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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渡自然不知道這些八卦,只是頗顯冷淡地站在了齊遙身邊,其實他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是本身有種獨特的氣質,讓人一看之下也不敢小瞧,就算站在成名已久的齊遙身邊,也絲毫沒被齊遙遮蓋的不起眼。
齊遙自然是感受到這些打量的目光的,他面上不顯,心里卻洋洋得意,甚至得寸進尺地拉住了馮渡的手,拉著馮渡一起朝屋里走去。
這一來,暗示的意味就更明顯了,落在馮渡身上的打量目光,就更復雜了。
以后這個少年不管出現在什么地方,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被齊家主罩著的人,都不會輕易得罪了他,不管這少年想做什么,前途都會平坦很多,一時間有不少羨慕妒恨的目光落在了馮渡身上。
宴會的主人劉鴻威自然也注意到了齊遙的到來,他原本被好幾個衣冠楚楚的人圍在中間笑談,這會連忙走了出來迎了過來:“齊遙,我的朋友,歡迎歡迎,真是蓬蓽生輝受寵若驚啊。”
“哪里,應該是我該說抱歉才是,前些年忙于工作疏忽了交往,也沒能參加我們這些朋友的聚會,是我有罪,該罰該罰。”
齊遙微笑地客套著,伸手同劉鴻威握了握手。
劉鴻威揚起眉毛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罰你待會陪我這個老家伙多喝幾杯。”
“自然是可以的。”齊遙一口應下。
其實劉鴻威雖然已經五十多了,但其實他常年健身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一點都不顯老,目光也是銳利有神。
這會他的目光落在了馮渡身上,稍稍露出點疑惑:“這位是……”
“哦,馮渡。”其實這些老家伙又如何看不出來,只不過是有意地拋個引子,等著齊遙正式介紹而已,這也算是賣齊遙一個面子,讓這里的人了解到齊遙身邊帶著的人。
“馮小公子啊,看上去真是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劉鴻威朝馮渡爽朗地笑著夸贊道。
“謝謝。”馮渡只是禮貌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劉鴻威揚了揚眉,他看了一眼馮渡,又別有意味地看了齊遙一眼:“哦,這個,有脾氣啊。”
齊遙尷尬地笑了笑:“年輕人嘛,難免的。”私下里他狠狠地扯了扯馮渡的手。
馮渡的眉毛微微動了動忍住了。
“哎,年輕人就該跟年輕人一起玩,跟我們這些老家伙湊在一堆肯定無聊,小渡啊是吧,你要不要自己隨便看看逛逛,我跟你齊先生說說話。”劉鴻威笑了笑,一副有眼色解圍的模樣。
齊遙噎松開了馮渡的手,他低聲道:“你去玩玩看看吧,一會要是有什么麻煩盡可以來找我,喜歡吃什么就拿著吃,想跟誰玩就去看看,實在不喜歡,就坐在那邊等著我。”
“瞧你絮叨的,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在我這里還怕被人吃了啊,放心的玩吧,在我這里又有你在,沒人敢欺負我們小馮渡。”劉鴻威爽朗地笑了笑,說著話將齊遙拉走了。
齊遙一走,這里就顯得更加無聊,馮渡在原處站了會,決定到之前齊遙指的地方坐一會,等著晚會結束。
齊遙指的地方是一處不算偏僻的角落,長長的自助餐桌上堆著半人高的蛋糕,各種精致的點心還有果酒,因為這會所有人都忙著聯絡感情,堆著虛偽的笑臉說些利益上的事情,所以這個角落暫時到沒人過來。
馮渡坐了一會,無聊地看著晚會里打扮的精致體面的男男女女,順手從長桌上拿了一個果盤吃了起來。
圣女果吃起來還挺爽口,沒一會馮渡就吃掉了小半盤子。
“馮哥,馮哥……”就在馮渡坐著吃圣女果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小聲地打招呼,他轉過頭,就看到齊佳正站在自己身后一臉糾結疑惑。
“馮哥,真的是你?”
“怎么了,難道我還是假的嗎?”馮渡難得地說了一個冷幽默。
齊佳卻明顯被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半晌搖了搖頭道:“不像假的,說真的,我真的沒敢來認你,馮哥,你居然認識齊遙,怎么認識的?”
“說起來我自己都不相信,其實我和齊遙不是很熟。”馮渡把玩著圣女果,又開了一個冷玩笑。
齊佳一臉‘我不能相信’的表情看向馮渡,也同樣回了個玩笑:“馮哥,馮哥,你還是我馮哥嗎?”
馮渡搖了搖頭笑了起來:“好吧,說起來其實很簡單也很復雜,我是認識齊遙不過不是現在這樣的。”不愿意在這方面深談,馮渡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之前說要參加晚會,就是這個?”
“對啊,我爸帶我來的,說是要我多出來見見世面,馮哥,不跟你多聊了,有什么回寢室再說,不然一會我爸要給我介紹人,找不到我就該抓狂了。”齊佳抬了抬下巴,指著一個中年男人,對著馮渡笑道:“對了,金銘哥還有那次劇組的張導也來了,你不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嗎?”
馮渡抬頭朝晚會主場地看去,就見金銘頭發梳的光滑,端著酒杯笑的客氣溫雅,顯然他也注意到馮渡的視線,遠遠地朝馮渡抬了抬酒杯敬酒,又笑了笑,算是打了聲招呼。
張導在金銘身旁也在閑聊著什么。
馮渡搖了搖頭:“他們有事要談,我就不過去了,本來就是陪齊遙過來的,也沒什么事,就在這里等著好了。”
“那好吧,我走了馮哥,一會結束的時候你要是想和我一塊走,就過來坐我的車吧。”齊佳囑咐了聲就轉身離開了。
馮渡朝齊佳點了點頭,就繼續坐著吃圣女果了。
其實他本來是齊遙帶來的人,又長的十分出色,原本也是有人想要過來攀談的,好搭上齊遙的關系。
但是馮渡在離開齊遙后,就沒有了那一絲平和柔軟,竟然顯得無比冷冽嚴肅,讓人不敢接近,就算接近了,看著他那張臉也說不出半句玩笑的話來,也就讓這些人打消了攀談的想法。
畢竟對著這樣一個看上去就不太好接近也好像不怎么好招惹的人碰壁,還不如直接去試試運氣跟齊遙交談,又或者直接找一些同等級的結成利益聯盟。
因此馮渡竟然意外地落得清靜。
不過這個清靜好像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有個讓人討厭的熟悉的人竟然同樣出現在這個晚會中,那就是鄭開。
之前在金銘公司受了教訓后,鄭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要和女人歡·好的時候,腦海中都會閃過看過的恐怖片畫面,搞得他瞬間就萎了,幾次之后他就再也提不起興致,被迫進入了賢者模式。
就這樣憋了好幾個月,憋得他都快要瘋了,心里頭再想起那個桐花縣的少年,更是一肚子火。
然而他斗不過自己表哥金銘,知道對方是金銘的人,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瀉火的畫面,卻一點都不敢隨便找事。
哪知道憋了一段時間再去查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離開了公司,而且金銘打給了對方幾百萬,心知可能是金銘厭煩了給了分手費,鄭開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不要這么沖動,好好等著,金銘厭煩了,自己不就能接收了。
現在那個少年走了,自己再找也找不到對方在哪了,只能干想著也沒辦法。
為了出來散心,劉鴻威把請帖送給老頭子后,他就以出來鍛煉為借口,拿走了老頭子的請帖,來到了晚會。
本以為是個無聊透頂的晚會,甚至無聊地喝了好幾杯酒,跑了廁所抽煙打發時間的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