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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一步,莫向栩不好再執拗,“不怕我拖你們后腿就行?!?
欒云捏捏他的臉:“不要這么泄氣,你初舞臺可是a,再評級b,很牛了?!?
莫向栩手指扣在一起,抿嘴笑了笑。他有點完美主義,對唱歌越自信,越覺得舞蹈不行,尤其同公司練習生有跳舞厲害的,每次對比都很難受,心里更加排斥了。
見莫向栩同意,江獻看向虞堯和衛宣:“你們可以嗎?”
衛宣無所謂道:“行?!?
虞堯笑瞇瞇說:“聽隊長的?!?
“那就這樣,”江獻勾起唇角,朝大家伸出手掌,其他人把手疊上去,一起喊:“加油加油加油!”
想法落到實踐上往往不會太順利,虞堯衛宣和莫向栩在一旁練歌,江獻和欒云在討論腿部動作,兩邊結合又要互相融洽。
非原創對決,江獻沒打算做太多修改,僅加一點變化,讓整首偏平緩的歌曲有煥然一新的感覺。
反復試來試去,第一天就磨到凌晨一點,定下相對滿意的一版。
第二天喬言來給他們做指導,挑出幾處不足,五人接著緊鑼密鼓地調整,一遍遍訓練。
飯點虞堯提議先用餐,江獻擺擺手,讓他幫忙打包一份,自己悶頭琢磨喬言說的問題,c位兼隊長,他對這次公演超乎尋常地在意。
這種分秒里找縫隙的緊迫感,虞堯第一次體驗,大部分人不愿回去的高中,他過得還蠻舒坦。
相比之下,眼前的訓練才真正算得上挑戰,比解熱力學循環效率計算有意思得多。
半夜累得汗津津回去,虞堯洗漱完出浴室,欒云上鋪的江獻不見蹤影。
欒云指了指門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虞堯裹著外套去找江獻,走廊靜悄悄,攝像頭的紅點孤寂地閃爍,暗沉的窗戶邊,一道背影散開一片煙霧。
“你們怎么都愛抽煙?”虞堯從后面搭上江獻另一側肩膀,“不對,你的煙哪來的?”
“問攝像組的人。”江獻夾著煙側目看他,光線不足,虞堯的臉朦朦朧朧,“這個們該不會是你老大吧?”
“是啊?!庇輬蛘f,“煙有什么好抽的,我初中學人裝逼也試過,苦死了,然后徹底敬謝不敏?!?
江獻笑了下,最后吸一口便碾滅煙頭,“那不抽了?!?
虞堯盯著那點火星變成一塊黑灰,目光移到江獻臉上,“你很緊張嗎?”
江獻沉默片刻,“幾百個觀眾肯定或多或少有粉絲混進來,其實最應該擔心的是你,但你好像完全不在意。”
“喜好是別人的事,我只做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嗯,可能還有點觸景生情,想起以前在外面的時候?!?
虞堯攬緊他的脖子,向窗外黑黢黢的夜幕眺望,“江獻,”他轉回頭看江獻,眼里閃著幾點亮光,“你這么渴望紅,萬一有一天flop了,會不會特別難過?”
江獻怔愣,心里無端抗拒回答這個問題,虞堯拍拍他的肩膀,彎唇:“雖然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但如果有,你可以來找我,我們合伙開一家餐廳,不愁吃喝。”
江獻忍俊不禁,“不愁吃喝就夠了?”
“不愁吃喝,你就有時間去做真正讓自己開心的事?!?
江獻張了張口,喉嚨突然一片滯澀,真正開心的事……
“你們這在干嘛?”衛宣揪緊外套走過來,瞅瞅兩人,“大半夜不睡覺?”
虞堯指著江獻說:“陪失足少年聊人生?!?
“什么啊?”江獻的感動瞬間碎得稀里嘩啦,手肘拱虞堯的胸口,“誰失足了,我就抽根煙。”
衛宣頓時明白怎么一回事:“誒,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才一公而已,有容錯的。”
江獻豁然一笑,確實矯情了,他一手勾一個半夜陪在身邊的人,“走了,回去睡覺。”
一說睡覺,虞堯忍不住打哈欠:“好困?!崩ё忠粑瓷ⅲ宦暪殴值膼灪咦宰呃缺M頭傳來,天花板的紅光閃了閃。
三人的腳步同時停住,屏住呼吸面面相覷,衛宣翹起大拇指戳向聲源,口型“看看?”。
江獻大概猜到是什么,不太想去,虞堯明顯興奮,踮起腳躍躍欲試,午夜怪聲,科學探秘,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