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眼眶更是涌出無法抑制的淚水,一點點漬透她的外套。
在梁以伸手用力環抱住他時,他抽噎著跟她哭訴起這段時間的相思苦:“梁以,你這個混蛋,真的一條消息都不給我發……你都不知道我回到家的那幾天有多想你。”
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個被搶走了糖的孩子終于又得到了糖,又委屈又高興。
“你為什么不像我一樣多發些朋友圈?這樣我就能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他說著踮起腳尖,抬頭輕輕咬了一口梁以的下巴。牙齒磕在她皮膚上,不疼,但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和一片濕意。
“我每天就像個傻子一樣,要翻好幾次你的朋友圈,結果什么都沒有。梁以,你的心真硬。”
他說到這,再次埋頭將臉頰上的淚痕狠狠抹在梁以的外套上,以示小小的報復。
梁以眉眼柔和地聽著程栩跟自己哭訴那些事,手掌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想通過這個動作告訴他——自己有在好好聽。
她的手掌落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因為抽泣而微微起伏的身體,能感受到他后頸細碎的絨毛蹭過她的指尖。
但很快她的動作就停止了。
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
梁以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就見到茫茫大雪中,一個身姿挺拔的女alpha正在朝他們走來。
雪落在她肩上,積了薄薄一層,她卻沒有拂去,像是根本不在意這冬日的寒冷。
在對方逐漸靠近時,梁以就認出這個人正是那個給程栩提行李箱的女alpha。
趙芮走到距離兩人大概兩米的地方便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掠過梁以那雙落在程栩后背的手,隨即與梁以帶著敵意的目光對視上。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像是有什么東西碎裂了,但很快就被一層溫潤的笑意覆蓋過去。
她嘴角扯出一抹輕笑,出聲喊了一遍程栩的名字。
“阿栩。”
那聲“阿栩”叫得自然又親昵,像是叫過很多遍,已經成了習慣。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程栩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
他剛要放開梁以,卻被她直接抬手摁住了頭。那只手落在他后腦勺上,力道不大,但不容拒絕。
他的整張臉自此貼在她那被淚水浸濕的外套上,鼻尖抵著那塊潮濕的布料,呼吸間全是她的氣息。
程栩驚得雙眸微張,睫毛撲閃了兩下,濕漉漉的淚痕還掛在臉頰上。
“哭成這樣,還要給其他alpha看嗎?”
梁以微微低頭湊到他耳邊,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那只落在他后腦勺的手,手指微微彎曲,輕柔但沒有章法地按摩著他的頭皮。
指尖穿插在他半濕的發絲間,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卻又暗含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程栩愣在原地沒有說話。此刻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回憶——上一次在梁以面前哭,還是他非要撩撥她過后,不愿意替她泄火。
當時他整個人又羞又氣,覺得委屈極了,這才在她面前哭出聲。
想到當時那情況,程栩立馬吸取教訓,老老實實地沒再動,順便低聲向梁以介紹起趙芮。他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悶悶的。
“這位是我父親的秘書,叫趙芮。最近a市有個項目,她需要過來跟進。我母親知道后,就拜托她在路上多多照顧我……我跟她沒什么的。”
梁以應了聲“嗯”,看向趙芮的目光中那股敵意只增不減。她綠瞳微微瞇起,像是冬日里被驚動的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闖入領地的陌生人。
“本來她替我搬行李到樓上后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叫我有什么事。”
梁以點點頭,冷著聲問趙芮:“有事?”
“我有些事跟阿栩說一下,請你放開他。”
趙芮的回答不卑不亢,嘴角依舊帶著那抹笑,不過并沒有深入眼底,而是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她的目光越過梁以的肩膀,落在程栩被按住的頭頂上,那雙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得體的笑容覆蓋。
梁以沒有回答趙芮,而是低頭湊到程栩耳邊,用不大不小的音量柔聲問:“阿栩,我可以聽嗎?”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溫熱而曖昧。那聲“阿栩”從她唇間吐出來,帶著一種低啞的、只有他能聽懂的親昵,像是在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程栩被她突如其來的那聲“阿栩”給勾得有些心猿意馬。他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咽了一下口水,抬頭笑著看向她說:“可以,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