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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他看來已是難得的話聽入孟初耳里無異于晴天霹靂,下次
誰要再跟他有下次啊,她難道真的要再繼續凄凄慘慘地癱在輪椅上,如同廢人么。
真論起來,要不是陳殊觀在她臨死前來了那么一遭,孟初對他的記憶其實很淺了,誰能對一個十八歲年少輕狂戀上的,后二十幾年又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那么印象深刻呢。
她是真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陳殊觀,惹得他潛伏十幾年來害她。
孟初并沒有自怨自艾多久。
男人已走出浴室,很快換了身運動裝進來,看來是準備出去了,你自己收拾一下。
收拾完就可以滾了,如此堂而皇之的拔屌無情,比隨機拉來的炮友還不如。
可惜陳殊觀不是正常人,他肯讓孟初入侵他的私人空間已是破例,孟初更不是,她求之不得。
孟初勉強拾掇好自己,發現陳殊觀已不在屋內。
床上那凌亂狼藉的床單連同被子不知去向,只剩她原本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堆放在柜上。
公寓并不大,一室一廳只有幾張單調的家具,看著很寒酸而且毫無人氣。
不過孟初知道陳殊觀可與什么窮困潦倒絲毫沾不上邊。
他實驗室里幾個博士生研究論文的試劑全都是他私人贊助的。
試劑么,她接觸的只有中學時那些氧化物,堿,酸,鹽等,應該不算太貴吧。
那時他輕飄飄來了句,哦,還好,普通的三四十萬一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