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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記了方才的猶豫,開口問道:“殿下,我可以摸一下嗎?”
說完,擔心蕭容誤會,又補充了一句:“殿下,我只是好奇,絕沒有半分不好的意思。”
蕭容含笑看著她,就在姜映月以為殿下會開口說‘好’時,蕭容慢悠悠道:“所以月娘是答應了?若是月娘都不允許孤碰你,日后,你也應當與孤保持距離才對。”
姜映月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要飛了,她低頭思索了會,終于還是決定向美色大聲說‘不’。
于是姜映月很有骨氣的又拒絕了。
蕭容眉心一挑,隨即看向她紅腫的嘴唇,看來是他嚇到她了,日后還是要注意溫和些,反正她最終會同意的。
他伸手慢悠悠的攏上了衣服,如玉的肌膚慢慢被遮掩,烏黑長發落在衣間,姜映月眼疾手快的伸手拉出他的長發。
在蕭容的視線看過來之前,她狗腿笑道:“殿下,您受傷了,不方便。”
說完,她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觸感很好的長發。
“月娘,孤的話算數,等你想明白了來找孤,下次,孤定不會嚇到你了。”
姜映月捂上了耳朵,她一頭栽進榻間道:“殿下,我要睡了。”
說完,她支起耳朵聽著身邊的動靜。
許久未聽到身邊離去的聲音,姜映月憋不住了,她郁悶開口問道:“殿下,您不出去嗎?”
“這是孤的房間,理應月娘出去才對。”他慢悠悠說到。
姜映月癟癟嘴,起身伸出腳尖勾上繡鞋,蕭容的視線不經意看了眼那只未著羅襪的腳背。
隨即他站起身,道:“算了,月娘好好休息吧,孤愛慕你,自然不舍得讓月娘出門。”
姜映月聽不得這話,立即縮回腳背,她抬手將被褥拉過頭頂,將自己卷做一團,小聲說道:“我真的睡了。”
蕭容笑出聲,姜映月的臉在他的輕笑聲中漸漸變紅,她狂蹬了幾下被褥,他好煩啊!!
連夜折騰了許久,姜映月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卻突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水聲澆在屋頂,不時有雷聲炸響。
里奴正低頭重新給蕭容包扎傷口,他動作熟練又迅速。
蕭容正坐在簡陋的桌椅旁,一手放在桌上撐著頭,透過窗看著外面的天。
突然一聲驚雷響起,照的房內亮如白晝,里奴手一頓,轉瞬恢復正常。
“殿下,這雨這樣下下去,屬下擔心明日趕不回京城。”
“此處是古塔寺?”
里奴點頭應到,寂靜的夜里沉默了許久。
終于對方又開口問道:“世子府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殿下,世子身邊的那位幕僚喚做陸繕,揚州生人,聽聞此人在揚州很有聲望,揚州歷屆的官員,都與他關系匪淺,只是之后幾年,他突然離開揚州,出現在邊境,后就一直跟隨世子,不久后兩人便來到了京城。”
“你猜猜,這背后是誰驅使陸繕去了邊境。”蕭容譏諷出聲,眉眼顯露出些些戾氣。
里奴心中有些猜測,卻不敢開口。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里奴面色一沉,就要向外飛去,就見蕭容擺擺手。
里奴立即退下。
那腳步聲,里奴聽不出,他還聽不出嗎?分明就是姜映月。
姜映月是被那聲驚雷給嚇醒的,本來身在陌生的地方就睡不安穩,半夜又下起了雨,雨勢越來越大沒有停歇的意思。
姜映月捂著頭在又一聲雷聲炸過后,終于按耐不住,起身想著蕭容的屋子走來。
她身邊沒有綠籮跟著,做什么都很不方便,連夜里打雷下了雨,她想找人說說話都不行。
于是她下意識的敲響了蕭容的房門。
門吱啞一聲被打開,蕭容打開了房門。
他那雙眼睛此刻帶著明顯的困頓,姜映月連連道歉:“殿下,對不住,我那間屋子漏水。”
她這話說的很心虛,連頭都不敢抬。
蕭容略顯驚訝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是嗎?孤派人去看看,月娘你先回去。”
姜映月卻一個閃身,從他搭在門上的手下鉆過,她嘟囔著:“殿下,先讓我進來躲躲風吧,好冷呀。”
蕭容感受了下那風中吹來的些些涼意,現下才九月多,哪里冷了,這個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