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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郡再次有了模糊的意識時,溫照原正趴在他身上,解他的皮帶。
襯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脫下來,上身干干爽爽裸露著,他低頭看自己,看正在努力與腰帶搏斗的人,用被酒精麻痹大半,已經無法正常運轉的大腦陷入了沉思。
他想,我不是一個火柴人嗎?聞小元怎么還能脫我衣服?
難道,是app開發了新的功能,讓用戶可以真的和自己的老婆上床了?
第32章 干嘛親我?
余行郡覺得很遺憾,人喝得太醉的時候,是不行的,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所以,他說話了,語音短且含糊,說:“今天不做。”
溫照原抬起頭,迷茫道:“做什么?”
余行郡:“你說做什么?。”
溫照原:“不懂,我聽不明白。”
余行郡很輕微地惱了:“怎么聽不懂?……別搞,陪我……睡一會兒。”
溫照原老老實實:“那你去床上。沙發太小睡不下倆人呢。”
余行郡聽了,手撐住沙發想起來,但身體比想象中的沉太多,剛撐起來15厘米,又重重落下,反復嘗試幾次,都是如此,最后一次用了猛勁兒,卻一下子險些滑下沙發。
溫照原嘆氣,把他又扶上去躺好,讓他別動,繼續給他換衣服。
腰帶卸掉,褲子拉下來,剛從臥室里翻出來的睡褲拿起往腳上套,可余行郡腿也不抬,腰也不動,就是不配合。
溫照原沒辦法,取了條毯子勉強把人蓋起來,接著去拿放在衛生間洗手臺上可吞咽的那種漱口水,讓人含漱了好幾遍。
余行郡昏昏沉沉,漱完口就又趴下了,溫照原不敢走,怕他悶死,猶豫了會兒,只好也爬上沙發,用力把人擺成側躺的姿勢,用肩膀抵住余行郡的左肩,再攔腰抱住,把自己當做門檻兒一樣的障礙物,擋住這醉鬼趴下去身的路徑。
懷里多了個人,余行郡模模糊糊地高興了,手臂收緊,低下頭,在人頸間蹭蹭聞聞,聞到很熟悉的沐浴露氣味,心里很是滿意,想著,不能做,總能親吧,于是將一個濕熱的吻印在人耳垂下面。
溫照原打了個激靈。
他推了推余行郡的肩膀,說:“干嘛親我?”
余行郡不滿:“我自己老婆……怎么不能親?”
溫照原嘀咕:“誰是你老婆啦。”
不過,他心里又忍不住想了,瞧這個樣子,還真是有點像y。
他本來是不愿意相信的,可現在這種感覺,像鐵鍬嵌進疑惑的縫隙,吱呀呀地一點點撬開,叫人無法忽視那種明晃晃的存在。
其實,趁著人醉了,他大可以借機去嘗試套點什么話出來,比如,在這時候叫一聲“主人”,或者講一些只有app里存在的東西,試試看對方的反應。
可這也太羞恥了,他好尷尬,而且,還有一種回避的本能作祟,不太想直面那種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真相。
可余行郡沒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見他不說話,手就伸過來,捏住他兩只溫熱的耳朵,低下頭,不容抵抗地在他臉上繼續親吻。
濕潤的,迷亂的,一下,兩下,三下,快要親到嘴角,溫照原把臉扭開,開始推拒,說:“不要。”
腦袋向后撤,躲開對方將薄荷味都捂熱了的呼吸,想掙扎起身,又被一下子攫住了后脖頸,余行郡像捏著一長條毫無抵抗之力的毛絨玩具,把他掌握在手心,威懾似的晃晃。
余行郡問:“為什么不要?”
溫照原又扭回臉來,看著對方一半空白,一半接近狂亂的神情,害怕了,雙手抵住硬邦邦的胸膛,知道不能和醉鬼講道理,只能嘴硬:“就是不要。”
余行郡聽了,又湊近看他,像是想辨別他說的到底真話假話。
喝醉的人身上真是太熱了,溫照原被蒸得也有點暈,后腰被緊緊地錮著,臉上燒,胸口是類似失重的驚慌,驚慌造成的酸痛痙攣延伸到下腹,混淆成了某種意味不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