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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季氏跟藍風集團沒有來往,但我親愛的哥哥跟藍風集團的谷總監有來往啊。前天在B市的陶瓷展覽獲獎作品拍賣會的事情,你還沒聽說嗎?”
“哦!YES!YES!我聽說了!”里昂笑道,“這已經是一段佳話了,季總是不是愛上了那個姑娘?”
“誰知道呢。”季秋晚無奈的搖了搖頭。
里昂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親愛的Vicky,季總……是不是也來了景市?”
“是啊。不過我們兄妹向來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互不干涉。”季秋晚笑道。
“好吧我美麗的Vicky,用中國的話說,今晚我們只談風月,OK?”里昂舉起手里的紅酒杯。
“OK!”季秋晚舉杯跟他碰了一下,微笑道,“我第一次來景市,希望不會太失望。”
“是不是會失望并不取決于哪個城市,而是眼前的人。”
“這話也是中國的諺語嗎?我聽著好像很奇妙。”
“噢,NO!這是我的話。”
“里昂先生,如果只聽你說話,我會以為你是個中國人。”
“Vicky,你可以叫我中國通。”
……
季秋晚和里昂用餐之后離開酒店,里昂和他的助理以及另一個BBN的同事一起陪著季秋晚去了景市一家有名的酒吧月半彎。
這個時間還有點早,不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酒吧里的音樂也比較舒緩,幾個人進門后找了個靠近舞臺的卡座坐下來,各自點了喝的東西開始閑聊。季秋晚去洗手間,回來時發現坐在吧臺跟前一個人喝酒的許寒,便轉了方向走了過去。
“嗨!”季秋晚拍了一下許寒的肩膀,“一個人?”
許寒還當是尋常搭訕的人,頭也沒回的哼道:“滾開,老子煩著呢。”
“許寒!”季秋晚一手拍在吧臺上,“你太過分了!”
許寒這才回頭看清楚身邊的人居然是季秋晚,于是冷笑道:“你也來了?你們季家人都是這么討厭。”說著,他拿起酒杯來,把酒一口喝下去,對里面的酒保說道:“再來一杯!”
“你的女人被人家搶了,卻朝著我撒氣?”季秋晚好笑的搖著頭,“你們中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嘖!”許寒皺眉,轉身看著季秋晚,把她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翻,冷笑道:“你以為你生在歐洲就是女王了?別忘了——你爹,你爺爺,你祖爺爺,都是中國男人。”
季秋晚被許寒的話給嗆得說不出話來。
酒保又倒了一杯酒推到許寒面前,許寒喝了一口,方朝著酒保打了個下響指,“兄弟,給這位倫敦來的女士一杯紅星二鍋頭。”
“好的,沒問題。”酒保跟許寒是老熟人,抬手拿了一支酒杯便轉身去倒酒。
“什么?二鍋頭?!我才不要喝這種土酒。”季秋晚嚷道。
許寒冷聲一笑:“那對不住了,我一個中國土包子,只能請你和這種土酒。你若是嫌棄,可以離我遠點。”
“嗨!Vicky,怎么了?”里昂從季秋晚的背后走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看見許寒之后,方驚訝的笑道:“哦!許!好巧啊。”
許寒看見里昂也是一愣,但看見他放在季秋晚肩膀上的手之后,方笑道:“里昂先生,你是早到了兩天,是因為要陪季小姐逛景市嗎?”
“哦——不不不,事實上我們也是偶遇,就想今晚在這里偶遇了許少你。”里昂說著,指了指身后的卡座,“一起吧?”
許寒看了那邊幾個BBN公司的人一眼,搖頭笑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回去,今晚就不奉陪了。明天我設宴,為里昂先生和季小姐接風,還望賞光。”
“我當然沒問題,就是不知道Vicky有沒有時間?”里昂看著季秋晚。
“有好吃的,我就有時間。我這次來景市就是吃喝玩樂的。”季秋晚笑道。
“那就好,明天上午十點半,我會準時給二位打電話的。”許寒說著,拿出錢包抽出一疊鈔票來丟到吧臺上,“再見。祝你們玩的愉快。”
“再見。”里昂笑著點頭。
許寒從酒吧里出來,被夜風一吹,醉意便襲上心頭。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來開機,想要打電話找個代駕,卻遭到了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短信息的狂轟濫炸。
看了看未接來電,有谷雨的,田靜和的,還有他爹許向天的,再看看短信息,除了銷售部今天的業績報告之外,全都是問他在哪里的。
其他人倒也無所謂,只谷雨的信息和電話讓他心頭有了幾分安慰,于是把電話撥回去。
谷雨的手機一通就被人接起來:“許少!你在哪里?!”
許寒聽見田靜和爆炸般的聲音,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在月半彎,你跟谷雨在一起?告訴她我沒事,這就回去了。”
“你去喝酒了?不許酒后駕駛!”田靜和吼道。
“我知道,我叫代駕。告訴谷雨不用擔心,天色不早了叫她早些睡。”許寒說完便要掛電話。
“等等!我們就在附近,你等一下,我們馬上過去了。”田靜和說完,率先掛斷電話。
“你居然帶谷雨來夜店一條街?!該死!”許寒對著已經切斷通話的手機低低的罵了一句臟話。
原本是田靜和一個人跑出來找許寒,然天黑之后谷雨給田靜和發信息問她怎樣,她說還沒找到。谷雨不放心她一個人,便也跑出來陪著她找。
兩個人在景市轉了大半圈兒,又去一家粥鋪吃了晚飯,正準備往酒吧一條街這邊來看看,許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從電話里聽出許寒喝了酒,田靜和便二話不說往這邊跑。
看著氣喘吁吁地兩個人,許寒兩條劍眉擰成了疙瘩,徑自朝田靜和開炮:“這大晚上的你們兩個女孩子跑這種地方來干嘛?不出點事兒你心里不痛快是吧?”
“行了,醉鬼!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為了找你,我的腿都跑斷了!”田靜和上前來從許寒的手里拿過車鑰匙,順手拉開車門把他推進了車后座。
“你推我干嘛?!”許寒怒吼。
“你個大男人還怕推啊?!”田靜和立刻吼回去。
許寒還要再喊,谷雨已經上車坐到了他身邊,并遞上一塊濕巾。許寒一肚子無明業火頓時消了,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接過濕巾來抹了一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