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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下次再說錯話,我就…我就和你分床!
藥確實是不苦的,還帶著絲絲的甜味。
路菀菀靠在床頭,懶洋洋地張著小嘴等著靳承乾的喂食,像只剛出生的雛鳥。
靳承乾失笑,將湯藥吹了又吹才送到她的嘴邊。看著她瞇著眼咽下去的那一瞬,心里是滿滿的幸福與滿足,不禁搖頭輕嘆。
“朕怎么覺得朕是養了個女兒。”
路菀菀歪歪頭,眼珠壞心地一轉,伸頭貼上了靳承乾的唇,小舌頭一伸便將滿口的藥盡數渡進了他的口中。
讓你笑我,再嬌氣你也得受著。
靳承乾見路菀菀湊過來吻住他,自然而然地就微微張了口,卻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口藥,一時有些懵。
望著那亮晶晶的眸子,靳承乾擦擦嘴角,輕笑了聲。
“寶兒又淘氣了。”
路菀菀垂著眼低低地笑,可一低頭卻是想起了魚真。
呀,阿魚呢?自己真是該死,怎么醒過來凈顧著兒女情長,將好姐妹都給忘了。
焦急地抬起頭,路菀菀也顧不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痛,雙手合十不斷擺動著手腕做出魚游水中的樣子,眼睛期待地望著靳承乾。
“別動,再這樣折騰朕就真的生氣了。”
靳承乾匆匆忙忙放下碗去攥住她的手,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怒氣。
“你再胡鬧朕就將自己的藥布也撕下來,咱們一起疼著。”
路菀菀不敢再動,只能哭唧唧地抽抽鼻子,扯著嗓子跟靳承乾斷斷續續地描述。
“魚…傷…”
“她好著呢。”
靳承乾攪攪藥勺,無奈地低頭親了口她的鼻尖。
“骨頭斷了,太醫給接上了,疼是疼了些,不過三個月后又是個活蹦亂跳的魚真。”
骨頭斷了?那得多疼啊。魚真那個咋咋呼呼的性子,現下還不得又哭又喊地掀了房頂?
路菀菀越想越擔心,搓搓手指又想開口。
靳承乾眼疾手快地將藥勺塞進去堵著了她要說出口的話。
想起前不久魚真疼得又是捶床又是撞頭的,還呲牙咧嘴地要下床找路菀菀,不由抽了抽嘴角。
“她不疼,真的。太醫給開了止疼的藥,她現在睡得香著。符延在旁邊看著,惹不出亂子的。”
睡著了?路菀菀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清…”
“清月現在在暴室,跑不掉的,明個再審。”
靳承乾寵溺地撫了撫路菀菀的發,“還有什么事讓你憂心的?沒有了就快些喝了藥睡覺。”
路菀菀眨眨眼,剛想搖頭卻又猛地想起了什么,狠狠點了點頭。
伸手在發上比劃著簪子的形狀,急的快哭出來。
可別是掉在了晏寧宮,那么重要的簪子呀。那是他的母妃留下的東西呀,怎么能就這樣丟掉。
“怎么嬌氣成這個樣子,愛哭鬼。”
靳承乾哭笑不得的去擦路菀菀眼角的淚珠,“像個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路菀菀偏頭狠狠咬上靳承乾的手指,用尖尖的虎牙去磨他的指肚。
所問非所答,要懲罰你。
“都是朕心甘情愿寵出來的,再嬌氣朕也甘之如飴地捧著哄著。”
靳承乾轉著手指去勾她的小舌,被嫌棄地吐出來卻仍舊是美滋滋。
“簪子在呢,朕讓人仔細擦洗了,現在放在你的梳妝匣子里。國庫的鑰匙也在匣子里,你若是無聊了,就去轉轉,喜歡什么就拿出來戴著。”
“那可是朕的全部身家了,現在都攥在你的手里,你若是將朕始亂終棄了,朕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靳承乾含進最后一口藥,眉眼彎彎地喂進路菀菀口中。
“朕的心也在你的手里,隨你蹂躪。”
看著靳承乾笑的像只大型犬一樣憨厚又可愛,路菀菀捂著唇笑出聲來,心里瞬間柔軟得不可思議。
“臣妾定會將它們細心地保存好,不讓它們受一點點傷害。”
靳承乾吹滅燈,小心地擠上床,側身環過路菀菀的腰,仔細著不碰到她的傷處。
“乖寶,我們定會一輩子幸福下去。朕發誓。”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寫這么多的,但收不住筆了…
這一截正好是一個場景,貿然將中間斷了弄成兩章,總感覺有些銜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