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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只希望,向啟明能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不要隨意消耗鄭羲這點本就不多的愛意和耐心。
畢竟,想要再讓這樣的一個人敞開心扉,趙全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第99章 吃醋了?
不說是不是真的為了謝耘,篝火晚會倒是真的,鄭羲攏著一張花灰色的披肩坐在角落,眼前的火光映射進他的瞳孔,熊熊不息。
向啟明廢了點力氣才在滿場的人頭中找到他,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鄭羲好像興致不太高。
沙漠,篝火,月圓,
一片祥和,欣欣向榮,按道理講,人總都會開心些。
遠處謝耘乖巧的坐在向臨身邊,不知道什么些什么把對方逗的哈哈大笑,連向啟明都沒意識到自己蹙著眉,他記得這個人小時候就是這樣,最會討人歡心。
不過……他就喜歡只討他歡心的。
想起鄭羲,他的表情終于舒展開,走了過去。
“這位美人,勞駕騰個地方?”
向啟明擋在鄭羲的面前,把火光也擋住了大半,高大的人影在黑夜中看不清表情,但鄭羲能聽的出來,這人心情好像不錯。
?
傻子。
他在高興哪門子的事兒?難不成是發小團聚,情不自禁?
他一邊想到這個,一邊不情不愿地往旁邊挪了兩寸,零星不大的一點地方,他自己占了大半,覺得左右這里就這點空間,某些人愛坐不坐。
向啟明半分不嫌棄湊過去,擠著挨著和鄭羲膝蓋貼著膝蓋,手肘挽著手肘,就差用膠水黏在一起了。
“把我扔下,自己在這里多清閑,我們的男一號真狠心。”
鄭羲坐姿沒動,淡淡瞥了他一眼,答非所問:“你粉絲可不是這么說的。”
從這部戲放出消息開始,他倆這番位之爭就沒停過,不過這些平時都是趙全在處理,鄭羲也只是聽說,現在說這些不是真在乎,只是不想承認某些東西。
誰知這人又說:“下午我沒去陪他對戲。”
向啟明沒成年的時候就開了竅,整個人被鄭羲勾的沒了三魂七魄,后來因為愛而不得又使了那么些手段,一開始還可能看不出謝耘的心思,但只要稍微一細想,里面的彎彎繞繞就全都明白了。
所以剛才他才覺得有點開心,因為平時看著一切如常,以前被自己帶了“綠帽子”也只是覺得男人的尊嚴被冒犯,從未傷情的某人。
今天好像有些吃醋了。
這個結論如果剛才他還不敢確定,但現在他是十分信了八分了。
聽他這樣說,鄭羲看著還是沒什么反應:“嗯?什么對戲?”
向啟明目不轉睛盯著他看了兩秒,忽地笑了,“別裝,趙全都看見了,我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在罵我。”
“但就是某些人,一個眼神都沒賞我。”
鄭羲好笑地看著他,反問:“我看你了又怎么樣?不看又怎么樣?做什么決定,和誰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他確實是真心這樣想的,一個人的自由意志大于一切的契約關系,鄭羲始終認為不管你愿意還是不愿意,都沒辦法左右另一個人的想法和決定。
向啟明聽他說這種話就氣的牙癢癢,什么自由意志,什么左右不了,全都是不想。
于是他吃了豹子膽,突然單手捏住鄭羲的下巴,猛地湊上前親了一下,他趁著夜色,咬了鄭羲那張薄情的唇,又趴在鄭羲的肩頭,含著鄭羲的耳垂,委屈地悄聲問:“明明吃醋了,你這個人嘴怎么這么硬。”
鄭羲吃軟不吃硬,看向啟明現在的樣子,堵在心口一下午的氣突然散了,他偏過頭親了下向啟明的鬢角,也小聲地回答他:“因為覺得這樣不好。”
“如果一個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那還有什么意義。”
他記得小時候,他那個便宜爹沒找到小老婆前,喝了酒就會打自己泄憤,當時鄭羲只要聞到酒味就會回到房間反鎖房門,以至于現在還養成著習慣。
人不能變成那樣,做一只被情緒左右的野獸。
向啟明看不得他對自己苛責到這個程度,想要好好和他講講道理,但又覺得鄭羲未必不懂,只是對待自己還是別人都很雙標,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拿出管用的手段,掐著自己的大腿,含淚委屈控訴:“不要說了,你就是不愛我!”
鄭羲兩眼發暈,不知道這話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