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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胖子稍稍遲疑,程玨的奇摩令終于找到空子,令牌頂著一星鋒銳的赤金靈力,以一個刁鉆的角度“鏗鏗”連點在胖子的劍上。
“哎哎哎!臭丫頭我抽死你!”胖子看著劍上被程玨用奇摩令點出來的一個一個的小凹坑,心疼的肉都抽了。
他也不防水了,氣勁外放,手中丑劍被他舞的連影子都看不到,程玨哪里躲得過?不一會兒功夫,程玨就被胖子像打狗一樣,用那把丑劍敲的滿頭包的蜷在地上直哼哼去了。
“臭丫頭,你知道這是什么不?啊?你賠得起不?!”胖子滿身贅肉抖得蔚為壯觀。
程玨鼻青臉腫的跌落在地,還嫌沒死成的回嘴,“你才是臭丫頭!你個死胖子!不就是個柴火棍嗎?有什么好心疼?你打壞我家狗蛋,我還沒找你要醫療費,你倒倚老賣老欺負小孩,你羞不羞!”
“柴火棍?!”胖子舉起“柴火棍”就又要去敲程玨盡是包的頭。瘦子忙不迭的把他攔下來,“師兄你消消氣,這丫頭古怪著呢,先問清楚。”
“我看見她就來氣,你問,問完了我再抽她!”胖子看程玨的眼神就是妥妥的嫉惡如仇。
瘦子點點頭,向程玨開口,“丫頭,我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否則墮了萬仞峰嚴首座的名號,你回去青云,也不好交代。”
見程玨目露吃驚,瘦子繼續說,“你先前使用的劍法,是青云萬仞峰的傳承,我們師兄弟與嚴梓靖也算是老相識,一看就明白。”
胖子惡狠狠的看了程玨一眼,沒好氣的說,“嚴梓靖這木頭腦殼,怎么教出了這么個混球!我非得把他腦袋掰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黃醬!”
瘦子朝胖子擺了擺手,單刀直入的問,“丫頭,你不在青云呆著,跑昆吾來做什么?”
程玨心思轉了好幾轉——是非不明的情況下,他們說啥都不能全信,程玨決定貫徹四個字,“啥也不說”!
見程玨繃起嘴巴,瘦子心里稍微塞了一下,他堅持不懈的努力,“丫頭,你要不想說來昆吾的緣由,至少也得和我們講講你怎么學到的窮劫劍路吧。”
程玨當然不知道什么是“窮劫劍路”,她傻兮兮的瞪著瘦子充滿期盼的雙眼,“窮劫劍路?什么鬼啊?”
“臭丫頭你別不是抬舉!”胖子徹底暴走,“天底下的劍修,哪個不想學窮劫劍路?你居然說窮劫劍路是鬼?別攔著我,我我我抽死她!”
瘦子又攔又勸好一通折騰才把胖子安撫下來。
“丫頭,你方才與我師兄對陣,后面使的劍法,就是窮劫劍路。這劍路你是哪里學來的?”
“哦,這個啊,有個仙人從墻上跳下來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學會了。”程玨如實回答。不過,她不想提雍城陳家的事情。
不出意外,這滿句漏洞的話聽在對面兩人耳朵里,簡直就是敷衍加胡扯。
這下連瘦子都不淡定了,他面色硬冷下來,看的程玨一陣發毛。
瘦子倏忽探出手,準準拿住了程玨的腕脈。程玨大驚失色,想抽手,哪里抽的動?
瘦子面色精彩極了,他先是大喜的看了看程玨,又回頭看了看胖子,后來又像要哭一樣抽了抽鼻子,最后臉色變成了慘淡的綠色。
“師弟,孫砸,你這是怎么了?”瘦子表情太豐富,把胖子都嚇著了。
“師兄,這丫頭,是真五靈根。”
“啊?”胖子大喜,“嚴梓靖這木頭腦殼還有點用啊!”
“師兄,她,她都金丹了啊!”
胖子手一抖,“……,我*&¥!,這這絕對不能留在玉曉峰,”胖子喘上了,“咱們帶她去掌門大殿,要坑也得坑杜湛息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師兄所言甚是!丫頭,和老夫走。”
“不去!”程玨掙扎,“你們都把我打成這樣了,還有我的狗蛋!這樣子怎么出去見人?”
胖子掂著他那根疙疙瘩瘩的丑劍幾步走到程玨面前,橫起劍來,往程玨頭頂緩緩劈下。
程玨要躲,被這胖子掐了個法術定住,“別亂動,我是桐谷劍的仗劍人曲仲春,你師傅嚴梓靖是我老相識,我絕不會害你。現在我用桐谷的生發神通給你療傷,比什么靈丹妙藥都來的好,你且有的福享呢。”
這胖子的劍氣,緩緩罩住程玨全身,程玨渾身上下經絡骨頭毛孔都舒服的要化了一樣的不得了。這些還在其次,程玨丹田里的混沌蓮華,翠色乍然,搖曳的更加活潑。蓮孔里的幾個魂珠魄珠,都更加流光溢彩。
曲仲春滿頭大汗的收了劍,“不愧是真五靈根,真他娘的費勁。”
瘦子看了說,“這丫頭,比老七當年還怪,師兄,你可別脫了力。”
“啐!”曲仲春笑罵,“小小金丹能讓我脫力?我還得給她治她那條天狐嘞。”
瘦子看著程玨睜開眼睛,道,“我是影照劍的仗劍人孫在南,你叫我孫叔便可。”
見程玨還是不說話,孫在南嘀咕,“嚴梓靖怎么教的你,怎么小心成這樣……”他正嘀咕,回頭見他師兄累的滿頭大汗的拖著桐谷劍,身后跟著搖曳著第五條天尾,精神抖擻的狗蛋,腳步虛浮的走了過來。
——師兄,你怎么脫了力?
這倆人哪里知道,狗蛋是妖界少主,這回治傷,連第五條天尾都給整出來了,他這回可是妥妥的白撿了好大一個便宜!
曲仲春顫抖著腿強笑,“好多年沒使過桐谷劍的神通,一下沒把持住,哈哈哈……走,咱們去掌門大殿后頭,坑他杜湛息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