,下雨天的時候,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跟著我,我就故意沒有帶雨傘。”李菩姝那時候就在想他會什么時候上鉤,“果然,你個傻傻的,站在校門口等我。”
葉隋聽她細(xì)細(xì)說來,呼吸都急促了,眼眶一紅,淚水在打轉(zhuǎn),卻笑得恍如得到糖果的孩子。
原來開心可以這么明顯的具象化。
“你這么哭了。”李菩姝不太喜歡說表白的煽情話,就想拐著彎告訴他以后不會再亂說分手了,沒想到反而把人給說哭了。
她手忙腳亂擦葉隋那一串串落下的淚,“好了好了別哭了,男人有淚不輕彈,變丑了怎么辦。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負(fù)我,我以后都不會說分手的話。不過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就先閹割了你的二兩肉!”
溫柔不過兩句,她后面那句話,就是惡狠狠的警告,男人這種生物,慣不得。
“姝姝,我很高興,很高興很高興…”原來一開始,不是他一個人的獨(dú)角戲。
葉隋的笑容燦爛,抱著不撒手她,一滴淚落在了李菩姝的脖子上。可憐的孩子,李菩姝難得憐惜的回抱。
然而,憐惜不過三秒。
葉隋的高興也要具體化,苦的就是李菩姝了。
“混蛋葉隋!你出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