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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她能感覺得到,舒芋有很多次都想和她提出離婚,最終舒芋都忍了下去,望向她的目光又逐漸變回迷戀。
之后舒芋會上床抱緊她,在她耳邊低聲問困不困。
她若說不困,舒芋的那雙手就會開始取悅她和折磨她,一次又一次地吻上她的腺體,讓她們的信息素在深邃的夜里和隆起的被子里反復融合。
為什么呢?
可能是因為,沒有比她更像舒芋心底深愛的那個人了吧。
姜之久笑著托腮問白若柳,同時輕蹺的二郎腿悠悠地蕩:“我問你,白白,如果她愛我,她記憶為什么停留在認識我的五分鐘前?只差五分鐘哦,她就見過我記得我了,但她偏偏唯獨選擇了這個記憶點,刪去我們的三年。”
姜之久唇邊在笑,眼里卻逐漸積出水霧:“怎么就那么巧,剛剛好的獨獨忘了我?”
白若柳自知說錯了話,忙說:“你別這么說啊久姐,你別哭……”
“我沒哭,我去洗手間,”姜之久放下水果叉,站起身說,“西瓜太甜,手黏。”
她用水果叉吃西瓜,哪里會黏到手。
白若柳跟著起身:“我陪你去。”
霧化巨屏外等待的人不僅她們,還有程少的人。
姜之久拒絕:“沒事,我自己去。有陳姨在,沒誰敢動我。”
除了有程少的人在,陳部長和她部門同事也都在。
舒芋是在必要時候會參與局里行動的編外特邀s級alpha,信息素壓制能力強,是處于金字塔尖端極少的頂級alpha,曾在協同局里的抓捕行動中立過一等功,也受過住院休養的重傷,局里自然重視。
正切西瓜的陳蓉看了眼姜之久,忽然招手叫姜之久到她身邊,低聲問:“酒酒還有什么想吃的?”
姜之久想了想:“舒芋喜歡喝咖啡,您給舒芋做杯手沖咖啡?”
陳蓉皺眉:“誰問舒芋了,小姨正在問你。酒酒想喝什么,奶茶?”
姜之久是陳蓉的外甥女媳婦,不管姜之久和舒芋在鬧什么小情趣,陳蓉都會先照應姜之久。
“那好吧,”姜之久說,“我要egon muller的riesling冰酒,71年的。”
陳蓉失笑地掐她臉:“你還真好意思提,行,等著,我叫人去我酒窖里取。”
姜之久笑盈盈瞇眼:“謝謝小姨。”
“等等,”陳蓉拽住她,“舒芋和程立轅進去十分鐘了,你不擔心她啊?”
姜之久聞言笑出嬌嗓來:“小姨,那可是我家超級厲害的舒芋寶貝,她不弄死那個人,都是她手下留情了,我擔心什么?”
姜之久自信揚眉:“陳部長,我家舒芋寶貝永遠不會輸。”
陳蓉失笑揮手:“是是是,誰都不如你寶貝,你寶貝天下第一,去吧。”
姜之久慢悠悠地身姿搖曳地去了洗手間,走進隔間后就立馬紅了眼。
舒芋想要離婚,舒芋故意忘記她,舒芋心里有喜歡的人。
這一切都讓她不斷地下墜進空無底的深淵里。
她每次想逃離,舒芋都用她愛戀的魅力、占有欲、保護欲,一點點地將她鎖住,讓她無法逃離。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真的好苦,苦得從舌尖到心底都難受得想吐。
姜之久彎著腰干嘔,有一刻突然停止干嘔。
她這次會不會是真的懷了?
在舒芋出事前一天,她們兩人還做過。
在浴室里,舒芋箍著她后腰,舒芋燙人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注入她體內。
尤其她這段時間又虛弱又敏感。
或者又是假孕?
走出洗手間,姜之久一邊為自己的特殊體質茫然會不會真懷了,一邊看到舒芋正從霧化的玻璃窗側邊門中走出來,舒芋臉色好像有些蒼白。
姜之久正要走過去問情況,她身后響起小天鵝一樣的高跟鞋聲,噠噠噠地經過她身邊直朝舒芋跑過去:“哎喲我的寶貝啊,快讓媽媽看——”
姜之久立即用力咳嗽,咳咳咳,超用力。
女人停步轉過來看到姜之久,過了兩秒才恍然大悟,尷尬一笑,踩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跑向姜之久一把摟住:“哎喲我的寶貝啊,快讓媽媽看看,寶貝沒事吧?”
接著女人在她耳邊小聲問:“舒芋寶寶沒事吧?”
“她沒事,”姜之久推開親媽姜如怡女士,“沈京沒來啊?”
“怎么還直呼你阿媽的名了,你阿媽正在趕來的路上了,雖然她平時工作忙,那么大的一個姜氏都要她處理,但她一接到你來控制局的電話,立即就推了工作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