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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唇貼的很近,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手臂上,柔美的嗓音中帶著玩味,這是哪來的小仙子?王兄,你今天可真好看啊,今天怎么有興趣打扮了?給你的神欣賞嗎?
溫莎德酒真的勁很大,阿琳亞仿佛在夢中般,每一個感官都被無限地放大,行為也變得極其戲劇化,掙脫了理性的控制。照以往,她看到安普斯精心打扮,頂多心里贊美一下。
他淡金色的長發中編了兩條小辮子垂下來,煙紫色的罩紗衣袍如夢似幻,v形的領口露出白天鵝般的脖頸,下系銀色的腰帶收腰,愈發襯得他身形高挑纖細,皮膚光潔細膩。
怎么能這么好看!她又贊了一句,就像對待一個洋娃娃一樣擺弄他,然后踮起腳親了他的臉頰,手指惡作劇般胡亂地在他胸前又摸又抓,一不小心刮到他敏感的乳頭。
安普斯的臉轟地紅了,他心跳如擂鼓,動都不敢動,也不知道怎么回應,說出的話詞不成句,你你不要隨便編排神。
原來打扮一下就有這樣的功效嗎?安普斯暗中掐了自己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等待的過程中睡著了。
阿琳亞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頭:哦?不是給神看的,那就是給我的看了。說實話,我還滿喜歡的。
安普斯臉上燥得發燙,垂下淡藍的眸子,嘴上生硬地掩飾著,陛下自作多情了。實則絲絲喜悅爬上心頭,宛若云開見月。
要換到平時,阿琳亞肯定什么念頭都被他的不解風情澆滅了,但今日,酒精的作用還未消退,阿琳亞整個人都暈暈乎乎又興奮,她只是勾唇一笑,拉著他的手坐到床邊,好吧,那接下來,我們要干什么來著?
她紫色的眸子透亮又清澈,就這樣直直地望著他發問,仿佛不帶一絲邪念,讓安普斯根本不好意思說出來。
她的狀態有些奇怪,難道她真的不記得了?安普斯斟酌了半天,該怎么把這件事情,說的隱晦又能妥善表達,最終艱難擠出一個音節極短的單詞,睡覺。
誰知,阿琳亞卻嘲諷地笑了,睡覺?王兄,你真傻,你是小孩子嘛?你會出現在這里,不是想和我交媾生孩子的吧?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她粉嫩的唇一張一合,來吧,跟我,交媾。
交媾,在露娜國的話語中,是形容性交最下流的詞匯,一般只用來形容野合、動物交配,那樣最原始的性事。他從沒想過,這一生,這個骯臟的詞匯,會以這種方式進入他的耳朵,從他妻子的口中。
安普斯輕顫著后退一步,如墜冰窟,他居然剛才還高興!安普斯感到一陣狼狽,更讓他羞憤欲死的是,即使被這樣羞辱,他的下腹還是因為她唇齒中吐出的這個字眼而腫脹起來,全身又冷又熱。
他強撐著挺直了背,眼神銳利地射向她,在昏黃的燈光下,那一片淡藍色宛如碎裂的冰湖,我是你的王夫,你非要這么欺辱我嗎?是因為
他問不出口,是因為那個溫莎德來的褐膚人嗎?他說了什么嗎?讓他的妻子踐踏的尊嚴至此?
對,這一定不是阿琳亞的真實想法,一定是有人教唆了她,況且她現在狀態很奇怪
安普斯陡然語氣一緩,不知是欺騙他自己,還是在給她臺階下,算了,陛下,你不清醒,我就當你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他并不知道,此時自己眼中蘊含的祈求,他不想聽她說下去。
哦?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阿琳亞不解地打量他,語氣平靜,這不是王兄自己說的?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不只是你,我們都是繁衍的工具。
你!不,不是這樣的安普斯被噎得說不出話,巨大的窒息感讓他喘不上氣,他感覺自己要被她毫無感情的眼光碾碎了。
她怎么能這樣,她要否定他們的一切嗎?他感覺自己的心口很疼。
這是你一手造成的,現在你達成所愿了。她冷冷道。
不,不他要的不是這個,可他要的是什么?
安普斯不喜歡阿琳亞現在冰涼的眼神,仿佛他的悲喜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從什么時候起,那如晨露般清澈的眸子,變成這樣了呢?
他腦中警鈴大作,他從未這般清楚地意識到過,她變了。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阿琳亞皺了皺眉,突然,表情又柔和下來,嘴上卻命令道,過來,王兄,把衣服脫了。
他如石雕般站著一動不動。
快點,阿琳亞再次催促道,說出的話卻無情到殘忍,把衣服脫了,否則我現在就去,你想讓全神殿的人都知道嗎,女王半夜從屋中無聊出走?
那無論作為王夫還是神子,他一定會從此顏面掃地,飽受非議。
如果我不愿意呢?安普斯動了動唇,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心中難堪又恥辱,臍下竟然因她凌辱的邀約而蠢蠢欲動,就仿佛一只饑渴的獸類,他在尊嚴和情欲間輾轉,備受折磨。
阿琳亞面無表情,安普斯想從她臉上找到玩笑的蛛絲馬跡,然而,他絕望地意識到,她是認真的。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反正,對我來說,無論用哪個工具,孕育的都是我的孩子,如果你不好用,我不介意現在去用用別的。
雖然很殘酷,但酒精放大了黑暗,將她身為無情統治者的一切暴露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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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昨沒求收求平求珠?所以就沒有人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