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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待的四人微信群也一樣,就連話密不禮貌的堂姐, 也像在微信宣告死亡, 屁都不放一個。
本質上,她和堂姐境遇差不多,堂姐主動和師姐冷戰,她被動和姜祈互不打擾, 一周前的吻沒想到帶有吻別的意味。
她過上了朝六晚六的生活,學車的地方離家近,早上踩著公交車最早一班車, 練一個半小時的車, 再回家帶姜諾上班, 比陀螺轉的還勤快。
姜諾的狀態沒有好轉的跡象, 在工作室能發一個小時的呆, 對以往的愛好興致缺缺。
黎初年陪她坐了會,和她說著兩人晚上看的紀錄片, 大自然有多奇妙,姜諾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諾諾,我得去忙活了, 你別亂跑,答應我,可以嗎?”
姜諾:“嗯。”
黎初年往蔭干房走, 一步三回頭, 仍然回頭了,她蹲在她腿邊,拉過她的手說:“其實, 你可以嘗試,叫我...媽咪?”
她今天幫姜諾梳頭發,扎雙馬尾,漂亮的小孩穿著深色外套,里面套小碎花長裙,頂級的可愛,冷淡的表情卻不匹配可愛。
姜諾:“沒必要。”
真像姜祈,疏離的德行。以前開朗的姜諾和姜祈多少有點出入,現在真入木三分。
黎初年:“我先去忙了。”
她起身給小劉使了個眼色。
小劉比個ok手勢,作為完全旁觀角度,小劉沒好意思多問為什么姜諾是黎老師的親生孩子,照顧孩子的活,有時候她當個臨時保姆。
姜諾安靜地坐著,翻了會書,再多有意思的知識,也看不進去,最近她像是系統出錯,亂碼,她心里很亂,又表達不出來。
她誰也不想念,不想念黎初年的抱抱睡,不想念姜祈是她的親生媽媽,她拋棄了她三年,不可原諒。
正午的光線融化地上的薄雪,但細雨飄搖,石子路光滑,所幸雜草降低腳步打滑的概率。
舒清柚拉住舒絨的手,“絨絨,走慢點。”
舒絨穿著黃色連帽雨衣,開心地踩過地面小水洼,媽媽最近好大方,不強制她控糖,還不介意她去外面玩泥巴,將褲腿弄得臟兮兮。
“不冷,我的手套超厚!”
舒清柚溫婉地笑,眼底難免劃過一抹淺淡悲傷,林絮的惡習永遠改不了,在孩子跟前吵架,她想要的體面,林絮偏要用孩子當作一種威脅她無法離開的籌碼。
“絨絨,你去給媽媽開門。”
舒絨看到一扇掩映在草木當中的玻璃門,她怕摔倒,小心走過小徑,兩只手發力推開門。
她抬起腦袋,湊巧和姜諾對齊一眼,她驚喜地提高聲量:“諾諾妹妹!”
姜諾提起嘴角:“絨絨,你為什么在這?”
她要感謝舒絨,她們兩人玩拼圖時,舒絨和她說自己媽媽媽咪又吵架了,羨慕她沒有媽。
姜諾記得自己當時說:“但是我有姨姨和小姨,她們對我還行。”
舒絨搖頭糾正她:“小姨和姨姨不是生我們的,不一樣,媽媽說我在她肚子里面是一只超級乖的小寶寶,但是你又是誰的小寶寶呢?”
姜諾沉默了,林絮聽著她們的談話,陰惻惻地移到她們身邊,對姜諾勾手指,笑了下,宛若惡魔的低語:“諾諾過來,我告訴你生你的是誰?”
后來真相揭曉,她卻不受控地啜泣。
舒絨指著門外,寒風呼地撲進來,她笑著說:“媽媽帶我來的。”
姜諾跳下沙發,牽著舒絨的手,陪她看向門口。
舒清柚攜一身寒冷潮濕,體質甚至不如舒絨,瘦削的腿邁入屋內,她收起折疊傘,放在門邊雨傘架。
她不方便用冷冰冰的手觸碰姜諾,彎腰,雙手搭在膝蓋,“又見面了,諾諾,你氣色還可以。”
姜諾稍微仰頭:“姑姑你好,我最近都有好好吃飯。”
舒清柚前兩次來這兒時,黎初年負責,小劉不認識舒清柚,她走出接待臺,迎上前:“您是黎老師的親戚吧,黎老師好像在忙一只鋼筆,應該很快,您先坐這兒等。”
“好的,初次見面,我是她師姐,舒清柚,怎么稱呼你呢?”
馨香環繞四周,小劉聞著,心底塌成軟軟的面包,不禁心里感慨,黎老師一家子都是什么高顏值基因啊,這黑長直姐姐氣質和上個世紀的清冷美人一模一樣。
“叫我小劉就行,欸,你們快坐,我去泡茶。”
舒清柚點頭說麻煩了,她脫下大衣挽在臂彎,剛坐下沙發,手機再次瘋狂震動。
她工作時不帶手機,或者給手機靜音,但林絮霸道地要求她至少調成震動,她違抗要求,林絮慣會使壞心眼,當真會用各種法子讓她三天都下不了床。
從早打到晚,連續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