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吃小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速緩慢地行駛著,虞無回在說:“黛拉看見下雪可激動了,就想去玩。”
換作平常許愿可能不搭理她,興許剛才看見魏創的道歉心情好了許多,便順著問:“那它玩的開心嗎?”
“本來不讓她去的,怕她著涼,”她無奈地聳聳肩,“后面想想算了,看她那么熱切,她的一生那么短暫就盡情享受吧。”
她看了一眼許愿:“人也一樣。”
夜色沉悶,燈光昏暗,許愿還是清楚的看見了虞無回,她好像變化無常,又實際什么都沒有改變。
她28歲或許更早就學會了如何自洽的相處在這個社會,而自己將近30才緩緩與自己和解。
風速在耳邊低吼,她們回的那個家,是虞無回家。
“餓嗎?”虞無回問她。
黛拉太過于熱情,纏著許愿手上衣服上都是口水,她好不容易抽身才回道:“累了,想洗澡睡覺。”
虞無回依著她,讓保姆先帶著她回房,這次不是壞掉空調的房間了,而是虞無回自己平時休息的房間。
浴缸的水放好后,她整個人放松地躺下,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體,輕輕撫過每一寸疲憊的肌膚。
她將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水面,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所有的煩惱都被隔絕在外,想起今天工作的忙碌、人際的復雜,但現在,那些都不再重要。
眼皮越來越沉,虞無回的身影闖進氤氳的水汽中,到她眼前蹲下身,好不真切的樣子,覆著一層模糊濾鏡。
“你怎么洗了這么久?”虞無回皺著眉問她。
她的意識昏沉,顯然沒有意識到,遲鈍又帶著困意的嘟喃:“很久了嗎?”
“嗯。”
她醒了醒神,眼神比剛才明亮了許多,恍然就瞧見虞無回的手臂上多了一條抓痕,不太像黛拉抓的,更像指甲抓起的脫皮。
“你的手上怎么回事?”
她又連續地質問:“你剛才去做了什么?”
“你去找魏創了對嗎?”
第19章 19%
19%:以后北城的每一場初雪,會想起我嗎?
很小的時候,許愿跟母親住在家屬院里,有一次發燒母親在工作就和她說:“吃過藥后,捂在被子里,捂出汗就是要退燒了。”
——出汗就是要退燒了。
衣服一件一件褪落在木質地板上,許愿也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早晨,天光大亮時。
自從虞無回出現后,她真的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生活全亂套了。她眼睜睜看著任由一切發生,卻沒有阻止選擇并行。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隱約能聽到隔壁開關門的討論聲,老舊小區的隔音就是這么沒有隱私性。
“去房間...”
抽屜里安詳放著的指套被拿出來,剛拆開盒子包裝,虞無回就問:“你什么時候買的?”
準備得這么充分,她懷疑過去的那半年,許醫生和別的女人睡過。
“昨天。”
甚至是跑了三家成人用品店,才找到一家賣指套的,安全衛生總是很要緊的,女生很容易感染婦科病的。
虞無回沒穿衣服,慵懶地側躺在床上杵著腦袋,眼神繾綣地看著她拆開包裝,薄潤的指套一點一點從指尖套入滑上纖長的手指。
明明一件很有澀/情意味的事情,落在許愿手中卻變得認真又仔細得像在做手術?可就是這樣沒什么趣味的一幕,看得她隱秘處暗流涌動。
許愿剛把準備工作做好,虞無回就急不可耐地起身猛地探身,溫熱的唇舌隨即埋首于她肩頸之間,帶著幾分焦渴的力道,在她光潔的肩頭舔舐、游移,烙下細密而滾燙的吻。
“許醫生,”虞無回勾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好想和你賽車啊~”
平時的虞無回就騷話漫天飛,臨近此刻更是,曖昧旖旎的話在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鉆進耳廓那聲音低徊婉轉,每一個字都像羽毛尖兒,輕輕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許愿堵上她的嘴,也避免不了,她斷斷續續拉著曖昧絲線的排列造句。
“一會你超我,我超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愿的理智也被擊潰,與上一次不同,她仍然清醒看著虞無回動情的模樣。
虞無回在生病她輕輕地、溫柔地將虞無回捧舉到高處,升溫的目地是為了降溫。她靈魂光潔,虞無回就像一面鏡子,赤裸裸照出她從小活在乖孩子標簽下的反面。
她不想做醫生,可家里人非要她選的話,她選了骨科,而最終沒有被阻止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因為秋叔叔是北城首醫的骨科主任。
她的一意孤行又讓自己再次一意孤行。被禁錮久了,她就羨慕世界上原來有另外一種人,那么自由、那么恣意、大膽的活著。
她將五指扣入虞無回五指的縫隙中抓緊,輕輕吻過刻在虞無回身上的每一條疤痕,仿佛要印下自己的名字。
這片平靜的漩渦起浪了,潮水裹挾著虞無回,將她推向浪峰之巔,洶涌的浪潮在陰云中起伏跌宕,她的身軀隨著潮汐的韻律沉浮。
不久,北城降下今年的第一場初雪,細細密密地落下來敲在窗戶上滴滴點點。
降溫了,降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