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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你來了!”祁嶼看到他的瞬間,記憶噴涌而出。
蘇珩把頭盔放在一旁,“哈?意思是剛才你把本少爺給忘記了?”
祁嶼:“……”
某些人還是就應該被封存在記憶里。
蘇珩是溫糯和祁嶼幼時的共友,每天的興趣愛好就是把兩人逗哭,溫糯堅強點,也就祁嶼自己不禁逗。
每次就是被騙得哭唧唧,那張小臉上全是淚痕,看得人好不心疼。
溫糯聽到兩人對話,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堵住了耳朵。
“你什么時候出國的?”祁嶼不禁問道。
“貴人多忘事,看不出本少爺是極品高顏值混血兒嗎?”蘇珩方便他看,手撐在桌上支起身子。
“你看看這兒。”蘇珩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臉。
祁嶼:“…..這和我問的問題有任何關聯嗎?”
蘇珩坐了回去,不屑道,“哎,還不是我外公,他人要不行了,說是想讓我陪他走完生命最后一段旅程。”
“他在m國呢,我爸媽一聽那話,立馬辦了手續,誰曾想,那個小老頭一口氣活到了八十歲。”
“不得不說,這段旅程有夠長的。”
祁嶼:“你們這一家子還挺幽默的。”
蘇珩,顧名思義,其家族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蘇家。
四大家族都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及地位,在圣臨星瀾富家子弟眾多的學校里,也可以橫著走。
“你不會要…。”祁嶼不忍說完最后那半句話。
“沒錯,我要轉學進你們那所學校。”
蘇珩從兜里拿出個煙盒,從里面拿了根煙,夾在指尖,“最近我在嘗試獨居。”
當祁嶼還在思考這話含義時,溫糯已經脫口而出,“被趕出來了?”
蘇珩:“嗯。”
溫糯繼續道,“因為你的騷包發型?騷包打扮?”
蘇珩:“嗯。”
祁嶼不自覺小聲道,“那還挺情有可原…。”
蘇珩嘗試挽尊,“我最近有在嘗試創業,等我起始資金越來越多時,直接開個公司。”
“碾壓蘇家,打敗那群老東西。”
溫糯和祁嶼并沒有理會如此中二病的發言,在他說話期間,服務員推著小車把菜給上齊了。
那一箱強爽也被放在了一旁。
祁嶼并沒有夾菜,而是隨手拿了瓶酒,想也沒想直接往嘴里灌,喝得太急,酒水順著嘴角流至脖頸。
一瓶很快就喝完了,甚至也并沒有網上說的那樣:勁大!
對他來說就和喝開胃飲料一樣,他捏緊筷子,正想夾那塊魚肉,沒曾想,后勁上腦。
不僅喉嚨燒,頭也逐漸變得昏昏沉沉,看來酒量不好的人一定不要嘗試一口一瓶強爽。
這種工業酒精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筷子“啪”得從手中脫落,在兩人懵逼的眼神里,他一頭栽了下去,要不然溫糯反應快扶住了他。
他差點就與桌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蘇珩哪見過這場面,發自心底問了句,“他還好嗎?”
蘇珩吞下嘴里的魚肉,“這個酒勁是不是來得太快了?快得有些詭異。”
溫糯小心地扶正祁嶼,坐回位置后,他才想起回蘇珩,“他喝醉了就這樣。”
祁嶼除了頭昏外,沒什么別的癥狀,不僅如此,他還覺得自己特清醒。
沒過多久,他猛地站起身,對兩人說了句,“我去結賬了,我不吃了。”
“為什么會有人喝醉了還看著這么正常?”
“你靠近他試試,他會罵你人販子。”
“那算了。”
喝酒壯膽,尤其是這種半清醒狀態,借著酒勁什么都敢說。
……
路星野看了眼時間,估摸著祁嶼今晚都不會來找自己。
相比于昨晚,今天已經好了不少,今天不需要給祁嶼補課,他早早地洗好了澡。
以往,不給祁嶼補課的時間,他都是打游戲消遣,可現在,他想著下午祁嶼說的那些話,壓根玩不下去。
一打開電腦,那幾句話就像鬼般纏著自己。
仿佛在時刻提醒他,你們倆就是不熟不熟!
可明明他計劃就是這樣啊?
與祁嶼保持著距離,不關心不多事不在乎,最好是兩個人互相厭惡,永不聯系。
沒想到聽到祁嶼故意當著朋友面說跟自己不熟時,還是會煩躁得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