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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兄弟這話說的不對,”趙承瀚笑著搖頭,但關華信早看出他和言生盡是同樣的貨色, 臉上笑得多燦爛心里就有多黑,他抓住關華信的時候就是這樣笑的, “要是你嘴巴嚴實, 哪會被我們發現呢。”
鍋又給關華信蓋上了,他還憋屈得說不出話,畢竟如果不是他顯擺那些銀兩,把言生盡“死而復生”的事當故事講給賣餅的那小妹聽,他也不會被趙承瀚抓住。
他泄了氣, 垂下頭來:“你們直說唄,把我帶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知道把關華信叫過來干嘛的只有知道關華信身份的言生盡四人,就連送人來的慕爾本都不清楚,關華信本人更是一頭霧水就被帶來了。
他還怕要給他送去修什么大工程,最后累成一攤爛泥, 結果竟然是給他送回了江南。
他的地盤。
可關華信反而更加提心吊膽了,他才不信這群人有那么好心,把他帶過來,背后肯定有更深的陰謀。
當聽到言生盡他們說出,要用他的名義見見他山上的兄弟們時,關華信想的居然不是“這群人太狠心了要把他利用得淋漓盡致”,而是“就這?”。
“就只是見見人?”關華信簡直不敢置信。
言生盡等人也不敢置信,沒想到他真就按字面意思來理解,還是陸帛最先反應過來,記得他沒什么文化,索性敞開了說:“也不是,可能見了,還要用用。”
關華信大驚失色:“用用?”
被他視線掃過的言生盡和宋以鑒臉色都黑了幾分,就連陸帛和趙承瀚都被牽連上。
陸帛:“你腦子里究竟有沒有點干凈的東西!”
被打了的關華信委屈得很,誰讓他面前,一對是不管看上去還是傳聞中都關系親密得緊的言生盡和宋以鑒,一個是皇帝的后院男寵之一,一個是把別人身上的蠱毒弄到自己身上還怕讓那人傷心的陸帛,還有一個……
關華信摸下巴:“這個看上去沒有這種癖好。”
言生盡抱胸站在一旁,聽到他的評價,聽不出喜怒的笑了一聲:“那讓他一個人上山怎么樣?”
裝瘋賣傻的關華信動作頓了一下,如果說這話的是別人,他還真敢繼續問真的假的,但這話是言生盡說的。
雖然和言生盡只相處了那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但關華信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完全就是每一句話都在給別人挖坑,心眼多得如同蜂巢的家伙!
關華信當然聽懂了他們說的用是那種用,但他怎么敢直接認下來,他那山上的兄弟姐妹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他要是為了自己的生死把他們賣了,關華信就算是活下來了,以后每天都要求死不能。
能拖延一會兒時間是一會兒,再說了,萬一言生盡他們覺得和他交流實在費勁,放棄了招攬他的這種想法呢。
關華信知道這種想法可能性很低,但人總要有希望。
現在希望也被言生盡打碎了。
關華信破罐子破摔:“行啊行啊,那讓他一個人跟我們上去,要是出事了和我可沒關系。”
趙承瀚一個人上去,面對他一山的家人,能有什么抵抗的力氣!
還真讓趙承瀚一個人跟著了。
關華信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從迷茫轉到歡騰,就徹底懵了。
因為趙承瀚一個人,還真能抵抗他一山的家人。
這廂,沒了趙承瀚和關華信,剩下幾人擠在一個馬車上。
慕爾本嘰嘰喳喳湊過來,他心里邊把言生盡當了自己鬼,至于和他們一樣的宋以鑒,心里的偏見太深還不是一時能拔除的,于是使勁往言生盡那湊:“真就讓那人一個人去哇。”
他問的自然是跟著關華信去了山上的趙承瀚。
聽到他問題的三人都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
陸帛和言生盡笑得還算克制,宋以鑒卻是笑得東倒西歪,不知是故意還是怎么樣,剛好把慕爾本撞開,要倒進言生盡懷里。
“在江南這地方,要是趙承瀚都能出事,那我也待不下去了。”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作為一個皇帝,把趙承瀚在江南地位抬這么高有什么不對。
畢竟趙承瀚能娶妻,能安穩度過這十年,其實都算宋以鑒放任的結果。
慕爾本聽不懂,他對這些一竅不通,言生盡倒是因為了解幾分聽懂宋以鑒話中的端倪,一邊一手把宋以鑒故意貼過來的頭推開,一邊朝慕爾本解釋:“那人在江南,有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