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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就連王子堯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來的到底是誰,說實話,他們幾個也以為馮哥這邊來的只有室友了。
可是能來誰呢,總不會馮哥把校園里的同學老師都請來的吧。
“馮先生客人到……”
藺風瞇了瞇眼看向門口,內心深處認定是馮渡花錢請來撐場子的。
齊肅以及身后的那些齊家人也不屑地看向門口,認定了馮渡這邊來的不知道是什么下九流的親戚朋友,到時候鬧起來跟市井潑婦一樣,不知道該多丟人。
隨著禮儀唱完,之前在門口的人總算走了進來,算是滿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就見門口緩步走進來一個容顏清冷,古韻氣質,眉眼鋒利的青年,青年手中托著盒子,身后跟著幾個氣質奇怪裝束也略怪的人走了進來。
他一走進來,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滿室的焦點,就好像他天生就該如此,就該受他人目光追隨。
剛開始眾人還以為來的是哪個娛樂圈的明星,可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娛樂圈哪里有這么一個氣質出眾的人。
直到青年帶著身后的人走過來,馮渡頜首點頭打招呼:“歌吟,有心了。”
張歌吟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點笑,他走到馮渡身旁,沖旁邊的六道輪回也點了點頭:“小友今日大禮,吾怎能不來,此處薄禮一份送給小友,祝小友新婚佳日,恩愛美滿。”
“馮主,我們會長收到請?zhí)螅墒窍肓撕镁貌拍枚ㄖ饕庖褪裁炊Y物,就差愁的睡不著了,這么多年也是難見了。”身后眼熟的大胡子促狹地眨了眨眼嘿嘿笑了起來:“我們聽說馮主您大婚,道協(xié)里的人都要來喝喜酒,結果人太多,為了定去的人還因此打了起來,還好我聰明提前在會長身邊定了位置,嘿嘿。”
張歌吟警告般地瞥了大胡子一眼,故作鎮(zhèn)定的道:“小友莫聽他們胡言亂語,今日小友大婚還是不要耽擱小友辦事才好。”
馮渡接過張歌吟遞來的木盒,因為有同樣不著調的屬下,所以很是感同身受的笑了笑:“歌吟百忙之中能抽空一來,我已經很高興了,小六,你叫人把張會長這邊的人帶過去安排下位置吧。”
六道輪回點了點頭,沖張歌吟笑了笑:“張會長,這邊。”
張歌吟自然對齊遙印象深刻,也知道齊遙真正身份,他笑了笑道:“有馮主在身邊,齊總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
直到此時賓客才開始騷動起來,畢竟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甚至一部分人可以算得上頂尖的人物,自然有人看出來張歌吟會長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雖然他們從來沒見過會長這位傳說中的存在,但是張歌吟身后跟著的道協(xié)成員,有一兩個卻是在京城上流圈子如雷貫耳,甚至不少人想要請他們出來做事,都不一定能請到。
可是那些被上流圈子推崇的大師們,卻如此恭敬地跟在張歌吟身邊,這些聰明人自然而出就猜到了張歌吟的地位,看見張歌吟同馮渡談笑,更是驚駭無比,在他們的想法中,張歌吟哪怕是認識齊遙,因為齊遙而來都沒這么夸張。
“我之前瞧廳中的氣氛不對,可是馮主和齊總遇到了什么事?”張歌吟畢竟是玄學大家,如今這氣氛根本不用他掐手指算,肉眼都能看出來。
六道輪回剛才還在煩司儀的事情,這會瞧見張歌吟,頓時眼睛一亮,拍手道:“我怎么沒想到,張會長你來的真正好,我請的主婚人被我家人禍害走了,這會缺個主婚人,真是沒有人比張會長你更合適的了。”
張歌吟愣了一下,隨即含笑撫掌道:“能為馮主主婚,真是吾一大榮幸,只是吾只擅長東方舊禮,這……”
張歌吟皺了皺眉看了看周圍一片白,雖然他也是活在新世紀,但是這位內心老古董的張會長,結婚看到觸目白就是滿眼不舒服,但是考慮到馮渡和六道輪回也算某種意義上的陰婚,張歌吟也不好說什么,這會聽到六道輪回要主動換風格,更是再高興不過。
張歌吟和六道輪回并沒有走遠,齊肅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他當時就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馮渡什么,被后面有見識的齊家族老給立馬拉住了,這些厲害的人輕易可不能得罪,那族老給齊肅搖了搖頭,齊肅頓時臉色難看地看著面前這一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藺風在一旁也十分不是滋味地看著,沒想到那個人竟然能找到這么硬的后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
之前對馮渡還有些偏見的人,看見馮渡不知道從哪的運氣找到這么硬的后臺,頓時也就心里默默腹誹,不敢再多說什么。
六道輪回和張歌吟商量著換主婚人的事情,正愁著要怎么換掉布置,就見門口的禮儀又開始唱了起來:“馮先生客人到……”
接著就看到趙青靈、劉小花、風聽竹、葉小月三鬼一靈冒冒失失地沖了進來。
主要冒失的是葉小月,她一邊沖進來一邊委屈地找到馮渡,叫了起來:“大人,大人,小花他們太過分,大人您為我做主啊!”
