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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霍莛淵停筷，虞堯還在吃，看他吃，霍莛淵便會多夾兩筷子。

虞堯的飲食習(xí)慣規(guī)律又健康，飲料零食屬于一時解饞，吃幾口就滿足了，上次買的幾包零食快半個月還剩一半。

以至于正餐吃得多，三四天下來反倒瘦了幾斤。

不過也有兩件好事，一是唱跳基本穩(wěn)了，跟上江獻(xiàn)不成問題。

二是他的戶籍辦下來了。

跟隨孫嘉去派出所補(bǔ)辦身份證，錄完指紋虹膜，拍完照出來，虞堯恨不得仰天長笑，我終于是個有身份的人了！

一高興，他請孫嘉吃了一頓大餐，回公司帶一大堆下午茶，分給同學(xué)們和老師，總裁辦的全體成員，吳叔，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霍莛淵。

放好咖啡，虞堯?qū)⒃煨妥钔昝赖牡案舛说交糗饻Y面前，鄭重其事：“霍哥，謝謝你。”

他雙手交疊趴回桌面，笑瞇瞇看著霍莛淵賞臉吃蛋糕，“好吃不？”

霍莛淵不語，慢條斯理地喝咖啡。

靜靜等了一會，虞堯拿過擺件人偶，把玩兩下，放回去，開口：“我那張卡里沒錢了。”

霍莛淵把下午茶推到一邊，陰陽：“的確是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

虞堯微窘：“□□是大事，我總算不用當(dāng)黑戶，當(dāng)然要慶祝，而且請你的最貴。”

“不然我回頭跟嘉姐說，前兩年的分成都給你。”

“零花錢都算不上的分成給我干什么？”霍莛淵嗤笑。

“有水花怎么也該幾十上百萬吧。”

“幾十上百萬就不是零花？”

虞堯垮了臉，跟你們有錢人沒法溝通！

“不然你想讓我怎么樣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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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霍莛淵手里捏著水筆，繞大拇指一下接一下打轉(zhuǎn)，每次都會發(fā)出輕輕的嗒聲，節(jié)奏緊湊，像答題的計(jì)時。

他暗藍(lán)色的眼瞳深不見底，只透出一點(diǎn)審視，更多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對面的年輕男人漂亮，朝氣，許是穿越來的，尚未融入這個世界，行事帶著初生牛犢的赤誠和無畏，在他面前總是放肆，不知邊界，偶爾重聲才會聽話，長眼力見，沒多久又樂呵呵地湊過來。

也因?yàn)槟贻p，等不及追問一遍“要怎么樣”，便拿起人偶自顧擺弄。

嗒，水筆歇于虎口，霍莛淵淡淡啟唇：“你有什么用。”

虞堯挺直背，“看你啊。”

霍莛淵盯他幾秒，擱下筆，語氣沒什么溫度：“出去。”

“哦。”虞堯把小人偶放回原位，正面朝霍莛淵，拍了下頭頂，“走了。”抬眼對霍莛淵說：“那我走了。”

離開辦公室，余光瞥見總裁辦的人聚一窩，虞堯拐進(jìn)去，擠到一個男助理身邊，“你們在聊什么？”

“陳則懷孕了，我們在討論送他什么禮物。”

“好額，你們聊吧，我回去了。”這種話題不好參與，虞堯走出幾步，又轉(zhuǎn)回來問：“你們知道霍總的信息素叫啥嗎？”

“冰原烏木。”

名字和氣味倒是般配，虞堯繼續(xù)問：“為啥他的名字沒有編號？”

“因?yàn)榛艨偸琼敿塧lpha呀。”

虞堯驚愕：“你們這還有等級制度？”更像動物世界了。

“不是啦，是信息素——”

“聊什么？”關(guān)慕詠打斷他們的對話，她小臂挽一打文件，干練的職業(yè)西裝配上冷靜的表情，襯得她的反問頗有威嚴(yán)。

聚集的幾個人立即打哈哈散開，各自回工位。

虞堯踱步到關(guān)慕詠面前，笑瞇瞇：“關(guān)姐，你看到下午茶了嗎？我來的時候你不在。”

關(guān)慕詠勾起淺笑：“看到了，終于不用當(dāng)黑戶，開心吧。”

虞堯喜滋滋地點(diǎn)頭：“開心，嘉姐辦了加急，過幾天就可以拿到身份證。”

“嗯，節(jié)目快錄制了。”關(guān)慕詠說，“有信心嗎？”

虞堯輕松道：“初舞臺拿個a或者b應(yīng)該沒問題。”

關(guān)慕詠莞爾：“加油。”

“嗯嗯。”

回到13樓，虞堯繼續(xù)為他的a或者b奮斗。

初舞臺按公司分組，悅禾七個練習(xí)生，距離正式錄制還剩十幾天，個個拼命訓(xùn)練。

江獻(xiàn)比較特殊，他在海外出道過，有一定人氣，除卻訓(xùn)練，公司安排了幾個個人活動，最值得一提的是后天的生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