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吃小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許愿不說話,她唇角一揚,眼尾挑起幾分傲氣的弧度:“拜托,我這樣好的人,市面上可是不流通,你不愛我也是你吃虧的。”
她的鼻尖在許愿耳邊蹭了蹭,聲線低沉中帶著狡黠的笑意:“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過時不候哦~”
許愿盛好了粥,從瓷碗放下的輕靈聲中清醒,提醒道:“快點吃飯,吃完吃藥。”
虞無回松開手,表示遺憾地聳聳肩:“那好吧。”
她看著許愿盛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從眼前一晃而過,垂落眼眸,又閃過一些兒時的畫面。
—
英國的冬天很冷比北城還要冷,偏偏她是個不耐冷體質,一到冬天她就容易生病發燒,那時候母親也會給她煮粥,母親煮的粥很細膩吃不到什么顆粒感,粥里有魚腩和豬肉肝。
虞母叫虞恒是老牌的港星出生,早年在港城也是紅極一時,結婚后到英國生活后就漸漸隱退了。
虞無回也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起,她再也沒喝過母親煮的粥,母親還在煮粥,只是那碗粥貌似已經不再屬于她了。
又是一年冬令時,她拿了獎激動開心地趕到家中,衣肩上還沾著落雪,走到廚房前卻只瞧見母親抱著小她13歲的弟弟,桌面上放著一碗魚腩粥,沒有第二碗,沒有她的。
虞恒無措尷尬的一笑問道:“瀟瀟今天回來啊?媽媽都不知道…只做了弟弟的。”
瀟瀟是她的小名。
她裝作懂事地搖搖頭說:“沒關系,下次再喝也行……”
—下次。
再也沒有了下次。
就像那些哄人的童話故事,虞恒也從未對她講過,“只有弟弟的”“下次”多么可笑啊。
如果再重來一次,知道那是最后的一碗粥,她一定會去搶到手里,無論如何。為難了別人,幸福了自己。
不過,這些過去的事情早就不重要了,她早就已經不在乎那些了。
重要的是眼前。
她又在冬天喝到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許愿遞來一把勺,沒有立即坐下來和她一起吃,又去電視劇下的柜子里,在一堆藥里看著說明書翻找。
怎么有人看說明書也這么認真這么漂亮?
她眼神專注,幾縷碎發不經意地垂落,將細膩的輪廓半掩在輕紗薄霧中,隱約可見的下頜線,在柔和光影中交錯,若隱若現,透著恰到好處的清晰,每一處線條都被別樣的溫柔照拂。
沒有任何洶涌澎湃的情緒涌上心頭,幸福就是在瑣碎平常的生活中悄無聲息地來,她長久以來空虛的內心,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填滿。
許愿找好藥,放在一張白紙上,放到虞無回眼前:“喝完把藥吃了。”隨后也坐下,放涼的粥覆起一層薄薄的油層,她攪了攪。
沒有太陽的晨曦也不影響它安寧,沒有正午的吵鬧,也沒有夜晚的孤靜。隔音不太好的老舊樓里四下也是靜悄悄地平和著。
偏偏就有人故意要攪亂這片安寧。
粥心滾燙的熱粥被她攪弄上來,太燙了,她吹過后正要往嘴送,面前的人冷不丁又問她那個已經問過的問題。
——“許愿,我漂亮嗎?”
哪怕和虞無回短暫的相處中,也能感受到她是一個自信傲然的人,偏偏頂著一張漂亮的臉問自己漂亮嗎這樣的話問了兩遍。
那雙眼睛牢牢攫住許愿,分明早已看透她的答案,卻仍好整以暇地等著她親口承認。
為什么呢?她琢磨不通,順意就答:“漂亮。”
漂亮的定義是什么呢?
任何一個人,任何一種事物,都可以被稱作漂亮好看,它們活在各式各樣的人眼中,總有欣賞它的有不看好它的。
她覺得虞無回漂亮,那就是漂亮,無所謂別人怎么認同,她只認為她所認為對的。
所以呢?然后呢?
虞無回輕揚的笑意漫上眼尾,瞇著雙眼,像誘惑,她垂下眼眸攪弄著碗里的粥,語氣輕飄得像是問“今天天氣如何?”的問出:“許愿,你想結婚嗎?”
“和我。”
————————!!————————
晚上回到家的虞無回:我要和許醫生結婚!
秦雪:?!why???
虞無回:她給我煮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