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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講臺</h1>
只是,誰信呢?
陳殊觀這樣的人,瞧著衣冠齊楚,清心寡欲,平時做派就像個入暮的老僧,除了實驗,似什么都不上心,塵世的情愛,更與他半點沾不上干系。
要不是孟初有上輩子的記憶,加上這人脫了衣服在床上的悍戾蠻橫,她只怕也會如此認為。
孟初怎么也料不到陳殊觀會狂妄下作至此。
她手上拿著濃硫酸催化劑,正等著他的指示添進分水器中,忽然呼吸一緊,差點連容器都拿不穩了。
因為她身后,突襲了只手來,未等她作出反應,那手就掀了她的衛衣一角。
由下而上,從容不迫地,隔著薄薄的打底褲及內褲,在她臀部游移。
孟初認真思索著將這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扔到他臉上的下場,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滴入濃硫酸時要邊搖晃邊滴加,使硫酸能迅速均勻混合,避免局部碳化。陳殊觀偏身稍近了她些,卻保持了合適的距離。
從隔著高高講臺的學生們下看來,便是陳殊觀一如既往地端著臉,嚴謹指導學生的模樣。
但這隱隱生出的配一臉感覺是怎么回事?
誰都不知道陳殊觀下一秒已關了腰間的擴音器,在孟初俏挺的屁股上捏了捏,啞聲說道,不要亂動,看到桌子上的攝像頭了么,連著后面的大屏幕,只有你這位置是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