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虎竟……
臉更熱了,身上亦是燥熱不斷,吱吱不敢再偷看。阿虎兀自動作著,已然沒了功夫去管他,雙手恢復了自由,然而吱吱不想溜走。
有點害羞,卻又暗暗期待。
待到再次感受到阿虎的氣息時,下身已然被柔軟的所在包裹,一樣的熱,緊密貼著他,碾磨過,細微地顫抖。
太大的刺激,忍不住向上動作。
聽得阿虎悶哼:“你……別動?!?
已然難以忍受,倘若吱吱再動一下,阿虎難保會軟了腰,失了力氣。
緩和片刻,他看見身下少年緋紅的臉頰,脖頸處艷色痕跡,向來明澈的漆黑瞳眸含了水霧,忍得難受,眼角處都緋紅。
那樣一雙眼睛,望住他……
顧不得身下不適,阿虎抬起腰,復又落下,循環往復,漸漸動作順暢起來,一時間喘息不斷,驚了窗外的雀鳥。
未曾有過的奇異感覺,失神時,便是沒頂的快感。
云消雨歇,各自躺下,吱吱看一眼阿虎,發覺對方也是倦極的樣子,便湊過去于他額間一吻。
“我知道你讓著我。”
阿虎摟住他的腰,紅了臉頰:“休息片刻,再去泡澡?!?
輕聲應了,吱吱閉上眼睛,唇角弧度美好。
奇怪的事情,竟也有奇怪的滿足感。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憋出這一段,有點臉紅(*ˉ︶ˉ*)
☆、番外二
隔了那么久,小白終于回到山中故里。
修行的時候長了,前塵舊事便也隨時光暗暗褪色,一點一點,直到心中只留短暫片影,偶爾略過,卻是再無多大感覺。
從前真切存在過的悲歡,憤怒,與悵然,仿佛也隨著一日一日年歲的增長淡了痕跡。
他記得吱吱是找到了一位良人,互為陪伴,不相離棄。
不像他,分明是美好的開始,最終卻是黯淡結尾。
他尋到從前的洞府,正待邁入,卻見里頭坐著位白衣青年,背對著,不見臉容,惟見那未束的發及肩散著,亂糟糟糾結一處。
“大白,你怎又到我這里胡鬧?”揉一下隱隱作痛的額頭,他終是一聲嘆息,無奈地,“那一回我回來,你便賴在這里,喝醉酒似的,亂纏人?!?
那青年聞言,回轉身,漆黑的眸子怔怔望住他:“我以為你不再回來。”
“這是我的洞府,為何不回來?!彼哌^去,坐于青年身旁。
大白與他并無血緣關系,不過洞府挨得近些。山中精怪名姓隨心,同是通身雪白的小鼠,個頭大的喚作大白,小的便換作小白,日日相見,自年幼時光陪伴至彼此四百歲。
四百歲,小白下了山,遇見那個凡人。
動心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那一日他不過醉在酒肆中,卻被那個人接近,欺他醉中迷糊,宛轉言語與他交談,以美酒為契機,留下住處所在。
動了心,即便醒后,仍舊赴約。
時機算不得適宜,情感算不得深厚,興許他們的感情算不得適宜,然而他仍舊喜歡那個人。
不過心中一點悸動,推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最初是那個人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