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乃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巡壓低聲音,以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而慢地說,“半年沒管你,真是大有長進了。”
“路沛,這么勇敢,是希望我夸你做得好嗎?”
路沛:“……”
路沛顫顫巍巍:“哥……”
當啷一聲,路巡將隨身攜帶的武器放到地上。
匕首,手槍。
它們在一動不動時,仍閃爍著銳利的暗芒。
路沛立刻懵了。
由于害怕重蹈太古病毒的覆轍,聯盟對于外來物種的限制十分嚴格,安全名單以外的動植物物種,均被稱作“污染攜帶物”,拒之城外。
他的父親曾養了一只偷渡帶回的小鳥,羽毛色澤鮮亮,啼叫婉轉動聽。
路巡聽說這事,與父親交涉,要求他把這只污染攜帶物放歸,父親自然拒絕,路巡走向鳥籠,打開金色籠門……樓上的路沛只聽到‘砰!”一記巨響,鳥兒墜在后院草地上,一動不動。
“哥,原確是人類的。”路沛說,“你,你不要亂來啊……”
路巡:“喝下毒藥不死,中彈不流血,怎么解釋?”
路沛:“他接受過基因改造,你知道軍部之前有這個工程,身體強壯,受傷不流血,這不是完美符合對軍人的要求嗎……”
路巡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紐扣,垂著眼睛,看路沛一邊沒底氣地胡說八道,一邊把匕首藏至身后,用衣服團住,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槍,想要卸掉子彈,但又沒有經驗,不小心咔嗒一聲上膛,一下把自己嚇到,倒吸一口冷氣,想向他求助,眼巴巴地又不敢開口。
路巡卷起袖口,右手小臂腫起一大塊青紫色,任誰看都清楚傷到骨頭,顯然是原確造成。
路沛頓時更心虛,眼睛轉來轉去,這會再一開口果然是說疊詞了:
“哥哥……”
路巡脫掉外套,簡單固定住骨折的手臂。
路沛這一通慌里慌張、笨手笨腳的瞎忙活,反倒讓路巡沒那么生氣了。這段時間,路沛依然什么都沒學會,但即使如此,仍在十分危險的條件下很好的活下來,顯然是托某個人的福。而他部下未必能做到同樣的程度。
路沛先表達對他的慰問,然后用略顯討好的商量語氣,嘰嘰咕咕地試圖講道理,自然全是歪理,像在他耳朵邊上顛勺炒菜。
算了,先這樣吧。路巡想。
“少將,我這里有繃帶!”維朗說。
路巡:“謝謝。”
路巡咬著繃帶,重新包扎手臂折斷處,外套則用來掛脖固定。維朗嘿嘿地笑了兩聲,小心提出請求:“少將,可以給我個簽名嗎?”
路巡:“有筆么?”
維朗竟真從兜里掏出了一支簽字筆:“有!”
路沛:“你想要路巡簽名?早說嘛,我可擅長……”
路巡涼涼掃他一眼。
路沛頓時蔫吧:“可擅長聽話了……”
維朗:“?”決出勝負了嗎這是?
維朗膽戰心驚地想他倆誰贏了,路沛戰戰兢兢地想哥應該不會宰了原確吧,路巡淡定簽字,沒有流露出半分情緒苗頭,實際上在思考怎么能替換掉弟弟身邊的危險品。
三人各懷念頭,原確則無能的昏睡著。
走廊的腳步聲打擾了這一片寧靜。
來者是兩個他們熟悉的人。
姜格蕾,還有林秋格。
林秋格像個脫水肉干似的,魂不守舍地掛在她身后。
“你們怎么來了?”路沛問。
他站到路巡身側,拉了下對方的袖口。路巡不動聲色。
“老大派我來看看情況。”姜格蕾說。
在電視里多次見過的面孔——路巡,令她的雙眼多停留了幾秒,但并不顯得多么驚訝。比起他,她倒是更關心地上的原確,問:“他怎么了?”
維朗:“昏過去了。”
維朗向她說明情況,聽到‘秋格和露比的秘密任務’之類的字眼時,姜格蕾意味深長向他們致以眼神,她檢查存藥室,雖然壓縮機已不再制冷,里面仍冷得要命,藥柜里的試管盡數開裂,藥劑一滴不剩,全部汽化。
她屏住呼吸巡視一圈,出來后,站到路沛跟前。
“拿來。”
路沛:“什么?”
姜格蕾:“別裝傻,林秋格會協助你,八成是你許諾給他弄一些笑忘水。”
路沛承認:“是有這么回事,但沒能拿到,我們被周祖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