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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琳拍拍胸脯用蹩腳的中文一字一句頓著和她保證:“我很穩的,許小姐,你放心。”
每一個字都咬字很重,像是刻意練習過。
私人機艙內,米白色真皮沙發甚至還有可以躺下睡覺的床,洗澡浴室,酒水吧臺,空間大到可以開party。
舷窗邊擺著一支新鮮的白玫瑰,淡淡的茉莉香氛彌漫在空氣中。
除了開始起飛時輕微的失重感以外,全程許愿都幾乎沒有那種難受眩暈的感覺,虞無回還在百忙之中抽空發來信息:
“寶貝,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她回了一個“嗯”,卻在合上手機后看向窗外時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
北城到上海的直飛航程是2個小時,下機后秦雪又換了輛跑車載她去圍場,秦雪給她遞來一個黑色口罩和工牌,上面印著賽特車隊logo。
大抵就是通行自由的工作牌。
她剛換好虞無回準備的大衣,車子轉了個彎,虞無回的身影就躍入眼簾中,賽車服半敞著露出里面的防火內衣,金發隨意地扎在腦后,墨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上牽著雄赳赳氣昂昂的黛拉。
一人一犬英姿颯爽地站在圍場門口。
人潮很擁擠,金發碧眼的外國面孔、端著長槍大炮的媒體、明星網紅將圍場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但今天的聚光燈是屬于賽道上的競技者。
許愿剛推開車門,黛拉就熱情地要撲上來,虞無回摘下墨鏡,唇角微揚地湊近她,卻在低頭輕嗅時覺得有些奇怪地蹙了蹙眉。
今天的香水味有些濃厚甜膩,不是屬于許愿身上特有那種。
許愿以為虞無回的湊近是要抱抱的征兆,她后撤了半步,并不是抗拒,而是她怕自己撐不住漏出受傷的破綻來。
“你又瘦了。”虞無回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抿了抿唇,故作鎮定:“你看錯了。”
“沒有。”虞無回篤定。
她轉移話題:“幾點比賽?”
虞無回抬手來握住她手腕:“還早。”
在不言而喻的默許下,五指緩緩鉆入了另一只纖細的五指縫隙中,十指緊扣起來,掌心穿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迎著眾人注視的目光,奇怪的、驚喜的、激動的,她們也沒有松開手。
許愿心想,這里不是北城,沒有人會認識她的。她又垂眸看了一眼虞無回受傷的手,該是徹底好了。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美妙,好像緊握的雙手在向所有人宣告證明——
她是屬于我的。
虞無回一路帶著她去到休息室里,剛合上門,虞無回就迫不及待地把她臉上的口罩和眼睛,這些礙事的家伙通通都拿走,將她抵在門口覆身吻來。
“我想你了。”許愿說的。
她想喊出虞無回的名字,卻被虞無回咬走了,想就一直和虞無回待在一起,哪也不想去,也不想回去上班了。
她忽然變得好脆弱,一碰就要碎掉的那種。
虞無回感覺今天的許愿很奇怪,稍稍退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輕微的喘息問:“你怎么啦?”
“沒事”兩個字格外沉重的堵在許愿胸口,怎么也說不出來。她想了想,低沉著聲音幾乎快要聽不見:“我流血了,好疼...”
“啊?”虞無回遲疑了一瞬,隨后恍然大悟,“嗷嗷嗷,肚子疼是嗎?我讓秦雪送杯熱飲來,餓不餓?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她說著抬手想去揉一揉許愿的肚子。
“啪!”
一記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響亮,虞無回猛地縮回手,委屈巴巴地揉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
“你打我?”她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像只受驚的卷毛犬。
“嗯哼?”
許愿沒忍住輕笑出聲,此刻的虞無回只能用可愛來形容,炸起的金毛、瞪圓的眼睛、像被踩到尾巴跳起來。
虞無回氣堵堵的,聲音越來越低:“我當然、沒意見。”
許醫生今天敢打她,明天就敢打天下,跟著這樣的女人,以后的日子勢必會很精彩。
許愿確實有點餓了,胃里空落落的,她輕聲問:“有粥嗎?”
要清淡飲食也不能吃太難消化的食物。
“可以有。”
f1的俱樂部里都配備了米其林大廚,能進俱樂部來觀賽的除了賽車手的親屬以外,就是非富即貴的全球富豪、贊助商。
許愿剛才見了秦雪下車就去媒體區周旋,就說:“我可以自己去,你先去忙你的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