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莉婭小童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老師從他身旁經(jīng)過,不敢多看一眼。
廚房與浴室之間,立著冰箱。
沈老師混亂地想起兩人還沒吃完飯,他順手打開冰箱:“我家里還有些冷凍牛排,煎牛排給你吃吧。”
“不急,”衛(wèi)路站在他背后,幾乎是半擁著他,輕輕關(guān)上冰箱,柔聲低語:“您身上還濕著,快去洗個熱水澡,不然會感冒的。”
沈老師進了浴室,身后熱乎乎的,仿佛衛(wèi)路的手還搭在那兒。
洗完澡,他略微冷靜了些,把電視遙控器遞進衛(wèi)路手里,扎上圍裙:“看看電視,吃點水果,我很快就好。”
衛(wèi)路窩在沙發(fā)里,茶幾上擺著切好的蘋果,廚房里傳來油煙機的低鳴,空氣中彌漫著煎肉的香味,電視機播放著沒有意義的喜劇節(jié)目……
舒適的家的感覺,他在沙發(fā)上蜷起腿腳,孩子一般睡著了。
醒來時,果盤里的蘋果帶著氧化后的焦黃,一張柔軟的毯子裹在他的身上。
沈老師站在餐臺前,腰間系著那條綠色的圍裙,腕間扎著一條綠色腕帶,把拌好的蔬菜色拉放回桌面。
衛(wèi)路翻個身,真希望時間就此凝固。
或者直接倒流,他成了小誠一般的孩子,而沈老師是他最慈愛的長輩。
“醒了?”沈老師回頭,語氣溫柔,“醒了就洗手吃飯,牛排冷了會沒有口感。”
“不要,”衛(wèi)路說,如小誠般的圓眼睛里帶著頑皮的笑,“我還沒睡醒,您正在和我的意念對話。”
沈老師沒料到他突然的孩子氣,低頭笑了一笑,走回廚房去了。
衛(wèi)路掀開毯子,走至洗手間洗手。
他不是沈老師的孩子,沒有撒嬌的資格。
沈老師端出來兩盞蘑菇奶油湯:“我自己做的,肯定沒有西餐店做的好吃。”
“您做的最好吃,”衛(wèi)路接過湯,毫不吝嗇夸獎,“店里都是預(yù)制菜,與您做的沒有可比性。”
乳白色的奶油湯,香氣撲鼻的煎牛排,酸甜可口的意大利面。
衛(wèi)路吃得一本滿足,對每一道菜大夸特夸,用盡贊美阿諛之詞。
他不經(jīng)意間抬頭,惶恐地看見了沈老師的唇。
不同于衛(wèi)路的薄唇,沈老師的唇是豐潤嫣紅的,帶著溫柔的笑意,一滴西紅柿醬粘在他的唇角,隨著咀嚼緩緩流動,滑過一處淺淺的梨渦。
然后,他喝了一口湯,乳白色的液體融入鮮紅的西紅柿醬,許是察覺到癢,他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
轟!
衛(wèi)路的腦袋幾乎炸開。
他不應(yīng)該關(guān)注沈老師的唇、舌尖、那個時隱時現(xiàn)又太過顯眼的梨渦。
沈老師在他心中,就應(yīng)該是披著圣光的溫暖神圣的模糊,不該這么鮮活靈動,更不該讓他身體里的熱流發(fā)生不該有的沖動。
他們平日在一起,會并肩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或者人來人往的小店里,用滔滔不絕的討論作為下飯的佐料。
像這樣靜謐而曖昧的空間,還是很久以來的第一次。
衛(wèi)路低下頭,一口喝干自己碗里的湯,胡亂吃掉自己的牛排,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是牛排不新鮮嗎?”沈老師也站了起來,抽一張紙巾擦拭唇角,嘴唇因擦拭更顯紅潤,“我買了有一陣子了,也許該看下保質(zhì)期。”
衛(wèi)路忙說:“不是胃不舒服,只是洗一下手。”
他走進衛(wèi)生間,詛咒著年輕男人的獸類的生理沖動。
他怎么敢,玷污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用冷水洗臉,默念一百遍乘法口訣,才讓那些不該有的沖動徹底消減。
出來時,沈老師正在洗碗,那條綠色圍裙系在腰上,細細的帶子垂了下去,隨著手部動作在圓潤部位惹眼地晃動。
衛(wèi)路渾身涌起一陣莫名的刺癢,他錯開眼神,走過去:“我來洗吧,老師做飯辛苦了。”
沈老師飛快地轉(zhuǎn)動盤面,清水嘩啦啦沖在他蒼白的手指上,濺濕綠色腕帶:“不用,我已經(jīng)沾濕手了。”
衛(wèi)路便探過身,要與他一起洗。
沈老師驚慌地讓了一讓,腳下一滑,險些跌倒。
衛(wèi)路搶上去,抓住了他。
他的一只手,牢牢扶住他的腰。
沈老師的腰,比想象中更細。
呸,他什么時候想過沈老師的腰了。
他將視線從那把細腰上移開,望向沈老師的臉。
昏黃燈光下,沈老師微微仰頭,面頰嫣紅,雙唇微分。
他柔軟而脆弱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衛(wèi)路的臉,更準確地說,是他的唇。
時光在狹窄空間中凝固,客廳里傳來喜劇節(jié)目煽情的配樂。
long long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