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吃小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醫生難道不想我嗎?”
她想——
早知道就該讓她骨頭爛在酒吧里。
曖昧的語氣毫不收斂地傳來,像一道一道設計好的陷阱,就等著她上套了。聞言她把病例放到茶幾上,立正言辭說道:“起來。”
虞無回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滿的不耐煩,但還是懶懶地從沙發上起來照做。
她拍了拍虞無回小臂。
“站直。”
虞無回一臉不服的姿態,又挺了挺身。
她向前邁步,虞無回的香水味混著消毒水涌來,她恍然想起那晚自己是如何咬住對方肩頭,舌尖嘗到同樣的味道——咸澀的汗,甜膩的香。
她深吸一口氣,收了收神,抬手按在虞無回肩胛骨上,觸感比半年前更瘦。她把握著虞無回的手臂,左右前后都試著抬了抬判斷肩膀實際的硬化程度,稍用了些力道,問:“疼不疼。”
虞無回的神色稀疏平常,皺眉都沒有,還晃了晃左肩狡黠笑道:“疼啊,許醫生,你再摸摸?”
看不出疼,倒多是挑逗的意味。
許愿冷靜地收回手:“嗯,你沒有好好康復導致的關節粘連,建議少說廢話多復健,”想了想她又問,“半年前給你留的名片,你沒去看嗎?”
“沒有。”
她嘆過氣后,提醒道:“出門左轉去電梯間,下4樓。”
“為什么?”
她轉身撿起桌上的病例,從胸前口袋拿了筆,低頭寫著邊說:“我幫你掛個腦科?畢竟肩關節硬化不影響智商,但你的表現讓我很懷疑。”
常人痛得要死的地步,這人居然還能閑閑的嬉皮笑臉,可怕。
可能還有自虐傾向。
虞無回忽然湊近,作勢捂著傷勢輕輕碰了碰許愿,壓低聲音地撒嬌賣乖:“別啊…”
許愿的筆尖一頓,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小片。
她抬眼嫌棄地瞧了一眼,被這不適的反差酥起一層雞皮疙瘩。
無語。
虞無回語氣不太正經說:“不來北城骨科,我可去哪還能找到許醫生呢?”
許愿無奈:“我可不想見你。”
“沒事,”虞無回表現的滿不在意,“我想見你就足夠了。”
“……”許愿無話可說了。
不想跟她拉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出了病房。
慢步回到科室,她抓了把枸杞放進保溫杯去接熱水,同科室的魏醫生也拎著保溫杯走到她旁邊來。
魏創斜眼看她,問起:“前兩天的我組的聚餐許醫生你都沒來,全科室就你一個女醫生,還總躲著聚餐,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排擠你呢。”
女的,骨科。就這兩個詞搭一起,在以男性為統治的科室簡直是國寶級別的存在。
也正因為此,許愿收到的騷擾也不少。
她禮貌一笑:“太忙了。”
“那許醫生今天下早班后有空嗎?”魏創笑著,“你可拒絕我好幾次了。”
她蹙了蹙眉。
對啊,拒絕好幾次了,怎么還來?
見魏創還想說,她連忙打斷道:“沒空,我要遛狗。”
魏創不滿地刨根問底:“什么狗啊?要天天溜?”
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二哈,不溜會拆家。”
接完熱水她轉身走了,身后魏創哼笑了兩聲,沒再言語。
今天她難得能準時下早班,窩縮進通往下班路途的電梯,金屬門剛要合上——
虞無回閃身進來,濃烈的香水味和消毒水瞬間將她的四肢百骸裹緊了。
“許醫生下班了?”虞無回笑著。
褪去白大褂的許愿更顯溫柔端莊的姿態,白色大衣與高領衫中間套了一件藍襯衫來做純白色系上堆疊的點綴,看得出是很有品味的穿搭。
“嗯。”她輕輕點頭應了。
這款香水的味道很熟悉,和酒吧那晚是一樣的。
她盯著電梯數字屏跳轉的時間,沉靜地默數著時間,看著數字屏跳轉到1,她松了口氣地邁步走出電梯,身后緊跟著高跟鞋的‘啪嗒’聲讓她頭皮發麻。
剛出院外,一股冷風打來,她低著頭翻了翻包里的車鑰匙往醫院電動車停車棚去,最終停在一輛淡綠的雅迪電動車前,扭頭卻發現虞無回還跟著。
她眉頭一皺,出于安全提醒:“你的手怕是騎不了車。”
虞無回歪歪頭,笑著反問:“誰和你說我要騎車?”
那不然?
“這里除了車還有什么。”
她懶得管,理了理披在電動車上的擋風被,拍拍上頭的灰,帶上頭盔插上車鑰匙,提醒道:“讓路。”
“哦。”
虞無回側身讓開,等她將電動車后倒出去時忽然一沉,虞無回邁開長腿便跨坐到后座上,不給她任何一點反應就曖昧地摟上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