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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難以置信:“你在說什么?”
時牧置若罔聞,抬宋溪谷的腿,架到右肩上。他穩若磐石,凝視宋溪谷,也不允許宋溪谷跑。
兩個人對視對峙。
宋溪谷的所有表情變化都落在時牧腦海里,他的脆弱、迷惘、不甘和憤怒。后來直到目光渙散,宋溪谷又沉淪下去。
“你看——”時牧很順利就達到秘園深處了,于是輕聲提醒宋溪谷:“很燙很軟。全是他弄的嗎?”
宋溪谷怒紅了眼睛,可糟糕的身體使他無法辯駁,淚水盛滿了,哀哀一眨,就落下來。
“我讓你說守好自己,你做不到,現在哭什么?就算你殺了他,你身上的標記一個也去不掉。”時牧冷眼旁觀:“小溪,這是教訓,你記住了沒有?”
宋溪谷知道時牧已經瘋魔了,他發憷,緊握雙拳,仍嘴硬叫囂:“你可以對我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對我愛答不理,憑什么我就非得在你這棵樹上吊死?外面多刺激啊,做起來都他媽比你的冷臉冷面爽!”
啪——
不知誰心弦斷了,響聲在虛空悠悠蕩漾。
時牧冷笑,“好,這是你說的。”
他面無表情的隱忍比迸涌的嗔怒更令宋溪谷無措。
時牧不動,是宋溪谷先動。他蒙著眼睛哭,眼淚從指縫溢出來,一遍遍叫“小哥”。
時牧置之不問,掐著宋溪谷的腰,一寸寸退。
淚水噙滿了眼眶,宋溪谷不得已睜開,看見時牧瞳仁里被撕得粉碎的自己。所以哪怕再活一輪,宋溪谷還是會輸給時牧,讓他拿捏得明明白白。
時牧在情事中占主導位置,他高高在上,沖宋溪谷勾起唇角。
宋溪谷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嗚……”
“我……記住教訓了。”他說。
時牧貼著宋溪谷的耳朵絮語,噴灑的呼吸似巖漿滾燙:“既然你把身體給我了,它的控制權和使用權就在我手里。”
宋溪谷神識渙散:“……好。”
時牧似乎滿意,他不退了,反之前進:“別再挑釁我。”
宋溪谷受不了,也受不住,抖抖顫顫,歷盡千山萬水,終于勾住時牧肩。他稍支起上半身,要跟時牧接吻:“小哥——”
時牧不肯,偏頭躲開,故意吊他情緒。
宋溪谷說話時的哭腔像春時雷雨后的潮悶,“我想洗澡。”
時牧低笑,熔煉爐里鑄造的刀終于捅穿了宋溪谷。時牧舒爽仰頭,深深吐息,意味不明地說:“我給你洗干凈。”
宋溪谷的唇很紅,緊緊咬住了,平添很多魅惑。宋溪谷清晰感覺到時牧的吻自下而上侵襲,他的皮膚斑駁點點,卻好光滑。明明幾個小時前,宋溪谷還在別人懷里,可是現在他的世界全是時牧。
時牧把他摁進火里,又把他從水里撈出。
宋溪谷在虛幻中游離,他覺得自己還是自己,可很多時候又不是了。
許多妄念攪在一起,宋溪谷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新鮮的刺激感。迷迷忽忽地睜眼,對上時牧沉浸的雙目,驚喜地發現他也是這樣。熱辣辣的力量傳遍兩個人的靈魂,非常痛快。
烏龜配王八。
宋溪谷突然就不委屈了,嘲笑時牧:“原來你喜歡這樣?那以后多玩。”
時牧兇了很久,差點把宋溪谷弄死。
宋溪谷趴在床上,大半張臉埋枕頭里,只露出眼尾,看時牧慢條斯理穿衣服,從內褲穿到西裝外套,遮住身體所有無法言說的痕跡,出門后又是人模人樣的精英。
“去哪兒?”宋溪谷啞聲問。
時牧偏頭看他一眼,說:“上班。”
宋溪谷半死不活地譏笑一聲,“不硬了?”
時牧挑眉,淡淡應了聲嗯。
宋溪谷太迷蒙了,很長時間記不起身處的空間的時間,于是求助時牧:“我在哪兒?現在什么時候了?”
“我家,”時牧說:“周三早上9點32。”
宋溪谷:“操……”
搞我搞一天一夜啊。
時牧的眼睛帶鉤,轉攻宋溪谷顫顫發戰的五臟,輕描淡寫說:“操(..)你。”
“……行,您牛逼。”宋溪谷懶得跟他斗嘴了,掙扎地爬起,“我也上班。”
時牧問:“你起得來?”
宋溪谷:“……”
困難。
“你太狠了,”宋溪谷問:“癮過了沒?”
時牧從善如流:“一般吧。”
宋溪谷心下一轉,消停幾分鐘,又作死:“給我洗干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