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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對著綠蘿擠眉弄眼,滿臉好奇,她昨日才趕回京城,怎么一段時間不見,殿下身邊的侍衛,怎么會來找姜映月?
綠蘿急匆匆向外走去,她也滿心疑惑,看到月奴時,她行了一禮道:“我家小姐方才和夫人一起出去了,現下不在院子里。”
沈念倒是站在綠蘿身后,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月奴。
月奴冷著臉時,身上那副冷冽的氣質還是很能唬得住人的。
綠蘿見他冷著臉站在院子門口,也不說話,她撓了撓頭,又道:“公子是不認路?需要奴婢帶您過去嗎?”
月奴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他又看了一眼沈念,沈念無端端被他看的渾身涼颼颼的。
她狗腿的上前挽上了綠蘿的胳膊,小聲道:“我和你同去。”
見外面再沒了動靜,姜映月艱難想要起身,卻被蕭容緊緊摟住,他聲音半啞道:“月娘,別動。”
姜映月不敢動了,他的聲音帶著痛苦,仿佛正在承受難以忍受的折磨。
他將姜映月抱在懷中重重喘氣,過了許久,久到姜映月覺得木柜中的空氣都變得黏稠窒息,她腰間一松,木柜吱嘎一聲被推開。
姜映月腳步虛軟的從木柜中爬出,長時間的曲腿讓她腿軟的厲害。
她半垂著頭,伸手不斷垂著有些酥麻的小腿。
身后傳來動靜,姜映月埋怨道:“殿下,都怪你。”
這次,蕭容沒反駁,他臉色難看的從柜中鉆出,深深看了姜映月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姜映月一臉迷茫,他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見他走的果斷,姜映月手指微動,心中泛起一絲絲委屈。
什么人嗎!臉色那么臭,才來沒多久就走,話也不和她多說幾句。
綠蘿一路心中不斷思索小姐到底去了哪里,方才她也是隨口編的借口,畢竟她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若是連她都不知道小姐去了何處,傳出去恐對小姐的名聲有誤。
而沈念則默默打量著這冷臉侍衛,可惜她心中有許多疑惑,卻礙于這侍衛在場,不能問出口,三人各懷鬼胎走了很遠的距離,眼見快到了正院。
另一人從墻頭翻身而下,他見月奴,狐疑道:“你在此處作甚?殿下正尋你呢。”
月奴配合道:“殿下不找三小姐了?”
里奴鄭重點頭,“殿下的事要緊,你快回去吧。”
說罷,他沖著綠蘿點頭,又轉身迅速離開。
月奴抱拳行了一禮,臉色不似方才那般冷冽,他恭敬道:“麻煩沈小姐和你多跑一趟了。”
沈念和綠蘿待兩人都不見了蹤影,這才面面相覷,回過神來,所以她倆是白跑一趟了?
綠蘿郁悶的往回走去,沈念拉著她問道:“月娘這是和殿下?”
綠蘿也算是和沈念一同長大的,但她并未直說,她隱晦道:“沈小姐,最近京城里發生了很多事。”
沈念癟了癟嘴,拍了拍綠蘿的肩膀,“行吧,你不愿意說,我自己去問。”
兩人這一來一回,折騰了半個時辰。
等到沈念終于見到闊別半月的密友,她情不自禁抱怨道:“月娘,你去了哪里,讓我好找啊!”
她奄奄一息的癱倒在姜映月身上,緊緊抱著她不肯撒手。
姜映月原本郁悶的情緒被她這一鬧,倒是給忘了個一干二凈,她岔開話題道:“原本想去找阿娘的,半路又折回來了,我們快些出發吧,阿爹阿娘還等著我呢。”
沈念一早上什么也沒做,倒是被折騰了個夠嗆,她耍賴道:“我不走,除非你告訴我,你和殿下是怎么回事?”
姜映月左顧右盼,不肯答。
就在她有些招架不住沈念的耍賴時,門外又傳來動靜。
姜映昭今日并未去府衙,他站在門口喚道:“月娘,是時候了。”
自從那日出了事后,姜府上下增加了不少護衛,而姜映月不管去哪,身邊一定有人跟著。
現下是姜映昭得了空,這才親自來接人。
她如同見了救兵,迅速向外走去,沈念又急忙跟在身后。
那日姜映昭匆匆離去后,又忙了起來,她都來不及多問哥哥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路上,她忍不住一直看向姜映昭,可姜映昭卻仿佛看不懂她的暗示般,按時將她送到了姜母手中。
姜府平日里很少會辦宴席,這次府上來了不少人。
姜映月身為這次生辰宴的主角,自然跟在姜母身后。
之前姜映月很少跟著姜母出席宴會,此次吸引了不少京城夫人們的注意。
她臉生的好,嘴又甜,跟在姜母身后乖乖喚著人,不少夫人們眼中露出喜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