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映月看著輕輕放在她手上的手指,她在蕭容的目光中,慢慢伸出手,反手觸碰上了那人的指尖。
那指尖微微一縮,卻并未收回,放任了她的動作。
姜映月不知道為何殿下突然獎勵她,只當(dāng)是她方才低頭認(rèn)錯快,讓殿下心里高興了。
姜映月心中拿出小本本,認(rèn)真記下,殿下喜歡認(rèn)錯快的!
她兩手并用,快速捏上了那人的指腹。
他的指甲被修剪的十分整齊,帶著一股熱意,皮下涌起的咕咕血液,讓姜映月心中有些躁動。
好漂亮的一只手,真的好喜歡,她低著頭沉浸在美色中。
蕭容看著坐在他對面,低著腦袋,眼中亮起點點星光,此刻正著迷的越湊越近。
他被迫觸碰著一雙不屬于他的手,那手軟綿綿的,似乎摸不到骨頭。
與他不同的是,她的指尖微涼,讓蕭容輕易能感受到她不停的揉捏他的手指,仿佛對待喜愛的玩具。
她的指腹細(xì)膩,劃過他掌心練武的繭子時,他都要懷疑會不會劃傷了她。
可她卻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全身心沉浸在喜悅中,絲毫不知她握在手心,百般喜愛的手指,以往不知粘上過多少鮮血。
更不知,這手指之前曾經(jīng)想要扭斷她脆弱的脖頸。
玩了好一會,姜映月才戀戀不舍的放下那只手。
蕭容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手,仿佛那被捏的通紅的不是他的手一般。
姜映月干咳一聲,狗腿道:“殿下,您對我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
語罷,姜映月突然看到他的腰間還墜著那個香囊。
想起方才在馬車上,不管怎樣都解不下的東西,姜映月又心癢癢了。
“月娘,下次讓你看。”
月娘兩字,咬的很慢很輕,憑空讓人覺得曖昧。
姜映月又臉紅了。
她半跪起身,拉開窗簾向船倉外看去,衣衫驟然繃緊,逐漸長成的身體顯露出玲瓏的曲線,胸前鼓鼓的,腰卻細(xì)的一手便能握住,石榴色的衣裙貼著臀。
蕭容收回視線,半頜下眼眸,他抿了口茶。
姜映月不看還好,一看便被深不見底的湖水給嚇得小臉發(fā)白。
她無心賞湖,快速坐了回去。
蕭容見狀,問道:“怕水?”
姜映月點點頭。
“為何不早說?”
姜映月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她哪敢說。
蕭容沉聲吩咐道:“回去吧。”
不消片刻,船已靠岸。
蕭容率先下了船,他伸出一只手,姜映月也顧不得禮數(shù),直接伸手探了過去。
待雙腳落在實地,姜映月白著的小臉才好了許多,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頭上的簪子叮當(dāng)作響。
還不等人說話,就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殿下,我家小姐是冤枉的,孟家罪不至死啊。”
姜映月被這凄厲的哭聲嚇到,她后退一步,下意識站在蕭容身后。
這駭人的哭訴聲,吸引了湖邊不少人的注意。
眾人紛紛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老婦人。
那老婦人滿頭凌亂的白發(fā),臉上皺紋橫生,身上的布衣沾染著暗褐色的痕跡,她嘴唇顫抖,滿臉都是淚水,說不出的惶恐與害怕。
蕭容的視線漸漸冰冷,那婦人跪地想要去扯蕭容的衣角,卻被月奴阻攔。
“殿下,殿下,您定要給孟家一個說法啊。”
幾聲殿下喚的周圍百姓面色驟變,紛紛跪地行禮。
“你是何人?”蕭容并未理會行禮的百姓,他的視線,始終盯著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人。
“老奴,老奴是孟家小姐的奶媽,孟家兩月前被滅門,至今仍未查出兇手,殿下,孟老爺和夫人都是好人,誰料竟落得如此下場。”她哭訴個不停。
贓污面容下的眼睛轉(zhuǎn)動,泄露出幾分恐懼。
她口中喊冤,可臉上卻無半分痛意,只是跪地猛地磕頭。
周圍百姓悄聲詢問身邊人:“可是京城的孟家?”
“自然是,可那孟家常年欺壓百姓,哪里算是個好人。”他滿臉憤恨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