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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外寒冷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卷起被子,她側頭看到蕭容半邊身子已經露出,此刻他側身正對著她,如玉的面容近距離湊到她的面前。
姜映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五官。
明明五官都帶著凌厲,之前她為何會以為蕭容是個溫和之人?姜映月不僅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之前真是被迷了眼,錯把壞人當作好人,這下是真的栽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賠了進去。
姜映月嘆口氣,迅速想要起身,卻不想腰部酸痛,她一時沒有防備,竟然沒有坐起,反倒向后倒去。
肩膀處穩穩被人撈起,姜映月被那只手順勢拎起,坐在了床榻上。
不用想,姜映月就知道這是誰的手,她悶不作聲地開口煥道:“綠蘿,進來給我更衣。”
蕭容卻率先站起,他拿起早就為姜映月準備好的石榴紅衣裙,十分自然地展開就要為她穿衣。
吱嘎一聲聲響,房門被推開,綠蘿低垂著眉眼靠近內室,眼見著殿下手中拿著的衣物,她頓時有些為難地看向姜映月。
姜映月沒好氣地又沖綠蘿搖了搖頭,綠蘿隨即轉身離開,又去打了洗漱的水來。
姜映月今日有求于他,不想與他作對,倒是沒有反抗蕭容。
蕭容低著頭,慢條斯理地觀察著手中拿著的有許多系帶的紅裙。
他皺皺眉,似乎有些為難。
姜映月沒有催促,半垂著眼眸呆愣地等著他的動作。
蕭容向來十分聰明,沒過多久,就理清了那雜亂的系帶。
待穿好了衣裳,蕭容也不讓綠蘿插手,親自給她擦臉、凈手。
姜映月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卻在蕭容一個淡淡的眼神丟過來后,放棄了念頭。
等到用完早膳,綠蘿這才尋到機會,準備給姜映月遮掩一下脖頸與手腕這些顯眼地方的痕跡。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蕭容,蕭容默不作聲地將姜映月放在銅鏡前,看著綠蘿手腳麻利地輕輕在姜映月臉上涂上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看的很仔細,似乎是想記住所有的步驟,時不時又出聲問綠蘿幾句,這些東西有什么作用。
姜映月從鏡中看向一臉認真的蕭容,撇了撇嘴角,又垂下了眼睛。
他也不覺得無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脖頸處的紅痕難以遮掩,綠蘿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讓那些紅痕淺淡了許多。
此刻姜映月萬分慶幸昨日她涂了藥,要不然今日她就要頂著這些東西回姜府了。
綠蘿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蕭容卻突然出聲:“為何要遮掩?”
姜映月從鏡中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綠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她惶恐地后退了兩步。
蕭容卻突然笑出聲,他身上那股冷漠隨著這笑意消散了些許,他也不惱,眉眼間透露出一股愉悅。
他這樣子,看的姜映月立即轉開了眼,不知道他又發什么瘋,這么喜歡她罵他嗎?
他撩起衣角,邁步向姜映月走來,姜映月強撐著身子,沒踢開凳子遠離他。
他蹲下身子,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姜映月的視線驟然變高,她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我自己會走。”
臀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不想摔跤就抱緊孤。”
雖說不痛,但姜映月又想起他這幾日在床榻上,也總是喜歡這樣,她心中再一次確定,蕭容有病,還并不不輕,哪有人的愛好會是打別人的屁股,她回去就要告訴阿娘!
她恨的牙癢癢,毫不客氣地在他脖頸處用力咬了個牙印。
奇怪的是,蕭容停下了腳步,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反而任由她咬。
見他不在意,姜映月也覺得沒意思,她總該找一個能讓蕭容液生氣的事情,這樣才算扯平。
想到這,姜映月輕哼一聲,尋了個舒服的角度,窩進了他的懷里。
她咬著唇慢慢思索著,什么才能惹的蕭容生氣,突然,她眼睛一亮,她好像知道了,沒人會不在意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吧?
隨即她又猛地搖頭,不行,此事風險太高,若是蕭容沒能控制住自己,一不小心把她殺了,她就虧大了,她只是想報復回去,可從來沒想過把自己的命賠進去。
并且,她屁股還痛呢,若是他再拉著她這樣那樣,又逼著她說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幾天不出門,連吃飯沐浴出恭都要人帶著,想到這,姜映月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蕭容自然不知道姜映月的心思,問道:“月娘,冷嗎?”
聽到那溫和熟悉的聲音,姜映月更怕了,她結結巴巴道:“你到底想干嘛?”
從今早起床,他就古怪的很,按照他那性子,她說今日要回府,他哪會這么輕易地就答應,肯定要想盡辦法討到一些好處,才肯讓她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