六道輪回眼睜睜地看著葉小月沖向馮渡懷中,他的臉頓時黑了下去。
旁邊的人頓時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結果馮渡微微側身,葉小月一下子沖了出去,馮渡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拎起葉小月的后領,嘴角抽了抽:“又怎么了?”
“小花,聽竹他們說我選的禮物就是垃圾,背著我把東西扔了,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那再怎么說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呢,嗚嗚嗚……”
劉小花在旁邊陰沉著臉,面無表情地道:“小月,你送的什么東西你不知道,敢送出去小心大人直接把你發(fā)配我那邊去。”
馮渡有些好奇地看向劉小花和葉小月:“小月到底要送什么?”
劉小花難得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朝馮渡躬了躬身:“大人,小月說她覺得您和公子一定需要,所以就買了一套,那個東西……大人您要不然還是問一問小月吧。”
馮渡看向了葉小月,葉小月憋了憋嘴,委屈地看著馮渡,眼見張嘴就要說什么,風聽竹直接上前堵住了葉小月的話,他直接躬身行禮:“君上,聽竹不知要送何物,這是聽竹在金水村多年,偶然間得到的一靈物,日積月累方成這么一點,前幾日知曉君上大婚,下臣等就想著禮物的事情,就琢磨著將此物做成配飾,送給您與公子。”
風聽竹說完,遞出了一個錦盒,雖然用錦盒包裹,但是其中竟然有燦然光彩閃過,甚至剛一拿出來,就是一股濃郁的靈氣,一看就是好東西。
張歌吟甚至直接看了過來,微笑道:“小友的屬下真是有心了,此物實在難得,佩戴在身上也是有莫大好處,有益于修行,看來聽竹幾人對你是一片真心啊。”
風聽竹聞言,朝張歌吟拱手客氣地道:“上人過獎了,君上大事,吾等自該盡心盡責,更何況送一小小禮物,只是君上說要在公子這里辦,所以讓我等不必繁忙,直接參禮即可,我等這才有心思靜上幾日做出這等配飾。”
馮渡點了點頭,朝風聽竹微笑道:“聽竹,小花你們有心了。”
“下臣分內之事。”風聽竹恭敬道。
馮渡沖趙青靈招了招手,趙青靈之前畢竟是張歌吟那方道協(xié)的弟子,所以來了之后道協(xié)那邊的人拉著他敘家常,好友尹光也跟了過來,趙青靈一時脫身不得,這會瞧見馮渡招手,也就老老實實地走了過去,站在馮渡身后,馮渡將東西放到趙青靈手中:“我拿著多有不便,青靈你暫時先替我拿著。”
趙青靈領命,標桿一樣站在馮渡身后,那身板著臉仿佛別人欠錢的氣質,搞的好多人這會根本不敢過來找事了。
趙青靈是年青一代的弟子,經常被道協(xié)的人派出去辦事,所以京城的圈子里趙青靈的大名絕對有不少人如雷貫耳,這會看見趙青靈乖巧地站在馮渡身后服侍,當下就有不少人驚駭出聲。
“這……這竟是趙大師,之前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他怎么……怎么竟然站在這個人身后服侍?”
“對……對啊,這個齊總的結婚對象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看那幾個尊崇他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家能出來的,這個馮渡只怕身份根本不簡單,還好剛才我沒有湊熱鬧得罪他。”
“我看恐怕他的身份在某處不得了,你看見來賀禮的人嗎,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我們這種圈子的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