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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忍足醫(yī)生不在家,偶爾放縱一下靈魂和胃袋,是維持身心健康的必要手段。
至于證據(jù)……
出云霽瞥了一眼垃圾桶。
嗯,吃完記得把包裝袋毀尸滅跡就行。
這個她很有經(jīng)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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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凌晨,萬籟俱寂。
家門被打開,忍足侑士帶著一身疲憊走進玄關(guān)。
借著窗外的微光掃了一眼客廳。
沙發(fā)上的抱枕東倒西歪,屁桃毯子揉成一團搭在扶手邊,茶幾上還散落著幾粒類似餅干的碎屑。
一切都是熟悉的樣子,是家的樣子。
忍足輕手輕腳地走進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
水流沖刷掉與藤原家周旋的疲憊煩憂,緊繃的神經(jīng)也慢慢松弛,換上睡衣,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
腳步放得很輕,準(zhǔn)備上樓休息。
視線習(xí)慣性地投向出云霽的房間,卻意外發(fā)現(xiàn)房門虛掩,透出一線暖黃的光暈。
三點多了還沒睡?
又熬夜看小說了?
忍足微蹙眉頭走過去,推開虛掩的門。
只亮著床頭燈。
空調(diào)很給力,房間里沒有絲毫暑氣,很是涼爽。
這促使出云霽鉆進了被子,大半張臉都埋在粉紅豹懷里,只露出幾縷散亂的黑發(fā),隆成蝦米狀輪廓,睡得正沉。
燈光勾勒出她沉睡的側(cè)影,安靜得像只饜足的貓。
忍足的心片刻就柔軟下來,也安靜下來。
從噩夢開始的擔(dān)憂,到療養(yǎng)院現(xiàn)場的絕望,以及后續(xù)處理事情的嚴(yán)肅,和與藤原家刀光劍影的煩擾,都被眼前的一幕撫平了。
他回來了,回到她身邊,就好像回到了港灣。
她臥室的燈,是指引他歸家的方向。
正當(dāng)他沉浸在這份柔情中時,視線不經(jīng)意掃過床邊的垃圾桶,瞬間凝固。
赫然躺著幾個格外眼熟的包裝盒:某知名炸雞品牌的桶裝盒,空可樂罐,還有壓在最上面、印著鮮艷芝士薯條圖案的盒子。
每個盒子都是罪證累累。
忍足的眉梢危險地挑了起來。
很好,非常好。
趁他不在家,垃圾食品開派對,饞嘴小貓撒歡玩了。
還是太松懈了,把他的醫(yī)囑都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
徑直走到床邊,手臂一伸,掀開被角,一身剛沐浴后的微涼水汽混合著茉莉花的氣息,直接躺在她身邊。
“唔……”
沉睡中的出云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貼了上來,一聲咕噥。
微微睜開睡眼,在昏暗的光線下努力辨認(rèn),“……侑士?”
“嗯,我回來了。” 聲音低沉,微微沙啞。
長臂一撈,輕易地將溫軟的身體圈進自己懷里。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
出云霽從粉紅豹上撤退,轉(zhuǎn)身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意涌來,含糊地嘟囔:“好困……睡覺……”
忍足應(yīng)了一聲,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
手卻悄無聲息地從她寬松的睡衣下擺滑了進去,覆蓋在平坦溫?zé)岬男「股稀?
掌心下的肌膚細(xì)膩柔滑,手感極好。
不動聲色地、帶著點“檢查”意味地捏了捏,薄唇湊耳廓,溫柔又危險地開口:“在家有沒有想我?”
“有……”
“在家有沒有熬夜看小說?”
“沒有……”
“在家……都吃什么好吃的了?嗯?”
轟——!
迷糊的大腦像是被閃電劈中,所有瞌睡蟲灰飛煙滅。
完了!完蛋了!
晚上吃完太困,想著早上起來再處理罪證,沒想到他居然凌晨就殺回來了。
人贓并獲,鐵證如山!
忍足覆在她小肚子上的手正緩慢摩挲著那一片肌膚,仿佛在丈量她“放縱”的成果。
出云霽的身體僵硬如石,偷偷吸氣,試圖把小腹的肉肉回收一點。
又被抓包了。
這是第幾次了?
欲哭無淚要成為她的座右銘嗎?
為什么每次偷偷吃點垃圾食品都能被他精準(zhǔn)擒獲?
這到底是什么該死的、注定栽他手里的buff啊!
“嗯?怎么不說話?” 忍足的聲音更近了些,性感的嗓音里透出危險的尾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