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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月雖說經(jīng)常來此處,平時也只敢看幾眼過把癮,從不敢上手。
之前有一樂師,不知從哪得知了姜映月的身份,假意摔倒,想要攀上姜家,姜映月回去就被打了十板戒尺,而這樂師,姜映月后來再未見過,從那之后,她意識到她出府一事,家里人是知曉的,嚇的她后來只敢遠遠瞧著,從不敢靠近。
看著清風一步步走來,姜映月連忙道:“站住,不要再過來了。”
她臉色泛紅,很是慌亂,明明是命令的語氣,卻因過分軟糯的腔調(diào),顯得威懾力不足,只想讓人更過分對她,讓她在其余地方,發(fā)出其他曖昧聲響。
清風臉頰鼓動,雙眸緊緊注視著姜映月因緊張而略顯紅潤的臉頰,他舔了舔牙齒,腳步卻停了。
姜映月松了口氣,抬頭卻看到清風眼含淚水,眼淚半掉不掉的看著她。
姜映月腦門都要溢出冷汗了,他這表情,怎么像是她拋棄他這個良家婦男了?蒼天可見,她可是什么都沒做,只是經(jīng)常喚他奏琴罷了。
而她則常常搭著腦袋,盯著清風發(fā)呆,說是聽他奏琴,實則是偷偷欣賞他的美貌,她可連手都沒摸過啊!!
眼前的美人落淚實在惹人憐惜,讓姜映月心都軟了,可惜她不能有半分越距。
她幽幽嘆口氣,十分失落。
轉(zhuǎn)瞬姜映月收斂思緒,指著間隔兩三人遠的椅子,示意他坐在那處:“清風公子,你可知曉喬家一事?”
清風眼眸閃爍,被她這直截了當?shù)膽B(tài)度打的措手不及,他倒是沒有再逼迫,邁步悠閑地坐在姜映月面前,伸手端起一壺茶,遞到了姜映月面前。
姜映月看著那杯茶,伸手接過,她眼眸晶亮,始終注視著清風,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些消息。
清風對著姜映月,露出一抹笑,笑的異常惹人憐愛。
眼看著眼前的少女又陷入了呆楞,清風說不出什么感受,只覺得心口漲漲的,讓他想要將這人藏起來,日日只看他一人。
第5章 下藥
太子府內(nèi),書房內(nèi)燈火通明,頭發(fā)花白,臉上刻有縱橫交錯的皺紋,下頜留了白須的林懷生苦口婆心道:“殿下,給姜三小姐送回去一事,實在不妥啊。”
里奴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有聽到書桌前兩人的爭執(zhí),若說誰敢和他們主子這樣講話,除了林懷生,再沒有旁人,。
這林懷生是殿下的恩師,在殿下少時,便留在殿下身側(cè)教導。
如今雖已年過半百,但年輕時,其聲名響徹整個大同,其下收容的寒門學生入朝后,多多少少在朝中有點官職,是以天下寒門書生皆向往投入林懷生門下。
然而在他風光正盛時,林懷生突然隱世,再沒了消息,天下之人皆為之惋惜,誰都沒想到他竟是入了宮,親自教導太子。
蕭容面露不耐,卻未曾出言反駁,任由這個老頭子在他耳邊聒噪個不停。
林懷生見蕭容這模樣,重重嘆了口氣,沙啞著聲音繼續(xù)道:“姜彥如今貴為內(nèi)閣首輔,其下學生無數(shù),你得罪了他,日后他的學生,豈能甘心輔佐于你?”
蕭容嗤笑出聲,那精致的眉眼流露出一抹殺意:“這大同是他姜家的大同,還是我蕭家的?若是新入朝的官員只聽從姜家的命令,那這官員殺了也無妨。”
他語氣冰冷,仿佛人命于他口中只是隨意處置生死的雜草。
林懷生聽聞這語氣,大怒,他雙拳緊握,胡須氣的翹起,聲音抬高道:“太子!!”
蕭容隨手將手中的文卷丟下,伸手拍了拍未曾沾染灰塵的衣角,并未因面前之人的不敬而惱怒。
林懷生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他伸手按在桌上,行至蕭容身旁,語重心長勸戒道:“太子,明君又豈可隨意坑殺官員?更何況,您已讓姜彥有了戒心,應(yīng)收斂脾性,與姜家交好才是。”
他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蕭容道:“那朝中有二心的大臣,已然將蕭世子接回京城,您萬不可再做出格之事,讓旁人拿到了把柄。”
蕭容黝黑的眼眸一片沉寂,他伸手接過書信,一目十行,半響才輕笑出聲,“我倒是要看看,這蕭玠去茶滿樓,做了什么。”
林懷生還要開口再勸,卻見蕭容長腿一邁,幾步走出了書房,身后里奴緊緊跟上。
姜映月淺淺酌飲著杯中的茶水,一邊支起耳朵聽清風說著想要打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