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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臉紅什么的,和血脈沒關系好吧!】
【反派穩定為人形態的時候,就是純人類,不存在水土不服的情況。】
聽到系統說了等于沒說的回答,江辭寒很是無語。
“你就這么敷衍我?”
系統直接怒了。
【你還有臉說我敷衍你?要不是你一點任務都不做,我至于什么信息都給不出來嗎?!】
【系統不是萬能的,宿主不配合的話,系統也就只能當個地圖!!!】
聽到系統聲淚俱下的控訴,江辭寒倒是沒有一絲愧疚。
眼看著從系統這里是打探不到任何線索了,他索性再次把靜音打開。
倒是有點意思,這系統的能力和他的任務進度掛鉤。
江辭寒掃了眼練劍坪上正在認真練習的殷疏玉,又想到小崽子未知的血脈。
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血脈,才會讓殷疏玉兩歲就被扔到深淵里?
他原本冷淡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探究。
或許,可以從十三年前發生的事情查起?
殷疏玉似乎是察覺到了江辭寒的目光,看向江辭寒的方向靦腆地笑了笑。
江辭寒:......
怎么感覺他這弟子的臉又開始變紅了?
到底什么破毛病!
因為江辭寒近些年一直待在宗門,對外界的事情了解甚少。
再加上系統這個外掛處于宕機狀態,因此關于殷疏玉身世的問題,進展可以說是少的可憐。
不過這也并不算什么大事,畢竟江辭寒調查這件事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在江辭寒看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
原本那個只到他腰的瘦弱崽子,已經成長為只比他矮一點點的少年。
江辭寒看著那道日復一日地在練劍坪練習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感慨。
“當真是花無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啊。”
“想當年我十八歲的時候,還在每天早五晚十一地上高三。”
“這樣看來,還是這個世界好,起碼不用和別人卷生卷死。”
系統:......
拜托,難道千年之內到達渡劫期巔峰不卷嗎?!
江辭寒見系統沒搭話,沉默了會,突然問道:“距離我把他從深淵帶出來,是不是快三年整了?”
系統這才懨懨地應了一句。
【后天就是宿主帶反派出來的三周年。】
【怎么,你還要特地紀念一下收徒三周年?】
江辭寒語氣中滿是嫌棄:“你有病嗎?”
【嗚嗚嗚好傷心啊,我主動關心你兩句,怎么還罵我呢?】
江辭寒:......
他就多余問這一嘴,本來只是偶然想到自己已經“養娃”三年,被系統這么一攪和,他是什么心情都沒了。
他冷哼一聲便再次把系統關靜音,隨后轉身就要回去。
但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覺得身后一陣風卷來,隨后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殷疏玉含笑的眼睛。
“師尊今日怎么有空來看我練劍?”
面前的少年雖然身形依舊不似江辭寒一般挺拔,卻也有了些雛形。
此刻他身著銀白色核心弟子服,墨發隨意地攏在腦后,身上帶著些年輕人的活力。
一雙帶著笑的溫潤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江辭寒。
江辭寒面色未變,這小子每日練劍完成得這么快?
“沒什么,今日無事,便來看看。”
說著,他淡淡地掃了眼殷疏玉:“你現在是筑基后期的修為?”
殷疏玉有些羞赧:“弟子愚鈍,上個月剛到筑基后期。”
雖然江辭寒自己本身就是天才,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究極反派還是不一樣。
才三年的時間,就已經半步金丹了,修仙界數百年都未曾有過這種天賦的人才。
但他卻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是輕輕“嗯”了聲。
“尚可,莫要懈怠。”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準備抬腳走人時,殷疏玉卻突然出聲。
“師尊,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