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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和野獸一起長大的伊之助表達情感十分直接,對于伊之助來說,這已經(jīng)是相當了不得的關心了,何況才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哇,連伊之助都表達了好感。
蝴蝶忍笑瞇瞇地站在門口,聽著單純的少年們在千代的迷惑下暈頭轉向,許下了各種承諾。
真是厲害呀,千代。
只是……
蝴蝶忍余光瞥向次郎,千代營造的氛圍是她獨自一人在鬼殺隊無人照料的可憐形象,可是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過次郎。
這位次郎雖說來去神秘,但好歹也是花費了大筆錢財將千代贖身,又隨叫隨到地陪伴在千代身側,花錢又出力,卻輕易被千代無視了。
換做是誰都會生氣的吧。
然而次郎神色如常,他步伐輕快,對千代的話無動于衷,還用疑惑的眼神回望蝴蝶忍,不明白這位人類醫(yī)生為何停下了腳步。
“事先聲明,蝶屋不可以打架的。”蝴蝶忍說,“鬧事者會被趕出去,這點不只是在游郭,任何地方都適用……您懂吧?”
次郎:?
次郎:“當然啊。我戰(zhàn)斗訴求很低的,有酒就好?!?
聽起來又像是被花魁當做備胎后的男人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買醉。
更慘了。
兩人雞同鴨講地聊了幾句,以蝴蝶忍同情的眼神和次郎滿頭的問號收尾。
蝴蝶忍覺得再不進去,屋子里的少年們就要給千代當牛做馬了,以及次郎不能再慘。
懷揣某種莫名的責任感,蝴蝶忍帶著笑容走進病房,“千代小姐,您實在是太過大膽,要是一睡不醒可怎么辦?”
來自醫(yī)生的威嚴撲面而來,千代收回和少年們閑聊的隨意,坐直了身子,“抱歉抱歉,給您添麻煩啦?!?
次郎則自來熟地走進房間,對炭治郎三人笑瞇瞇地點頭,然后熟練地走到千代身后幫她梳理頭發(fā)。
“一覺醒來發(fā)質沒有變化,不需要護理真是太好了?!贝卫伤樗槟?,從袖子里摸出符合當下場景的發(fā)飾,幾下便將千代剛剛隨手挽起稍顯凌亂的頭發(fā)整理好。
蝴蝶忍想要扶額。
從哪里說起比較好呢,不不不,總感覺哪里都不對的樣子。
善逸抱頭崩潰狀,“可惡,輸了啊?。 ?
對,就是這種感覺。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次郎進門質問花魁,問他付出的努力和金錢算什么,又或者拔刀將善逸三人趕走。
這算什么!
次郎從踏進門開始,無論是作為成年男性高大結實的身材,還是閑庭信步的氣場,還有自然而然同千代親密的動作,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的,是那個啊那個!
是正宮氣場。
一直在和睦的蝶屋中學習成長的蝴蝶忍表示,如此場景下還能不動如山坐在病床上的千代簡直太強了,不愧是游郭來的花魁。
于是整理好心情的蝴蝶忍也無視了這幫吵鬧的男性,咳嗽兩聲繼續(xù)說道,“那天千代小姐拍著胸脯作保證,我才同意您直接面見主公……誰知道您是這個意思?!?
去年那日歷歷在目,沒有時間慶祝許久以來終于殺死了上弦鬼,蝶屋的大家便要匆匆忙忙搶救病號。
千代傷得最重,卻是最急迫要見主公的那個。若不是千代看起來面色如常,又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靠譜的氣場,蝴蝶忍才不會輕易放人呢!
結果可想而知,千代豎著去,橫著回來了。
千代尷尬地笑了一下,老老實實道歉,“給您添麻煩了……當時想著一定要見到耀哉,所以就……哈哈?!?
蝴蝶忍對千代直呼主公的名字反應平平,柱合會議剛結束不久,彼時千代正處于沉眠中,但鬼殺隊的柱們都知道了有這么一位和主公血脈相連的產(chǎn)屋敷。
千代的情況過于復雜,在失去意識前千代向耀哉強烈拒絕透露年齡,死去活來大幾十年導致實際實際年齡過百這種微妙的事還是爛在肚子里比較好。
因此,柱們只知道千代是位幸運的、流落在外的健康產(chǎn)屋敷。
無論何時,醫(yī)生都有著絕對的威嚴,蝴蝶忍將鬧騰的少年們趕出去,千代也安分地讓對方給自己做體檢。
“千代小姐您的體質真的很神奇。”房間中沒有其他人,蝴蝶忍的表情嚴肅下來。
千代洗耳恭聽,看蝴蝶忍表情,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