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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的渾身發抖,轉過頭看向姜映蓮,壓下的嘴角勉強勾起,露出一抹安撫的笑來:“放心吧,蓮娘,此事阿娘定會為你做主。”
“只是,蓮娘,你想如何處理此事。”
姜映蓮自打早上收到那封信起,氣憤難過之余這才不小心摔到了肚子。
該想明白的事情,她早上便已經想明白了,既然這男人對她不是忠貞不二,那她與他和離便是。
想是這樣想,可在孕中,遭到了夫君的背叛,實在是沉重的打擊。
她孕中身子笨重,吃了不少苦頭,原本兩人少年夫妻,一見如故,很快便定下了婚事,誰料到最后竟落的這般結果。
姜映蓮還是留下幾滴淚水來,“阿娘,給我拿來紙筆。”
姜母哪里看不出姜映蓮的意思,輕輕嘆口氣,從桌上摸來紙筆。
她撫了撫姜映蓮的頭道:“蓮娘莫怕,不管如何,阿娘與你阿爹,還有你大哥與月兒都會陪著你。”
姜映蓮輕輕點頭,手中執筆,在紙上落下一字字話來。
她動作行云流水,神色平靜,幾筆勾完了內容。
姜映蓮見姜映月坐在一旁,低著頭悶悶不樂,明顯是氣的不輕,她哄道:“你拿去給他吧,好好出一頓氣,要不然我怕月兒晚上都氣的睡不安穩。”
姜映月接過和離書,思來想去,將姜母丟在桌上的那封信也拾起。
果不其然,是楊語莫寫來的,她話中將她與宋玉安近兩月接觸的點點滴滴寫的一清二楚。
兩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是由楊語莫率先偶遇開始,可宋玉安既不推拒也不接受,兩人便越走越近。
姜映月咬了咬唇,她不忍再看,拿起兩張紙,走出了房門。
卻見近兩年意氣風發的探花郎此時正狼狽不堪的跪在院中,院中不少下人不知發生了何事,均站在不遠處,不敢查看。
姜映月幾步走上前,將兩張紙猛地丟在了宋玉安的臉上。
他顧不得體面,伸手顫抖的拾起兩張紙,在看到那張和離書時,他臉上神色驟變,竟是從地上站起,直直沖向房中。
姜映月生怕他又沖撞了姜映蓮,連忙跟了上去,只是宋玉安轉眼就沖進了內室。
他眼眸發紅,嘴唇顫抖的厲害,手中握著的和離書被捏的緊緊的,他小聲道:“蓮娘,你不能這樣對我。”
床榻上的姜映蓮扭過頭,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那抹溫情小意,看向他的目光只剩冰冷,她啟唇道:“為何不能,你既然與他人有了私情,何故做出這副嘴臉給我看。”
宋玉安眼神中快速閃過一抹心虛,他搖搖頭,“你不許這樣看我,蓮娘,你信我,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我只是……”
“只是與她多說了幾句話罷了。”
“你撒謊!”姜映月真的生氣了。
“我看到你摸她頭發了,她是未婚女子,你為何與她這般親近,你走開,不許再打擾我阿姊,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姜家的人!”
姜映月走上前,將宋玉安向外扯去。
阿姊還懷了身孕,他與旁人有染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將她阿姊氣出病來。
宋玉安卻十分固執,任憑姜映月快要將他的衣袖扯破,他也仿佛腳下生根般,半步都不曾移動。
姜映月咬了咬牙,在姜母看不到的角落,小聲道:“你若是再這般害我阿姊,我便告訴太子殿下。”
宋玉安臉色變幻,他想起今日在街頭看到的太子與月娘兩人親密站在一處。
原本強硬的態度也緩和下來。
姜母趁機立即喚道:“來人,把這位宋公子請出去。”
身邊不少下人均是姜家的家生子,很是護主。
聽罷事情原委,皆滿心憤恨,立即扯著宋玉安,不等他再多說,便伸手道:“宋公子,請吧。”
宋玉安好歹現下在翰林院任職,姜母就算心中再氣憤,也不敢公開對宋玉安動手。
宋玉安目光落在姜映蓮鼓起的肚子上,隨即又落在姜映月的臉上,最終緊緊攥著那張和離書,轉身離開了。
姜母心疼的厲害,她的視線在姜映月身上頓住。
月娘從小雖說性子頑劣,可腦子卻是笨的,她哪來的本事能威脅到宋玉安,又是從何處得知宋玉安與楊語莫有染一事?
姜映月心虛低下頭。
姜母現下也顧不上她,派人將姜映月送回怡園,晚上歇在了姜映蓮的院子里。
姜彥下了府衙,聽聞此事后大怒,聽說親自去宋玉安買在郊外的院子里,動手揍了他一頓,
只是這事沒傳到姜映蓮的耳中。
姜映蓮喝了安胎藥,便沉沉睡了過去。
姜母也不是吃素的,翌日京城中,便傳遍了楊語莫與宋玉安有染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